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兒掃到那花瓣之處,掏出了身上帶著的手帕還有特地帶在身上的一塊布攤開在地上。

花瓣有的已經浸入了泥地裏頭,她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撿起那些花瓣放在那塊布裏麵包著。

快在她撿完的時候,紅蕊突然衝出來將她擒住。

楚雲卿覺得秦氏肯定會叫人來毀屍滅跡,就在那裏等著她,沒想到還真讓她抓住了。

上前一個箭步將銀針插/進了棋兒的穴位裏,讓她馬上不能動彈。

紅蕊把下人支開,然後把棋兒搬進了一個雜物房裏頭,平時那裏也不會有人進出,所以把她放在那裏也方便。

楚雲卿示意棋兒不能閉嘴,將銀針從她身上拔了下來,棋兒恢複了力氣,拿起旁邊的凳子就想往楚雲卿頭上砸。

楚雲卿順勢一躲,躲開了她的偷襲,緊緊的捏住了她的手腕,力氣之大,讓棋兒吃痛得皺起了眉,手腕都仿佛要碎了一般。凳子也掉在了地上。

“我都說讓你乖乖聽話了。”楚雲卿挑了挑眉,邪氣一笑。

隨後一個用力,直接生生把棋兒的手扭斷了,因為不忍疼痛她摔倒在地,捂住手臂忍著疼痛。

害怕她把另一邊的手也給自己扭斷了,棋兒隻能生生忍住劇烈的疼痛,見事情不對馬上跪倒在地,“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幫秦氏下毒害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放我一命?”楚雲卿薄唇勾起抹噬血的冷笑。

棋兒目瞪口呆的看著楚雲卿:“原來你什麽都知道,難怪你現在這麽好的站在這裏,但是我明明親眼看到你用那些花瓣洗澡了”

“想知道?那你問你的好夫人吧,現在我要讓你幫我作證是秦氏讓你下毒害的我,我還能將你那隻手接上,否則,你下半輩子可就要做個殘廢了。” 楚雲卿半蹲下捏著她的下巴說。

棋兒猶豫了一下,沒有答應。

她還有個妹妹,秦氏是知道的,若是她作證,以秦氏的手段,肯定不會放過她妹妹。但是現在若是拒絕,很有可能楚雲卿馬上就讓她死了。

“我有一個要求,作證之後把我妹妹還有我安全送出京城。”丫鬟死死的盯著楚雲卿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過去良久,楚雲卿薄唇微啟,那淡淡的眼光射過去。

“行。”

答應她後,楚雲卿湊近她,“不想以後成殘疾就別給我動。”

然後摸上她那斷了的手臂,哢嚓一頓又給接了回去。

撕下棋兒身上的衣服綁起來給掛在她脖子上,把她的手塞了進去。

隨後又是給她插上了針,讓她動彈不了。

她還是隻相信自己,因為人心誰也掌握不了,就像這一刻她為了自己和妹妹的性命向她屈服。

這樣的人,她同樣也會向別人屈服。

“希望你說道做到,否則若是我要你那隻手,你也照樣好不了。”楚雲卿淡淡道。

棋兒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沒想到以往柔柔弱弱的大小姐居然變成了這種模樣,倒真是變了許多。

回到房間之後,楚雲卿想了很多。

按照楚憾生討厭她的程度來說,就算她把人擺在了他的麵前,他也會袒護那個秦氏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畢竟一個是自己沒有感情的女兒,一個是同c床共枕多年的結發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