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在外麵就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輸,還知道第一局是楚雲卿讓他。
站在院子低頭苦惱這一身醫術無人傳授了,也是但是很快他就恢複了鬥誌,就又回了王府研究醫書了,準備下次再找楚雲卿證明他的實力。
這一鬥便又是鬥一個上午,劉氏親自煮了燕窩百合粥拎過來。
今天楚雲卿沒有施針,麵色也好了不少。
劉氏坐到她的身邊說,“陳老就是陳老,醫術如此高明。你看這小臉蛋的氣色都看著好了不少。”
“是嗎,我也覺得陳老的醫術很好,聽說我院子裏麵的人都給劉姨娘你打發去了?”楚雲卿一副很意外的樣子看著劉氏。
劉氏眸光一轉:“我進來你院子看到這些丫鬟如此懶惰,肯定照顧不好你,便都把他們換走了。你若需要多些人照顧我改日便叫些勤快些的丫鬟過來給你挑選。”
楚雲卿點頭,這樣也好,之前不少人都說秦氏安排的,指不定什麽時候對自己動了手腳。
劉氏雖然也不能全然信任,可總比秦氏那處心積慮要害她的好。
劉氏又搭上了楚雲卿的手,這次她沒有躲開,但是不經意摸到了劉氏的脈象,猛然一驚。
楚雲卿覺得麵前這個人是友非敵,猶豫了一下才說了出來。
“劉姨娘,你的脈象虛浮,可否容我仔細查看一番?”
劉氏也沒想到楚雲卿會幫她看,有些懷疑。
雖然楚雲卿救過老夫人,但是可能隻是三腳貓功夫罷了,她表麵不露,還是笑嘻嘻的。
“雲卿?你說我怎麽了。”劉氏把手攤放到楚雲卿麵前說。
楚雲卿撫上她的脈象,過了頃刻抬起頭看向她說。
“劉姨娘,你怎麽多年懷孕一直小產,是因為有人在你身上下了毒。”
劉氏聽到這些話不忍繼續追問,“是何毒?如何解?”
“迎春,一種花,吸入過多之後毒素便會留在體內,讓人無法生育,就算懷上了也會小產。劉姨娘你中毒頗深啊。”楚雲卿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劉氏回想了一下,平時她就喜歡擺弄化花花草草這些東西。在入將軍門後的第二天秦氏就叫人給她送來一盤花擺在了房內,那時她年少輕狂,沒有多想。
但是後來每次懷孕都會小產,後來她終於心如死灰。跟在老夫人在寺廟多年,回來的時候那盤花也不見了。
秦氏這個老賤/人,除了她還會有誰?
劉氏死死捏著手裏的錦帕,好像要捏的抽絲了一般。
“雲卿,那我還有可能生育嗎?”劉氏一臉期待的看著楚雲卿。
之前劉氏也看過郎中,什麽藥都喝過一些,很多郎中都說她小產太多次以後很難懷孕了。
“你現在身子太弱了,要慢慢調理。我給你開藥,然後你每日過來我幫你針灸把體內的毒素的清理掉,會好的。”楚雲卿輕聲而溫柔地說。
劉氏聽到這些話聲音都顫抖了起來,“真的嗎,謝謝你。”。
她激動的握住楚雲卿的手。
“失態了,但是你現在身體撐得住幫我治療嗎?”劉氏察覺到了楚雲卿的不適趕緊鬆開了雙手。
楚雲卿咳了咳,“那便過一段時間吧。”
“對了,那三天後皇上舉辦的賞花宴你還能去嗎?”劉氏突然想到了什麽話鋒一轉。
楚雲卿明顯有點懵,“什麽賞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