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坐在**,看著躺著的蘇暖出了一身汗,口中還不斷的嘟囔著什麽,就猜到了蘇暖這是夢寐了。

他低下頭,緊緊的抱著她,一個接著一個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卿卿,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蘇暖掙紮著要醒過來,恍惚間她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很熟悉很陌生的聲音。

他在輕聲歌唱著什麽,聲音很好聽,也很耳熟。

漸漸的,她停止了掙紮,整個人都陷入了混沌之中。

翌日,蘇暖從**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大概是出去跑步去了,那個人一直有這樣的習慣。

她在**躺了一會兒,覺得陸時宴差不多回來了這才掙紮著起床,昨晚的夢她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隻是依稀記得一些片段。

夢裏似乎有人給她唱歌。

蘇暖慢悠悠的穿好了衣服,剛打開門邊看到了站在門口正準備敲門的陸時宴,門被打開陸時宴也嚇了一跳,跟蘇暖大眼瞪小眼。

兩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陸時宴晃了晃手中的早餐,“洗漱一下趕快吃飯吧,一會兒就要涼了。”

蘇暖咳嗽了一聲,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陸時宴要立刻趕回公司了,今天他好像有一場很重要的會議,蘇暖本來打算自己開車過去的,隻是陸時宴非說今早跑步的時候把腳扭了一下,就是要蘇暖送。

那無賴的樣子,就好像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蘇暖沒有辦法,隻能開著車將人送到公司。

陸時宴倒是挺開心的,一路上都哼著歌,看起來心情很好。

兩人到了公司,既然陸時宴的身份已經被她知道了,蘇暖也覺得沒有遮掩的必要了,索性跟著陸時宴一起上樓,而樓上柳舒已經等候多時了。

她給陸時宴製作了愛心便當,經過昨天的事情宴哥哥一定會厭惡那個蘇暖的,隻要這個時候她給宴哥哥一點關心,相信他很快就會愛上自己的。

門口傳來了許旭的聲音,柳舒立刻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微笑著看著門口。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柳舒笑著伸出了自己的便當,“宴哥哥,早上好啊。”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蘇暖看著麵前麵露嬌羞的小姑娘臉上寫滿了嘲諷,“柳小姐,早上好啊。”

聽見蘇暖的聲音,柳舒猛地抬頭,看著蘇暖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整個人都愣住了,“怎麽是你?宴哥哥呢?”

蘇暖笑的不懷好意。

身後很快傳來了陸時宴討好的聲音,“卿卿,沒有咖啡豆了,我給你泡了一杯牛奶可以嗎?”

陸時宴端著牛奶走了過來,見著蘇暖站在門口也扭頭看向自己的辦公室。

柳舒頓時臉都紅了,再沒有比這更加尷尬的了。

蘇暖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時宴,“你的小青梅請你吃便當呢,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陸時宴神情淡漠臉色的巴結之態立刻消失,他蹙眉,看著柳舒的眼神就像是看什麽髒東西一樣,“柳小姐,你是怎麽我的辦公室的。”

柳舒被陸時宴的眼神嚇到了,她結結巴巴的看著許旭,許旭立刻立正,“老板,我去給你準備材料的時候沒有關好門,我的問題。”

陸時宴看向許旭,冷哼了一聲,“你年終獎沒有了,將柳小姐送出去。”

柳舒不可置信的後退了一步,“宴哥哥,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根本不愛你啊,你不是已經看過照片了嗎,她還背著你找別的男人,你為什麽還要對她這麽好,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蘇暖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陸時宴。

因為這個人之前有前科,蘇暖很難不往那個方向去想。

她冷哼了一聲,也沒有接陸時宴的水杯轉身直接離開了。

陸時宴想要解釋,但蘇暖根本不搭理他。

“蘇暖,我沒有監視你,我沒有監視你。”

但蘇暖已經走遠了。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陸時宴看著蘇暖走遠的背影,慢慢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柳舒,眼中帶著濃烈的戾氣,“滾!”

柳舒被陸時宴嚇到了渾身哆嗦著將手裏的便當打翻了。

男人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邊,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妄圖破壞我們的感情,我不會顧忌情麵!”

柳舒嚇得渾身打顫,眼淚瞬間從眼眶中湧了出來,“你就這麽喜歡她嗎?喜歡一個不喜歡你的女人?”

陸時宴眼中劃過一絲異樣,猛地甩開了她的下巴,“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柳舒蹲坐在地上猛地咳嗽了起來,她仰頭看著正在擦手的陸時宴,突然笑了起來,“我知道了,還是你本來就知道蘇暖不喜歡你,這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而已!”

“我他媽讓你滾出去!”

陸時宴突然暴動,猛地蹲下來掐住了地上人的脖子,柳舒瞬間被提了起來,一臉驚鴻的看著他,她不相信從小到大的宴哥哥真的會殺了她。

陸時宴眼睛猩紅,似乎被徹底惹怒了,也或許是被人說中了心思,“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柳舒,我是不是給你臉了,還是覺得你是女人我不敢弄死你?”

柳舒的臉被憋紅了,她不斷地拍打陸時宴的手,給自己征求一點生機。

“老板!”

許旭看不下去了,立刻跑出來抓住了陸時宴的手,“這樣下去柳小姐真的會死的。”

“那就去死好了!”

陸時宴討厭心思被看透的感覺,這會讓他所有陰暗的情緒全部暴露在陽光下,讓他知道他其實就是個卑劣的人。

最後柳舒被掐的快要昏過去了,陸時宴這才猛地鬆手,她直接摔倒在地上,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陸時宴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女人,“若是讓我知道你做出了傷害蘇暖的事情,我一定會殺了你。”

許旭極其有眼色的將柳舒從地上攙扶起來,慢慢的扶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瞬間剩下陸時宴一個人,他站在落地窗前,手被緊握成拳頭,猛地砸向一邊的牆壁。

蘇暖這個人,已經成為了他的魔咒,割舍不掉,也無法放手,隻能這樣和她相互折磨,相互成全。

許旭送完人回來,就看到了自己的老板這副憂鬱的樣子,他歎了口氣,默默的從一邊的桌子裏拿出了一瓶藥,“老板,該吃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