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流逝,一晃兩日過去了。

此處本就發生了水患,更有涼風來襲,所以天氣轉涼。

這些帳篷落於郊區,本就是一片平坦之處,沒什麽遮風擋雨的樹木,在這光禿禿的荒野之上,更顯得荒涼。

這些流民百姓的帳篷不僅不保暖,甚至在狂風的猛烈摧殘之下,搖搖欲晃。

幾個流民在這兒開始聚集著,竊竊私語著。

“何時能夠有穩定的居所呢?在此處過於冷清,這大風一來,我們幾個豈不是要被吹跑了?”

既然在這裏交流許久,隨後心裏便萌生了恨意。

就在此刻,一個眼眸之中流轉著狡詐的男人,走了過來,隨後對著他們竊竊私語著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是打定了什麽主意。

沒多久,蕭容璟和楚雲卿就收到了一個消息。

“這些流民百姓絲毫沒有感恩之心,開始鬧事。”

當知府大人得知此事的時候,惱羞成怒,拍著案板,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部壓入大牢。

“這些百姓可是為什麽事而抱怨呢?”

楚雲卿微微挑眉,想要知道其中的緣由。

“還不是近幾日天氣轉涼,流民的帳篷不保暖,所以他們開始尋釁滋事。”

此刻的楚雲卿,眼眸之中也帶著一絲哀良,看來這些人也是想要為自己謀求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

“既然如此,那咱們前去看看,究竟是什麽原因吧。”

蕭容璟也微微點頭,隨後和楚雲卿一同前去。

若僅僅是天氣轉涼,流民的帳篷不保暖,怕不會僅僅如此,既然都有人鬧事,肯定是發生了嚴峻的事情。

若是事態嚴峻,那必然要拿出策略才是。

等到二人前去處理百姓的事情時,沒想到這些百姓們哀聲載道,一個個滿臉都是哀怨。

當二人走到這條小路上,居然發現路邊有著蜷縮著身子的人。

楚雲卿走過前去摸了摸這人的身子,發現這人身體虛弱,被凍得半死不活。

楚雲卿立刻將身上的披風蓋在了地上,這男人的身上,弱小的身軀在此刻被披風遮了個嚴實。

“若是繼續下去,怕是這些百姓將會被凍死。”

此刻的楚雲卿心情十分複雜。

站在一旁的蕭容璟也有些無奈,知道此處危機重重,事態將會越來越嚴峻,若是不在此時及時遏製,怕時將會引起動**。

一同跟來的知府大人看到這一目,心裏也有些不舒服,剛剛的怨氣也在這一刻消散。

“不如這一次希望知府大人能夠動用城中的資源,為這些生了病的百姓們看病,並且給他們加些棉被。”

楚雲卿轉過頭,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知府大人,眼眸之中帶著一絲懇切。

隻見對方看了一眼身旁的蕭容璟,又看到楚雲卿的神情,一時間兩難,但還是咬著牙點頭答應下來。

“既是如此,那我便安排下去。”

畢竟蕭容璟是王爺,而且來此處就是為了處理此事,若是有個差池,自己官都不用做了。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落實下去,而眾人得知此事,紛紛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