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柔的話讓蘇貴妃有些震驚,不免坐起身仔細觀察她的臉色。

“你說什麽?”

“我母親那邊的消息,楚雲卿已經被她除掉了!您不是總也看不慣她嗎?現在總該如願了吧。”

“本貴妃如願什麽?隻不過是個尋常女子而已,和我有什麽幹係?”

蘇貴妃掩飾性的冷哼一聲,聽得楚雲柔整個人有些傻眼。

“你的意思是說,隻聽你母親隨隨便便派人傳遞個消息,你就大大咧咧跑到這裏,和我說楚雲卿已經亡故的消息?你怎麽就那麽確定呢?你是見到他的屍體了嗎。”

他說的半點都不客氣,楚雲柔的臉色變得蒼白,退後一步解釋。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都跑到這裏威脅我了。”

蘇貴妃的臉上神情一變,滿臉冷漠的向她看了過去,很明顯他很不滿意剛才楚雲柔說的話。

“總之先回去問問你母親,不要別人說句什麽,你就立刻跑過來丟人現眼。”

“至於其他的事情,如果你做的這些事情隻能對我有幫助,我才會好好教你。”

一句話讓楚雲柔眼神不甘,可也不敢說什麽過分的話語,隻好點點頭轉身離開。

出門才敢跟身邊的侍女發脾氣,

“不過也是伺候人的,她跟我神氣什麽?”

侍女站在旁邊不敢發一言,過了許久,楚雲柔在轉頭朝他看過來,眼神若有所思,侍女不由自主的緊繃著身體。

“你去派人告訴母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既然貴妃不相信,那就隻好找到她的屍體當做證據了。”

另外一邊蕭容璟一/夜沒有合眼,隻想盡快找到楚雲卿。可惜到了第二天早上楚雲卿仍舊沒有任何消息。

在他不知所措間,容欽有些抽搐地走過來。

蕭容璟眼尖的看到他手中拿著的發簪,趕緊上前伸出手,將他胳膊拉過來。

緊緊握住發簪詢問,

“這是從哪發現的?”

“回稟殿下,十吳山有一座破廟,這發簪…是在破廟前方不遠處的懸崖底下發現的。”

容欽艱難的回答一聲,蕭容璟手指攥得更緊,一滴鮮血順著他的手心流下來。

容欽心中著急,剛剛想要叫來人手處理一下傷口,卻被蕭容璟直接推走。“我不相信他會遭遇不測,發簪在哪裏發現的,帶我去看!”

匆匆忙忙趕到懸崖底下,正好能夠看到蘇貴妃哥哥家中的人手在那裏晃**,似乎是在尋摸著什麽。

蕭容璟心中恍然,這還有什麽可懷疑的,蘇貴妃哥哥不正是在蕭容昊手底下做事嗎?

他直接轉身沒有再管其他,容欽傻眼趕緊跟在他身後。

“殿下,您要去哪裏?”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語,蕭容璟直奔蕭容昊的府中。

蕭容昊此時正坐在小亭間和人喝酒作詩,滿臉閑適,看到蕭容璟過來還主動打招呼,似乎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蕭容璟卻是沒有時間和他質疑,尾聲直接伸出手,拎起麵前人的領子,寒聲怒道,

“蕭容昊,你把楚雲卿帶到哪裏去了?”

“你這是在說什麽胡話。”蕭容昊臉上莫名其妙,甚至隱隱帶著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