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愣在原地,看著蘇銘的背影,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叮!羈絆角色慕容燕好感度提升至60(認可)!】
【解鎖特殊劇情:副官的心意!】
蘇銘沒注意到係統提示,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那個北蠻大祭司。
六品凶獸,可不是隨便就能馴服的。
那個老家夥,絕對有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跑過來,氣喘籲籲:“大人!京城來人了!”
“京城?”蘇銘皺眉,“誰?”
“是太子殿下的人。”
蘇銘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太子?
這個時候來,絕對沒好事。
靖安城太守府。
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手裏端著茶杯,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
“蘇校尉,久仰大名。”
蘇銘站在堂下,上下打量著這個人。
四十來歲,保養得很好,手上沒有老繭,一看就是常年不碰武器的文官。
“不知這位大人是?”
“本官戶部侍郎李文淵,奉太子殿下之命,前來慰問靖安軍。”李文淵放下茶杯,笑容不變,“蘇校尉守城有功,太子殿下特意讓本官帶來了賞賜。”
他拍了拍手,兩個侍衛抬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箱子打開,裏麵是黃燦燦的金子。
“黃金千兩,聊表心意。”李文淵笑道。
蘇銘看了一眼箱子,沒動。
“李大人遠道而來,就是為了送這些?”
“當然不止。”李文淵收起笑容,“太子殿下聽說蘇校尉在靖安城大展神威,心中甚是欣慰,特意讓本官帶句話。”
“什麽話?”
“太子殿下說,蘇校尉年輕有為,前途無量,若是願意為太子效力,日後必有重用。”
蘇銘冷笑一聲。
太子這是要收編他啊!
“多謝太子殿下厚愛,不過蘇某隻是一介武夫,不懂朝堂之事。”蘇銘拱了拱手,“這黃金,蘇某不能收。”
李文淵的臉色沉了下來,“蘇校尉,太子殿下的好意,你確定要拒絕?”
“確定,蘇某隻效忠陛下,不效忠任何人。”蘇銘的聲音很平靜。
“好,很好。”李文淵站起身,“蘇校尉,本官奉勸你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太子殿下日後必登大寶,你現在拒絕,將來後悔可就晚了。”
“那就等將來再說。”蘇銘轉身就走。
“站住!”李文淵怒道,“蘇銘,你可知道拒絕太子殿下的後果?”
蘇銘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後果?”他冷笑,“李大人,你是在威脅我?”
“本官隻是在陳述事實。”李文淵冷冷道,“靖安城雖然守住了,但北蠻大軍還在城外,你覺得你能守多久?”
“守多久是我的事,不勞李大人操心。”
“嗬,冥頑不靈。”李文淵冷哼一聲,“既然蘇校尉不識抬舉,那本官也不勉強,不過,本官還有一道聖旨要宣讀。”
他從懷裏掏出一卷聖旨,展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靖安城戰事吃緊,著戶部侍郎李文淵督辦糧草軍械,所有靖安軍將領需聽從李文淵調遣,違者軍法從事,欽此。”
蘇銘的眼神冷了下來。
好一招釜底抽薪,太子這是要架空他,把靖安軍的指揮權奪過去。
“李大人,這聖旨是真的?”蘇銘問。
“自然是真的。”李文淵得意地笑了,“蘇校尉,從現在起,你的神機營也要聽本官調遣。”
“是嗎?”蘇銘突然笑了,“那李大人打算怎麽調遣?”
“很簡單。”李文淵走到蘇銘麵前,壓低聲音,“明天北蠻攻城,你帶神機營打頭陣。”
蘇銘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李大人,你這是要讓我去送死?”
“送死?”李文淵冷笑,“蘇校尉不是很能打嗎?怎麽,怕了?”
“我不怕死。”蘇銘盯著他,“但我怕死得不明不白。”
“什麽意思?”
“李大人,你覺得我看不出來嗎?”蘇銘冷笑,“太子派你來,不是為了守城,是為了借北蠻的刀殺我。”
李文淵的臉色變了,“你胡說什麽!”
“胡說?”蘇銘從懷裏掏出一封信,扔在桌上,“那這封信怎麽解釋?”
李文淵拿起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是一封密信,是太子寫給北蠻大祭司的,內容是讓北蠻配合他除掉蘇銘。
“你、你從哪裏得到的?”李文淵顫抖著問。
“這你就不用管了。”蘇銘冷笑,“李大人,你說,如果我把這封信交給陛下,太子會怎麽樣?”
李文淵的額頭冒出冷汗。
“你想怎麽樣?”
“很簡單。”蘇銘走到他麵前,“滾出靖安城,回去告訴太子,他的小把戲,我不吃這一套。”
“你敢!”李文淵怒道,“你這是抗旨!”
“抗旨?”蘇銘冷笑,“李大人,你那道聖旨,是真的嗎?”
李文淵的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太子殿下還沒登基,他有什麽資格下聖旨?”蘇銘一字一句道,“這道聖旨,是假的吧?”
李文淵徹底慌了。
“你、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昨天剛見過陛下。”蘇銘冷笑,“陛下說了,神機營隻聽我的命令,不受任何人節製。”
李文淵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完了,全完了。
“蘇銘,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怎麽對你了?”蘇銘冷笑,“我隻是讓你滾而已。”
他轉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李文淵一眼。
“對了,李大人,回去告訴太子,下次想殺我,最好親自來,別派你這種廢物。”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文淵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他知道,這次回去,太子絕對不會放過他。
但他更知道,蘇銘這個人,絕對不能留。
“來人。”李文淵咬牙切齒,“去通知北蠻大祭司,就說計劃提前,明天一定要殺了蘇銘!”
“是。”
夜幕降臨。
蘇銘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的蠻軍大營,眉頭緊鎖。
“大人,那個李文淵走了。”魏朗走過來,“不過他臨走前,派人去了蠻軍大營。”
“我知道。”蘇銘冷笑,“他這是要借刀殺人。”
“那咱們怎麽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蘇銘轉身,“通知下去,今晚所有人不許睡覺,給我盯緊了城牆,北蠻隨時可能夜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