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這一次的寒毒更加嚴重”, 楚雲卿看著蕭容璟的眉頭上結上了淡淡的冰霜,“唯有以溫水熱浴全身,而後再用玄冰針驅寒才能夠勉強抑製。”
楚雲卿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玄冰針往蕭容璟的身上紮。
她頭上細密的汗珠一直流著,整個衣衫都被汗水打濕了大半,但是湊近蕭容璟的手指卻冷的直哆嗦。
一個時辰後。
不知是不是屋裏的溫度較高的緣故,楚雲卿的頭已經開始發昏了,為了不讓自己倒下去,拚命的咬牙支撐著自己。
終於,蕭容璟眉頭的冰霜完全融化,身上的溫度也恢複了正常。
施完最後一針,楚雲卿沒有知覺的倒下了,手裏還死死捏著一根針。
“楚小姐暈倒了!”
這可把在一旁觀摩的陳老嚇了一跳,他趕緊去扶起她,一番檢查之後才放下心來:“隻是過度勞累了,扶到臥上休息休息就好。”
到了第二天,床榻上的人睜開雙眼,之前寒毒發作之後全身疼痛居然消失不見。
“容欽,容欽!”
在外候著一夜未睡的容欽匆匆忙忙走了進來:“怎麽了,王爺?”
“我今日怎麽沒有癱瘓?”蕭容璟有些奇怪。
容欽說道:“昨晚一整夜楚小姐都在給你施針,所以王爺你今日才沒有疼痛的感覺。”
“楚小姐,哪個楚小姐?”蕭容璟想來想去說出了這句話。
“還有哪個楚小姐醫術如此高明能治的了王爺你多年的不治之症。”容欽說道。
蕭容璟才應該過來,他昨晚是回府的了。
“那楚雲卿人呢?”
“昨晚又是給你割腕讓你喝血解毒,又是給你施針,後來楚小姐暈倒了,隻能先讓她住去偏房。”容欽話剛落音蕭容璟就站起身來,穿上了鞋然後隨便披了一件外衣就走出去了。
容欽在後麵看著蕭容璟的背影直搖頭。
王爺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啊……
走到一半,蕭容璟才發現自己出來的匆忙了,忘記問容欽到底是哪個偏房了。
一間間的去開門,終於在最邊上的房間找到了她。
一推開門,就看見楚雲卿靜靜的躺在**,雪白的肌膚果露在外麵,手腕上的紗布滲透出了血跡。
蕭容璟走到她的床邊坐下,盯著她失血過多而蒼白的小臉,不知為何他的心裏一陣一陣的心疼。
“看夠了嗎,王爺?”楚雲卿朱唇微啟,然後睜開了眼睛。
蕭容璟被她嚇了一跳,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偏著頭,故意不去看楚雲卿的眼睛。
“本王隻是過來看看你是死是活。”
楚雲卿一把拉過他的手,往自己鼻子下麵一放說: “現在王爺知道我是不是活著的吧。”
蕭容璟被她一牽還沒反應過來,手又被她甩下了。
“昨晚的事情,謝謝。” 蕭容璟憋了半天說了這麽一句話。
楚雲卿輕笑,想要故意逗她:“嗯?王爺你說什麽?”
蕭容璟又小聲嘟囔了一句:“謝謝。”
“王爺,我耳朵不大好。”楚雲卿把耳朵朝著蕭容璟湊過去,又重複了一遍。
“本王說,謝謝你昨晚救我。”
蕭容璟唇角勾起,嘴巴貼近楚雲卿的耳朵,輕輕的嗬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