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楚憾生去了餘氏的院子裏,依舊是生氣萬分地跟餘氏提了幾句剛才的事情,說楚雲柔真的是變了,變得一點兒都不如以前聽話懂事了。

現在都變成什麽樣子了,還蠢笨不堪的,對待長輩的態度也快要向楚雲卿靠攏了,目無尊長的,淨幹一些無理取鬧的事情,而且最讓楚憾生生氣的就是,楚雲柔竟然還敢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在向著自己索取,簡直就是和秦氏如出一轍的貪得無厭。

一想到秦氏的存在,楚憾生原本就不明朗的時候心情頓時就更加急轉直下了,餘氏敏銳地察覺出來,楚憾生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不太對,雖然楚憾生沒有明說,但是看那那陰暗的表情就知道,絕對是通過楚雲柔聯想到了一些讓他感覺到非常不愉快的人。

比如現在已經被趕出京城的秦氏,就非常符合這個特征。

餘氏明白,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當一朵明媚又溫柔的解語花,別的多的話什麽都不用說。

“老爺,雲柔她從小就是被您寵著長大的,現在有些嬌縱任性,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隻不過就是有些大小姐脾氣罷了,還是個小孩子,老爺您啊,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她計較了,您是在氣不過,禁禁足,罰她抄抄經也就算了,可是千萬別氣壞了老爺您自己的身子,不然的話憐兒看了可是會心疼的啊。”

說著,餘氏就渾身柔弱無辜地靠在了楚憾生的身上,楚憾生不禁歎了一口氣,動作輕柔地給餘氏理了理發絲。

“還是你懂我啊憐兒……”

楚憾生輕輕撫摸著懷中可人兒的發絲,輕輕歎了一口氣,神情溫柔至極。

另一邊皇宮裏,晚宴結束之後,蘇貴妃就先假意回到了宮中,隨後又從院中的小門裏喬裝打扮了一番,來到了禦花園的玉湖旁邊,蕭容昊正在那裏等她,兩個人打算商議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

想起楚雲柔差點兒把她暴露出來,蘇貴妃就覺得有些心有餘悸,還好她反應快,不然的話這次可能真的會因為楚雲柔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死丫頭給拉下水,蘇貴妃一想到這個,就禁不住想要皺眉頭,再加上楚雲卿還沒有中計,蘇貴妃就更加覺得煩躁了。

到了玉湖旁邊一處樹叢中,蕭容昊已經在那裏等著了,月光之下,男子負手而立,看到這一幕,蘇貴妃就想起了當年兩個人相遇的樣子,心情頓時就好了一些。

“容昊。”

蘇貴妃迎了上去。

“貴妃娘娘。”

“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你就不必如此拘束了,叫我小名就好。”

蕭容昊笑了笑柔聲說道。

“慕顏,顏兒……”

蘇貴妃本名蘇慕顏,在蘇貴妃進宮之前,兩個人私定終身的時候,蕭容昊喚她的就是“顏兒”,蘇貴妃很喜歡這個稱呼。

兩個人在月光中,在影影綽綽的竹林中抱在了一起,緩緩訴說著對對方的情誼,蕭容昊暗自下定決定,一定要坐上皇帝的位置,讓蘇慕顏徹底成為他一個人的女人,管他什麽流言蜚語,管他什麽世俗的眼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