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跪就跪著吧,我倒要看看,她能跪多長時間。”

楚憾生是有些不確定秦氏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但是由於出了秦/天聞那檔子事,楚憾生可不想幹替別人養孩子這種事情。

餘氏站在楚憾生旁邊,替他捏著肩,柔聲勸慰地說道。

“老爺,秦氏老在門口跪著也不合適,說不定還會惹來非議,說老爺薄情寡義,秦氏肚子裏還有孩子,如今秦家人不待見她,也算個可憐人,不如這樣吧,我去出門把秦氏帶進來,這樣即能保全老爺的麵子,也讓秦氏好好反省一下她的錯誤。”

餘氏這番話可以說是講到楚憾生的心坎裏了,楚憾生拉過餘氏的手,抬頭柔情地看著餘氏。

“還是憐兒你貼心啊,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餘氏嬌羞一笑。

“那老爺,妾身就去了。”

“嗯,去吧。”

餘氏替楚憾生解決了這一大難題,楚憾生也樂得清閑,為此,楚憾生就更加疼愛餘幼憐了,看著餘幼憐如同弱柳扶風一般離去的背影,楚憾生隻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煩躁的感覺也減輕了。

餘氏來到楚府門口,輕輕將秦氏扶起來,安慰了秦氏幾句,就把她帶進了楚府中。

圍觀的眾人紛紛讚歎道,這才是當家主母的風範啊,大度還紙巾退,又心地善良,頓時,不管是府內還是府外,餘氏這一行為都贏下了眾人的好感,包括那些為難的下人,也對餘氏這一舉動很是感激。

但是秦氏可不這樣認為。

一進府,大門一關,秦氏就立馬甩開了餘氏的手,餘氏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在地上,下人紛紛緊張起來,接著,秦氏就開始對餘氏破口大罵起來了。

“你這個賤/人,假惺惺地裝什麽呢,不就是想趁機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嗎?我告訴你,就算我走了,楚府也不是你這種身份家世都上不了台麵的人可以做主的!”

秦氏這麽激動,完全就是因為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想想之前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結果現在自己就淪為了被楚憾生一封休書丟出去的棄婦,如今餘氏穿著體麵,頭麵戴著的也都是精致好看的,身上穿的都是綾羅綢緞,皮膚細嫩,一看就知道被保護地很好。

再反觀自己,衣服破舊,頭發幹枯成一團,臉色也很難看,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十歲一般,跟餘氏對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越想,秦氏就越生氣,她指著餘幼憐的鼻子繼續罵道。

“不就是婊/子上位嗎?你有什麽好得意的,老爺對你就是玩玩而已,賤/人,要不是你不知廉恥地勾引老爺,老爺怎麽會那般冷淡地對我。”

餘氏眼睛餘光瞄到了一個人從不遠處過來了,她靈機一動,隨後,眼眶就紅了一圈,楚楚可憐地抹著淚,語氣裏盡是委屈地說道。

“妹妹隻是擔心姐姐的身體罷了,姐姐怎麽會這樣想我,姐姐這是在責怪妹妹多管閑事了嗎?可是妹妹真的是為了姐姐著想啊,姐姐別氣壞了身子,是妹妹的錯,妹妹不該多管……”

一聽餘氏這話,秦氏就更加生氣了,伸手就去推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