結果沒有想到,還沒等走近秦氏的院子,遠遠聽著,就有些不同尋常的聲音,楚憾生本來沒有在意,但是隨著聲音越來越大,還明顯是從秦氏的院子裏傳出來的,楚憾生的臉色一下子就綠了。

他鐵青著一張臉,靠近了秦氏的院子,此時此刻的楚雲柔,腦海裏所有的東西都放空了,隻剩下兩個大大的字。

“完了。”

看著楚憾生直接怒不可赦推門進去的身影,楚雲柔差點兒一個沒穩住癱軟在地上,她雙眼直直地盯著那個屋子,心裏想著,這次是真的完了,不光秦氏完了,自己還很有可能會受到牽連。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楚雲柔深知,如果楚憾生知道了自己其實是知情不報,那肯定自己以後都沒有好日子過。

“父親,這裏麵的人,是……”

楚雲柔猶疑地往前走了幾步,這時候,為了拋幹淨自己,楚雲柔率先推開了屋門進去了,隨後,楚雲柔裝作才看清楚裏麵的人的樣子,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就和尖叫稍微有一點兒差距,不過她的聲音絕對不小。

楚雲柔這樣做的目的也是在幫秦氏,希望秦氏能清醒一點兒,但是她哪裏知道屋裏的兩個人也是已經被下藥了呢,兩個人對楚雲柔的呼聲都是置若罔聞,依舊在不停地運動著,隨後/進來的楚憾生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頓時就發了怒,他立馬下令讓下人進來將兩個人分開,本來楚雲柔還想阻攔一二,想著此時下人進來的話,豈不是就將秦氏的身子都給看光了,但是看到楚憾生怒火正盛的樣子,楚雲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默默地退到一邊,生怕楚憾生的怒火會遷怒到自己身上,那還不如讓秦氏多承擔一點兒呢。

反正這事情本來就是秦氏的錯。

楚雲柔在心裏安慰自己地這樣想。

下人將二人分開之後,楚憾生才看清楚,竟然是秦氏和秦/天聞,一時間,楚憾生立馬就想起來了之前的有幾日他還待在府中的時候,秦/天聞出入楚府也是有點兒頻繁的,隻不過每次秦/天聞總有很好的理由,不是有家書,就是家裏有事,所以楚憾生也一直都沒有懷疑,結果沒想到二人竟然敢聯合起來騙自己。

“你這個賤/人,真是不知廉恥!”

楚憾生指著秦氏,氣得發抖,但是秦氏顯然不在意這個,還想往秦/天聞身上靠,楚憾生看了就更加生氣了,為此認定二人應該是早有奸/情。

楚雲柔覺得差不多自己該說點兒話的時候了,不然的話,自己有個聲名狼藉的娘,肯定也坐不上秦王妃的位置,所以楚雲柔想了想,覺得隻有一口咬定秦氏是被奸人所陷害的,隻有這樣,她母女二人才可能有一條出路。

於是楚雲柔就哭叫著撲了上去,她先是撲到秦氏跟前,使勁晃了秦氏兩下。

“母親,母親是我啊,是我雲柔啊,母親你怎麽了啊。”

這幾句話就相當於變相地告訴了楚憾生,現在的秦氏神誌不清,明顯就是被人下藥了,時候,楚雲柔又抱著秦氏的胳膊繼續哭喊著。

“母親,你快清醒清醒啊,母親在府中一向心腸善良,從來不苛責下人,到底是誰心腸這麽歹毒,要陷害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