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城,神機營駐地。

蘇銘正在房中整理行裝,準備前往京城。

“大人,您真的要去京城?”魏朗站在門外,臉上滿是擔憂。

“不去不行。”蘇銘頭也不抬,“太子已經對我動手了,我若不反擊,他隻會變本加厲。”

“可是大人,京城是太子的地盤,您去了……”

“我知道。”蘇銘打斷他,“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魏朗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麽。

就在這時,係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極度危險生物靠近!】

【警告!警告!】

蘇銘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魏朗,戒備!”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突然從窗外衝進來,直奔蘇銘麵門。

蘇銘瞳孔一縮,修羅刀瞬間出鞘。

“鐺——”

刀刃與黑影相撞,火花四濺,蘇銘隻覺得虎口一震,整個人倒退三步。

“好強的力量!”

他抬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站在房中,周身湧動著詭異的黑氣。

“你是誰?”

“奉主人之命,取你性命。”黑袍人聲音沙啞。

“主人?”蘇銘眼神一凜,“太子?”

黑袍人沒有回答,身形一閃,再次衝向蘇銘。

“修羅斬——業火!”

蘇銘一刀斬出,黑色的刀光裹挾著火焰,直奔黑袍人。

但黑袍人不閃不避,任由刀光斬在身上。

“噗——”

刀光斬開黑袍,卻沒有鮮血流出,隻有黑色的煙霧。

“這是傀儡?”蘇銘臉色一變。

“你猜對了。”黑袍人冷笑一聲,雙手結印,周身的黑氣瞬間暴漲,“魔煞——噬魂!”

無數黑色的鬼影從他身後湧出,張牙舞爪地撲向蘇銘。

蘇銘臉色一沉,修羅刀連斬數刀,將鬼影斬碎。

但鬼影越斬越多,很快就將他團團圍住。

“該死!”蘇銘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

“爆裂符,去!”

符紙化作一道火光,衝向黑袍人。

“轟!”

火光炸開,黑袍人被炸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蘇銘趁機衝出房間,大喊道:“魏朗,帶人撤離!”

“是!”

魏朗不敢耽擱,立刻帶著神機營士兵往外撤。

黑袍人從廢墟中站起來,看著蘇銘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跑得了嗎?”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蘇銘剛跑出駐地,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強大的殺意,猛地轉身,修羅刀橫在胸前。

“又來了!”

“鐺——”

黑袍人的攻擊被擋下,但巨大的力量將蘇銘震退數步。

“你到底是什麽人?”蘇銘沉聲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黑袍人再次攻來。

蘇銘咬了咬牙,正要反擊,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子,讓開!”陳休的身影突然出現,一劍斬向黑袍人。

“浩然正氣——斬邪!”

劍光如虹,直奔黑袍人。

黑袍人臉色一變,身形急退,“陳休?”

“哼,魔教的傀儡術,也敢在老夫麵前班門弄斧?”陳休冷笑一聲,長劍連斬數下,將黑袍人逼得節節敗退。

“可惡!魔煞——萬鬼噬心!”

黑袍人怒吼一聲,周身黑氣如潮水般湧出,在空中凝聚成數百個猙獰鬼影,鋪天蓋地撲向陳休。

陳休冷哼一聲,長劍一震,“浩然正氣——破邪!”

劍身上湧出熾白光芒,如烈日驅散陰霾,所過之處鬼影紛紛潰散,發出淒厲哀嚎。

“陳休,你以為你贏了?”黑袍人臉色一變,身形急退,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令牌,用力一捏。

“哢嚓——”

令牌碎裂,一股更加濃鬱的黑氣從中湧出,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個高達三丈的巨大魔影。

魔影雙目猩紅,手持巨斧,一斧劈向陳休。

陳休瞳孔一縮,長劍橫在胸前。

“鐺——”

巨斧斬在劍身上,恐怖的力量將陳休震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五品巔峰的魔影?”陳休臉色凝重,“太子還真舍得下本錢。”

蘇銘站在一旁,眼神陰沉。

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魔教高階傀儡!】

【建議:立即使用神兵“天罡槍”配合陳休擊殺!】

蘇銘沒有猶豫,從係統空間中取出天罡槍。

這杆長槍通體漆黑,槍身上刻滿古老符文,槍尖寒光閃爍。

“陳老,我來助你!”

蘇銘一槍刺出,槍尖上湧出黑色真氣,化作一條黑龍,直奔魔影。

“天罡槍法——破軍!”

黑龍咆哮著撞向魔影,巨大的衝擊力將魔影震退半步。

陳休趁機欺身而上,長劍連斬數下。

“浩然正氣——誅邪!”

劍光如雨,每一劍都斬在魔影身上,熾白光芒與黑氣碰撞,發出刺耳的嗤嗤聲。

黑袍人臉色鐵青,雙手結印,想要操控魔影反擊。

但蘇銘根本不給他機會,天罡槍連刺數下,每一槍都精準地命中黑袍人的要害。

“噗——”

黑袍人胸口被洞穿,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失去操控的魔影瞬間潰散,化作黑氣消散在空中。

陳休收劍而立,看向倒地的黑袍人,“說,太子還有什麽後手?”

黑袍人嘴角溢出黑血,發出沙啞的笑聲。

“後手?嗬嗬……蘇銘,你以為殺了我就贏了?”

“太子殿下在京城布下天羅地網,隻等你自投羅網。”

“你若敢進京,必死無疑!”

話音剛落,黑袍人身體突然炸開,化作一灘黑色血水。

蘇銘眉頭一皺,走到血水旁,從中撿起一塊殘破的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魔字,背麵則刻著太子府三個字。

“這是實錘了。”蘇銘冷笑一聲,將令牌收起。

陳休走過來,看了一眼令牌,歎了口氣,“小子,太子與魔教勾結,這事比你想象的複雜。”

“我知道。”蘇銘點了點頭,“但越複雜,越要去。”

“你瘋了?”陳休皺眉,“京城是太子的地盤,你去了就是送死。”

“不去才是等死。”蘇銘淡淡道,“太子已經對我動手了,我若不反擊,他隻會變本加厲。”

“而且……”他頓了頓,“我手裏有太子與魔教勾結的證據,隻要呈給陛下,太子必死無疑。”

陳休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也罷,既然你決定了,老夫陪你走一趟。”

“多謝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