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發美女終於尋到個機會,伸出染得五彩斑斕的鑲鑽長指甲,在雷洛胸肌上戳了戳,同時勾著下巴,揚起眼簾,勾人的伸出舌尖兒,飛快舔過自己的下唇。

那畫麵,要多**有多**。

然而就在這個瞬間,雷洛的臉上忽然現出些許落寞。

沒勁!

這畫麵換在過去,他定會立刻血脈噴張地把人趕緊帶到酒店**,按到身下,盡情地搖床……

可此刻——簡直特麽沒勁透了!

明滅相間的燈光,晃過雷洛越發陰沉下來的臉,周圍瘋狂舞動的男女,漸漸不再敢靠近他。

沒過多久,雷洛便揮舞著手臂,伴著勁爆的舞曲節奏,扭著結實的腰臀甩開眾人,一屁股坐到吧台邊,打個響指,要來杯烈酒,雷洛獨自喝起來。

一連幾杯下肚,渾身更加燥熱,可一顆多年受挫的心,卻越發的涼了。

厲斯年活著的時候,他還常清醒地勸自己——

追娉婷沒戲!

所以追歸追,私下裏別虧著自己。

因此常背著人,在外麵偷腥。

但自打厲斯年沒了之後,他心底猝然燃起的希望之火,不停地警告他——

再不能胡來了!

萬一顧娉婷意誌動搖,開始考慮他,可千萬不能因為自己私下不檢點,而被顧娉婷嫌棄了。

所以一年來,雷洛還真是做到了潔身自好,半點葷腥不沾,一直素著。

可是今晚他從小貝房裏出來,當他看到顧娉婷一臉發呆的樣子,便忽然明白過來,顧娉婷怕是這輩子,都忘不掉厲斯年了。

原因無它,當小貝第一次喊“淩叔叔”的時候,他也聽成了“厲叔叔”。

而今晚他跟小貝通篇的對話裏,小貝說了無數個“淩叔叔”!

他雷洛不是傻子。

尤其凡事涉及到顧娉婷的時候,他相當敏感。

因而剛才從顧娉婷家裏出來,他仰頭望著半藏在雲層裏的月亮,忽然心生感慨——

這樣毫無希望的日子,到底何時是頭?

雷洛坐在吧台邊,這個問題再度擠進腦海。

他又接連喝進數杯酒,終於覺著頭有些暈的時候,帶笑伏到台麵上。

總算要醉了。

都說一醉解千愁,醉了好。

可他才趴到吧台上,手裏的杯子便被拿走。

他當即不滿地皺緊兩道濃眉,惺忪的雙眼迷蒙看過去。

模糊視野裏的人影在打晃。

雷洛努力地試圖看清麵前的人,看看到底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拿他的杯子。

可這一看倒好,一顆受傷的心,登時委屈得要命,抬手便摸向對麵小巧的下巴。

一時間,他出口的聲音,都帶了點兒極度委屈過後的撒嬌:

“娉婷!你來找我?”

他笑著晃了晃腦袋,用力眨了眨眼,這回看得越發清晰了,心因為驚喜而變得顫栗。

一把將人扯進懷裏,緊緊摟住,萬分激動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