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呢?”
太後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讓蘇貴妃去吧,哀家這老胳膊老腿的,也確實是經不起折騰。”
蘇貴妃領命一行禮,就跟著楚雲柔走了,還有幾個好事者,比如夫人小姐之類的,也一並跟了上去,一時間,數十個人一同,多少顯得有些浩浩****的。
楚雲柔先是帶著蘇貴妃一眾人在別處繞了一會兒,就在眾人都快要不耐煩的時候,楚雲卿終於把他們帶到了那個偏僻的小院子裏,還沒有靠近,就聽見屋內傳來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幾個麵皮薄的小姐夫人都捂住了耳朵,紛紛回避。
就在這個時候,楚雲柔指著半開的院門前的一個東西說道。
“呀,那不是姐姐的簪子嗎,難不成……”
楚雲柔裝作驚訝的樣子,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眼睛看著屋子裏,其餘的人也都被楚雲柔的這番話給引導了過去,其中一個將軍府的夫人憤憤地說道。
“這光天化日之下,楚雲卿還真的是不知羞恥!”
由於剛才楚雲柔的那番話,現在大家都理所當然地以為裏麵的女子就是楚雲卿了,蘇貴妃暗暗觀察著眾人的表情,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很好,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楚雲卿在眾目睽睽之下/身敗名裂,再也洗不白,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更何況是在太後壽宴上行這種苟且之事,保不齊楚雲卿還會被砍頭賜死,一想到這一點,蘇貴妃和楚雲柔都是感覺到心情愉悅。
蘇貴妃率先帶頭猛地推開了門,剛想叫楚雲卿的名字,但是當她看清楚**的女子的臉的時候,卻愣住了。
因為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貼身丫鬟,芷蘭。
後麵跟來的一眾人也都看清楚了屋內的場景,那個將軍夫人嘴快地說道。
“哎?這好像不是楚雲卿楚小姐吧,這人,我怎麽越看越像……”
說著說著,將軍夫人就將目光轉移到了蘇貴妃身上,然後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低下頭不再言語。
但是十幾個人都看清楚了那女子是誰,其中不乏有認出來芷蘭的,頓時,周圍人看蘇貴妃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蘇貴妃看著芷蘭與兩個男子苟合,知道事情八成是已經敗露了,頓時氣急,吩咐讓侍衛去把這三個人分開。
皇宮這邊吵吵嚷嚷地正熱鬧著呢,另一邊,蕭容璟卻已經帶著楚雲卿出了宮門回府了,坐在馬車上,懷中的楚雲卿一路上都在不安分地往蕭容璟身上靠,時不時地還會發出一聲呻/吟,酡紅的臉色和半眯的迷離的眼神已經是給蕭容璟帶來了致命的吸引力了,更別提楚雲卿偶爾還發出來的聲音,尾音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天知道蕭容璟忍耐地有多辛苦,麵對一個自己愛慕的女子,在自己的懷中是這樣的姿態,怎麽可能有男人不心動,也就幸虧蕭容璟的自製力還算好,不然的話,換作別人,早就趁人之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