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臉回來?”

鎮國將軍府的門口,楚憾生看到楚雲卿的身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楚雲柔也站了出來,向旁邊的侍衛們吩咐:“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把她抓住?”

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紛紛對著楚雲卿的身影指指點點——

“呸!真不要臉!尚未出閣的姑娘跟人私通,還生了孩子,怕不是要被浸豬籠哦!”

“她居然還有臉回來?楚家有她這樣的女兒,簡直丟光十八輩祖宗的顏麵哦。”

楚雲卿站在門口,靜靜地望著將軍府門口的牌匾和石獅子,閉上眼睛,仿佛還能聽到母親被關押在此處,被楚家人生生折磨而死的慘叫聲,以及自己被囚禁在南牙獄的種種。

麵對眾人的羞辱和怒罵,她神情如初,淡淡地說:“秦王已經赦免了我的罪。”

楚雲卿抬眸看向楚憾生:“父親,這是要違逆秦王的意思,再把女兒送去南牙獄?”

楚憾生的臉色變了變,這時,來自秦王府的護衛前來報信——

“楚將軍,我們家殿下的意思是,前塵往事,既往不咎。”

護衛麵無表情地補充:“楚雲卿被關押在南牙獄中五年,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楚憾生憤恨地瞪了一眼楚雲卿,最終向護衛拱手:“多謝秦王殿下寬宏大量。”

楚雲柔望著楚雲卿的身影,不甘心地跺了跺腳。

短短不過半日,楚雲卿的事跡就傳遍了皇城——

“這個楚雲卿究竟是何人?居然能從南牙獄中活著走出來?”

“給秦王殿下戴了綠帽子,秦王殿下居然還能赦免她,這女人……不簡單啊。”

秦王府中,蕭容璟端坐在一盤黑白棋前,高冷的身姿,氤氳著迫人的威嚴。

護衛將鎮國將軍府的事情匯報給他,猶豫了一下,問:“殿下,屬下不明白。”

“殿下為何要赦免楚雲卿的罪?”

要知道楚雲卿五年前尚未出閣,就懷下/身孕,無疑是秦王府最大的恥辱。

蕭容璟手中拿著一枚棋子,不鹹不淡地下在棋盤上,問:“有所予,才會有所得。”

“那女人,絕對不止表麵上如此簡單。”

他又拿起一枚棋子,一子落,戰局瞬間陡轉:“她的身上,有本王想要的答案。”

……

楚雲卿跟隨嬤嬤的腳步,來到楚家為她安排的住處。

遠遠地,隻看到一間破屋子,矗立在一堆雜草和藤蔓中。

嬤嬤不冷不熱地說:“老爺吩咐,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裏了。”

楚雲卿看過去,說是房子,倒還不如說是一片廢墟,屋頂都被掀飛了半邊,西邊的院牆還倒塌了一半,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往來了,路邊的石階和牆壁上都長滿了青苔。

楚憾生就給她住在這裏?

楚雲卿淡淡地說:“多謝。”

嬤嬤不甘心地瞪了她一眼,就開始陰陽怪氣:“這有些人呐,可真是厚顏無恥,尚未出閣就生了孩子,放在我們鄉下那兒,別說還有顏麵回娘家,就是連命都保不住……”

楚雲卿聽出她話中的意思,又是一笑。

她接近嬤嬤,嬤嬤嚇了一跳,往後退了退:“你、你想做什麽?”

楚雲卿挨近她,紅唇輕啟:“嬤嬤說錯了,我不僅有顏麵回娘家,而且……”

她頓了頓:“屬於我的一切,我都會一一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