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楚憾生臉上掛著慈祥的笑。
“有話直說,您這樣我還真是有些無所適從。” 楚雲卿一臉疑惑,也不知今日他這態度是有何企圖,打親情牌?
對於楚憾生,楚雲卿了解,這現如今這幅模樣反而讓人有些摸不清,她喜歡直來直往。
“這是你對父親說話的態度麽?”楚憾生的臉變得極快,眉頭緊蹙,表情充滿不耐。
這才是楚憾生應該有的表情,楚雲卿在心裏想著。
“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又何必如此?有何事您開口便是,至少節省時間。”
楚雲卿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昨日孩子們的信件已到,她還沒來及拆封,如若不是事情還未解決,她真想帶著兩個孩子逍遙快活去了,現如今多日不見孩子,她當真想念。
看著走神的楚雲卿,楚憾生臉色更加難看,但他依舊控製脾氣,開口道:”雲卿你的年紀也不小,早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楚憾生的話還未說完,楚雲卿當機立斷,迅速答了:“我的婚事我自會解決,就不勞您費心。”
她可不想繼續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楚憾生臉色愈發差了:“自古以來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自己做主的份,既是我楚家的女兒,我這個做父親的就不能不管。”
“我找了幾個畫像供你挑選,這些都是和你適齡的公子,自然家世比我們要差上一些,但別人並不介意你有孩子,並且也不介意你和王爺曾經的婚約,爹都看過,這些人都是老實人家的孩子,配你正合適。”
“嫁人之後就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其他的事情就別想了,不該你參與的事情也就不要再參與,別忘了,你是女子!”
楚憾生看著楚雲卿,在他的心中,女子便該有女子的模樣,以前的楚雲柔他便覺得很好,可惜那個丫頭最後做出那樣的選擇。
他們楚家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楚雲卿翻看著手上的畫像,自家這個老爹還真是有意思,短短的時間竟然找了這麽多個適齡青年,當真不容易。
“這些人長的還算可以,你沒給我安排那些長得歪瓜裂棗的人。我是不是該道聲謝?”楚雲卿語氣帶著嘲諷。
畢竟在楚憾生的心裏,她可是有不堪曆史的人,能找來這些人想必也花了功夫。
楚憾生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雖說你以前做了那些事情,但畢竟你是我女兒,現如今也是郡主,一般人自然是配不上你。”
“好了,你快選吧,或者我安排他們與你見上一麵也行,到時候你看看人,盡快將婚期訂下,這樣為父也能放心。”
楚憾生以為楚雲卿妥協了,心情一陣美好,語氣也變的愉悅了很多:“隻要你安分守己,往後定然也不會有苦日子,楚家是你的後盾,在這些人家你也不會被欺負。”
“我還真是想要謝謝父親,不過可惜……”
楚雲卿說完起身,將手上的畫像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