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還在流血,你說不礙事?劃了那麽長一道口子,不包紮的嗎!你用袖子遮起來胳膊就不疼了?”
她悶悶不樂的將蕭容璟帶到房間包紮傷口,蕭容璟的視線如影隨形,一直盯著麵前的人,似乎害怕一錯眼對方就會消失。
楚雲卿不是瞎子,她耳根微紅,拉著蕭容璟包紮好的胳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半晌抬頭瞪他。
“你一直看我做什麽?”
“我是在想,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當以身相許。我胳膊流了這麽多血,要是沒有你給我包紮,救不救的過來還不一定呢。”
蕭容璟慢慢靠過來,楚雲卿退一步,他就進一步。直到把人逼到角落退無可退,才低頭靠近楚雲卿耳邊,輕輕出聲。
他此時心情極好,聲音上揚,
“不知這位英雄答不答應?”
楚雲卿被蕭容璟整個包圍,從背影看過去,似乎兩人在房裏耳鬢廝磨。她趕緊伸手抵在蕭容璟肩上,想要拉開距離,但不知為何,看到蕭容璟的眼神,她的手像是被燙了一下,隻是虛虛搭在那裏,顯得更加欲拒還迎。
氛圍太過曖昧,在蕭容璟越來越靠近的時候,楚雲卿頭一低,趕緊離開角落,等分開了才敢看向麵前的人。
“差不多得了,既然你沒什麽大礙,那我回去了。”
想到害自己落入危險的秦氏,楚雲卿眼睛危險的眯起,恨不得現在就去楚府把人揪出來。
蕭容璟敏感的察覺到她的表情變化,趕忙詢問,
“你怎麽被山寨的人抓住的?你在皇城中應該很難遇到他們才是。怎麽去了一趟楚府,就到山寨中去了?”
他擔憂的看過來,想讓楚雲卿跟自己說清楚個中細節。
楚雲卿則是握緊手指,毫不猶豫的道,
“還能是誰,楚將軍的好妻子秦氏唄。她當初找人擄了我。想……後來被我逃出來,不小心掉到懸崖,後麵才被山寨的人救上去。”
“什麽!”
聽到楚雲卿差點慘遭毒手,蕭容璟的聲音陰沉,已經想好自己要怎麽把這毒婦好好折磨一番。
楚雲卿卻能察覺他的心思,按住他的手,不讚同的看過去。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是為了和你沒有交集,而是既然她陷害我,那我自然要親手還回去,這樣才能震懾那些心裏有其他想法的人。”
這是她一早就有的想法,隻有知道她不好惹,產生壞心思的人才不敢下手,而不是礙於蕭容璟的權威安安分分,那樣她還能用什麽用處?
蕭容璟不甘心也不願意,可看到楚雲卿的眼神隻好點頭答應。
“你放心,我不會對付她。”
但秦氏家裏的生意還有其他地方的事可就說不準了,楚雲卿受到這種委屈,他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根本做不到。
明麵不能打擊,暗地裏自己卻是可以下手,讓秦氏痛哭流涕,後悔莫及!
蕭容璟讓人護送楚雲卿回去,楚雲卿本想拒絕,看到他的眼神才改變想法。
她投降的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下次出門絕對不會一個人,最起碼帶幾個身手好的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