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請你們多留幾天,畢竟我這府上有很多吃食你們應該還沒有吃過。”蕭容璟走到兄妹二人的麵前蹲了下來。
楚菁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有這麽好心?”
“我們先進去再說。”蕭容璟拉著他們兩個就想往裏帶。
楚菁年扯開了他的手,然後順便一把拍掉了他牽妹妹的手,“義父和娘親說過不能隨便跟別人走,畢竟我們看著你也不像什麽好人。”
聽見楚菁年說的這話,蕭容璟不禁有些懷疑自己長得有這麽嚇人嗎。
“這件事情隻有你們才能幫我了。”蕭容璟手臂無力的耷拉在兩側,發出了低沉的歎息。
看著他的樣子,楚菁言的內心有些動容,扯了扯哥哥的衣袖,悄悄在他耳邊說。
“哥,不然我們先聽一下他想怎麽樣?感覺他真的有事情要求我們。”
楚菁年沉思了一下,想到義父曾經教導過,他們要助人為樂。
“那行叭。”楚菁年拉起妹妹的手,熟練地往他的房間裏麵走去。
蕭容璟跟在後麵眼神狡黠的轉了轉,嘴角露出一絲不宜察覺的微笑。
這兩個小家夥被賣了還幫人數錢了都不知道。
蕭容璟不知道的是,他被賣的幾率更大。
楚菁年拉著妹妹毫不客氣的推門走了進去,坐在了凳子上。蕭容璟跟在後麵像極了他們兩個的侍衛,進去之後輕輕的關上了門。
“你有什麽事?”楚菁年開門見山的對蕭容璟說。
“也沒什麽,你們兩個的醫術這麽高明,我想讓你們幫我父皇看一下。”蕭容璟也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他們兩個旁邊,倒了一杯茶酌了一口。
楚菁年有些無語,淡淡的雙眉都快擰在了一起。“我聽說你們宮裏是有禦醫的,你怎麽不讓禦醫看?”
“那肯定不能讓父皇發現。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們兩個小家夥接近他,然後順便查看他到底有什麽病症。”蕭容璟看著他們淡淡然的解釋道。
隻有孩子,才能讓他那多疑的父王少起疑心。
楚菁年清澈的眸子,驟然縮緊,眼睛轉了轉,不知道在打些什麽主意。
“事成之後答應我們一件事情,幫我們尋一個物件。”
“好。”蕭容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也不知道。這兩個小家夥在打的什麽算盤。
楚菁言也不知道哥哥在打些什麽主意,就扯了一下哥哥的衣袖。
“既然這樣,那你們便安心住著,待有機會,我便帶你們去見我父皇。”蕭容璟對他們兩個小團子說。
“我想吃蘭若庭的荔枝木烤雞。”楚菁言聽他這麽說就不客氣,準備狠狠的吃他一把。
楚菁年看著貪吃的妹妹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時兩個侍女一前一後端著果盤走了進來服待了。
“吩咐下去,把蘭若庭的荔枝木烤雞還有其他的菜式都買回來。”蕭容璟叫來了一個下人。
蘭若庭的菜式都是隻有貴族才能買得起,平常人他是用盡家裏一年的收入都不能買到一個小炒肉。
最出名的就是荔枝木烤雞千金難求,每天限定供量,讓許多貴族爭先搶之。
楚菁言想想肉質細嫩還飄著荔枝香的烤雞,吧唧了兩下嘴。
很快下人提著好幾個食盒回來了,楚菁言拉開了蕭容璟和楚菁年讓下人把菜都擺好。
“過來,過來,不要擋住他們了。”
侍女擺菜的手都被她這句話嚇得停頓了一下。
過後,王府裏麵的下人議論紛紛,都猜測兩個小奶娃不知道是什麽來頭,竟然讓王爺如此寵著他們,莫非是王爺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