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站在原地,看著遠處漸漸熄滅的火光,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就在這時,係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已觸發隱藏任務:權力遊戲!】

【任務內容:查清兵部背後的真正黑手,並將其一網打盡!】

【任務獎勵:神級功法“殺神訣”,氣運值+500!】

【任務失敗:宿主及所有親信,全部死亡!】

蘇銘的眼睛眯了起來,有意思,看來這次真的要玩大的了。

“收拾東西,準備回營。”

“是!”

眾人轟然應諾。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魏朗突然帶著人回來了。

“大人,那個刺客跑了,但我們在他逃跑的路上,發現了這個。”

他遞上來一塊令牌。

蘇銘接過一看,瞳孔驟然一縮。

令牌上,刻著兩個字——禁軍。

靖安軍大營,神機營駐地。

天剛蒙蒙亮,蘇銘就站在校場上,手裏把玩著那塊刻著禁軍二字的令牌。

禁軍?大周天子親衛,拱衛京師的最強武力。

這些人,怎麽會出現在靖安軍?

還專門跑來滅口?

看來,這趟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渾。

“大人。”

魏朗走過來,壓低聲音道:“兄弟們都安頓好了,賬本和銀票也都藏起來了。”

“嗯。”

蘇銘點點頭,把令牌收進懷裏,“接下來幾天,你們都老實待在營裏,哪兒也別去。”

“大人,您呢?”

“我?”蘇銘笑了。“我要去見幾個人。”

說完,他轉身朝營外走去。

魏朗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不安。

但他知道,蘇銘既然這麽說了,就一定有他的打算。

……

靖安城,禦史台。

蘇銘站在門外,看著這座威嚴肅穆的建築,深吸了一口氣。

禦史台,大周的監察機構,專門負責彈劾百官、查辦貪腐。

在這裏,哪怕是當朝宰相,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站住!”

兩個守衛攔住了他。

“禦史台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蘇銘掏出百夫長令牌,“靖安軍百夫長蘇銘,求見王禦史。”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轉身進去通報。

片刻後,一個身穿青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正是之前在靖安城見過的王安。

“蘇百夫長,別來無恙。”王安笑著拱了拱手。

蘇銘也回了一禮,“王大人,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無妨,裏麵請。”

兩人進了禦史台,來到一間僻靜的房間。

王安關上門,臉上的笑容收斂,神色變得嚴肅。

“說吧,什麽事?”

蘇銘沒廢話,直接從懷裏掏出那卷黑色卷軸,還有昨晚從黑風口糧倉搜出的賬本和信件,全部放在桌上。

“這些,夠扳倒劉侍郎嗎?”

王安拿起賬本翻了翻,臉色越來越難看,“夠了,絕對夠了,但你知道,動劉侍郎,就等於動了兵部,兵部背後,還有……”

“我知道。”蘇銘打斷他,“所以我才來找您。”

他從懷裏掏出那塊禁軍令牌,放在桌上。

“昨晚,有人想滅口,用的就是這個。”

王安看到令牌,瞳孔驟然一縮,猛地站起來,盯著蘇銘。

“禁軍?你確定?”

“千真萬確。”蘇銘點了點頭,“而且,那個刺客的箭術很高,至少是七品武者。”

王安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坐下,聲音低沉道,“看來,這件事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知道。”蘇銘的聲音很平靜,“意味著,這件事不僅僅是兵部的問題,背後還牽扯到京城,甚至皇宮。”

王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你還敢來?”

“不敢來,我就死定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王安聞言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站起來,拍了拍蘇銘的肩膀,“好一個主動出擊,放心,這些東西我會親自呈給陛下,至於劉侍郎……”

他頓了頓,“三天之內,必有結果。”

“多謝王大人。”蘇銘抱拳行禮。

“不必謝我。”

王安擺擺手,“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是你自己,但我要提醒你,接下來的路,會比你想象的更難走,有些人,是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靖安的。”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死了。”

……

離開禦史台,蘇銘沒有直接回營,而是去了一趟城西的一家酒樓。

酒樓二樓,靠窗的位置,一個灰袍老者正在喝茶。

正是之前在黑山遺跡見過的陳休。

“來了?”

陳休放下茶杯,看著蘇銘,“坐。”

蘇銘也不客氣,直接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陳老,您怎麽在這兒?”

“等你。”陳休淡淡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會來找王安。”

蘇銘笑了,“陳老果然料事如神。”

“少拍馬屁,說吧,找我什麽事?”陳休哼了一聲。

蘇銘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陳老,我想知道,禁軍為什麽會插手靖安軍的事?”

陳休沉默了片刻,“你真想知道?”

“想。”

“那我就告訴你。”陳休放下茶杯,聲音低沉。“因為,有人想讓靖安軍亂。”

“誰?”

“太子。”

蘇銘的瞳孔驟然一縮。

太子?

陳休繼續道:“當今陛下年事已高,太子急於上位,但陛下一直不肯立儲,太子心中不滿。”

“而靖安軍,是陛下手中最重要的一支邊軍,負責拱衛北疆,如果靖安軍亂了,北蠻趁機南下,陛下必然焦頭爛額。”

“到時候,太子就能以平亂為名,掌握兵權。”

蘇銘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好狠的算計。

“所以,劉侍郎是太子的人?”

“不止劉侍郎。”陳休看著他,緩緩道,“兵部尚書,也是。”

蘇銘的拳頭,緩緩攥緊,“那陛下呢?陛下就不管嗎?”

“管?”

陳休冷笑一聲。

“陛下現在自顧不暇,哪有功夫管這些?不過,你小子倒是給陛下送了個大禮。”

“什麽意思?”

“那些賬本和證據,足夠讓陛下清洗一批太子的人了。”

陳休看著蘇銘,眼神複雜。

“但你也因此,徹底得罪了太子。”

“接下來,太子一定會想盡辦法除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