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琉璃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在當場,難道她這麽快就完成了?

然而,琉璃站在神殿的門前,她並沒有理會我們這些人的詫異目光,一雙幹淨無暇的眼眸盯著整座大殿打量,好像在等待整座神殿坍塌,我們也不由地朝後退去。

外麵的濃霧並沒有散,我們在這裏待了十多天,已經確定了這裏的的霧是不散的,完全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

如此,令人不解的是,山穀中有風吹過,太陽也能照進來,這裏的霧卻不散,這簡直就是奇了個大怪。

在濃霧中,我們等了十多分鍾,我們這些抽煙的男人,大多已經抽了兩支以上。

此刻,看起來朦朦朧朧朦朧的神殿並沒有坍塌的跡象,難道是我們猜錯了?或者是我們成功了?還是說那本就是個騙局?

我跟人覺得是我們成功破解了可能性要打,既然出現了那樣的設計,必然就有其出現的道理,要不然就沒必要大費周章地做出這樣的設計,對於盜墓賊來說拖延沒有實際意義,所以我才覺得是我們的辦法起到了效果。

琉璃緩步朝著七星神殿走去,我們一行人跟在她的身後,沒有人會真的不懼死亡,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一切都會成為一場空,所以沒人去做那個出頭傻鳥。

看著琉璃沿著神殿的大門縫隙走去,當我剛想要邁出步子的時候,華子一把拉住了我。

“大飛,你聽我的,先等等再進去。”

聽到華子這話,我直接推開了他,說:“你這是什麽話,怎麽能讓琉璃一個人去冒險,難道我們怕死怕到連這麽點義氣都沒有了嗎?”

說完之後,我便再度抬腿準備進去,但肩膀瞬間又被抓住,怒火一下子就中燒起來,轉頭就準備對華子破口大罵,卻發現並不是他,而是郝驚鴻。

華子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顯得非常的無辜。

郝驚鴻說:“師弟,這次你聽華子的,他說得對。”

我正準備說一些反駁的話,裏邊卻已經傳來了琉璃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地說:“沒問題,你們進來吧!”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立即湧入進去,內心中早已經想到不會有問題,隻不過進去一看之後,自己還是不由地愣在當場。

在我的眼前,呈現出一幅極其不可思議的場麵。

原本前往後殿的地方已然無路可走,被一堵極其高大的石牆堵著,原本七條螭龍已經不在原先的地方,出現了七隻巨大的蜥蜴模樣的東西爬在牆體上,我已經完全搞不懂這樣的設計出來的。

螭龍鎖在半牆的位置停留,看起來相當的有氣勢,七條螭龍組成了王字形態,但有感覺整體很奇怪,像是一條蒼狼,正首尾相銜地盤在那裏,不可否認的一股皇家貴族氣勢直接撲麵而來。

“真是太手巧了,世間竟然有如此的能工巧匠!”

華子不由地連連感歎道:“老子也算是見過好幾個皇陵的男人,沒見過哪個能有這麽霸氣的,感覺這個鬥裏邊一定有好東西,看來功夫不負有心人,之前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事先不是告訴過你,清朝是封建王朝中最後一個,掌握了好幾千年的底蘊,那些前朝的古老技術結晶都歸於這個朝代,他們能設計出這樣的機關,也在情理之中,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華子說:“這你就不懂了,如此巧妙的機關,即便裏邊沒有超級極品的明器,那老子也覺得是不枉此行,肯定是賺了。”

我沒有再搭理華子,看著之前七條螭龍所在的地方,現如今螭龍全都跑到了牆上,那個地方就出現了一個入口。

那個入口高有三米,特別的寬,有兩條階梯下去,中間段是非常平滑的,上麵雕刻著吐著珠子的蟠龍,有些類似於古代金鑾殿那樣的階梯。

我幾乎一眼就能分辨出,那階梯是由漢白玉打造而成的,兩把雕欄玉砌的欄杆和護欄,也全都是漢白玉質地。

單單是剛入門,一種不言而喻的皇家氣勢便是油然而生,中間平滑的地麵雕龍的部分,我猜測應該是用來讓一口梓宮從上麵直接滑下去。

眾人暗暗鬆了口氣,把防毒麵具全都戴好,同時又把家夥事給摸了出來。

一行人做好下去的準備,便是由郝驚鴻帶頭,琉璃則是負責墊後,而程數需要配合著當心裏邊有機關的存在。

再沒有特別明確的說法,我們倒鬥的會隻習慣性地選擇左邊,當然也是有說法的。

其一,是古人講究的男左女右,倒鬥的大多數是男人,所以會按照老祖宗的規矩走。

其二,那就是從古至今大多數人都習慣用右手,走左邊的話右手拿著武器裝備不受限製,假如有一隻粽子突然襲來,那也可以第一時間扣動扳機來解決。

我們拿著手電,順著階梯往下走了幾米,便看到牆壁上鑲嵌著一盞冥燈。

冥燈是用象牙打造而成,看起來雕工極其的精妙,裏邊有一根長長的燈芯,下麵還有沒有完全燃燒盡的萬年油,華子立即就摸出打火機點燃。

隨著冥燈亮起來,四周立即亮了起來,我們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到一大片的周邊情況。

牆體上麵刷了紅色的油漆,地麵的階梯上麵也雕刻著祥瑞之獸,將近四米高的頂部呈現灰色,那不是自然的岩石灰,也是用類似油漆刷出來的。

華子問我:“大飛,你覺得那是油漆還是血啊?”

我苦笑道:“你想什麽呢?你會讓你在你的墓中刷的滿牆都是血嗎?”

華子想了想,立即搖頭說:“那肯定不會,不過看到這樣的設計,老子不由地想起了咱們紫禁城的宮牆和灰頂,要是再有幾根雕花的柱子,那就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說:“皇陵,大多數情況都和生前住的地方像相似,寓意著死後也要繼續享受生前一樣的待遇,這個皇陵絕對規模不小啊!”

華子哈哈大笑道:“老子才不管大笑,隻要裏邊有足夠的明器,那老子就隨便哪一些離開,保證不會破壞這裏的一磚一瓦,要不然……嘿嘿……”

“華子哥,你的覺悟真是夠奇葩的”王文倩毫不掩飾地嘲笑道。

華子翻著白眼說:“妹子,這多年你不知道哥的覺悟一直很高,以前窮怕了,差點窮死,所以才這樣你也要理解。”

梨兒姐說:“你就是個暴發戶,少裝蒜了。”

華子說:“梨兒姐,你這樣說就是你的不對了,沒有暴發戶就不會有貴族,那個貴族不是從暴發戶開始的,我做不了紳士,那我兒子試試,他不行就換我孫子,我孫子不行……”

我打斷他說:“你少扯這些沒用的,連個女朋友都沒有,說什麽兒子孫子的,那些對於你完全是遙不可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