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有想到那個眼鏡男速度更加快,在陸時宴扣動扳機的前一秒就閃身躲開了,兩人的動作幾乎是發生在同一時間的,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陸時宴見人躲開了冷笑了一聲對著男人又是一槍,人的速度就算是再快也趕不上子彈的速度,眼鏡男的肩膀被陸時宴的槍直接射穿了。

圍在周圍的警察直接一湧而上,看來是直接打算用武力鎮壓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間,被打中肩膀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上了高塔,手裏的匕首已經抵住了蘇暖的大動脈。

“住手!”

陸時宴見狀立刻慌了,直接讓跟在自己身邊的警員全部都停了下來,“你放開她!”

眼鏡男冷笑一聲,“容淮毀了我的一輩子,現在我要殺了他喜歡的女人,倒是你,你的女人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都不知道嗎?”

“你放下她,我們有話好說!”

陸時宴此刻什麽都聽不進去了,滿心滿眼都是蘇暖。

蘇暖痛苦的看著下麵麵露哀求的陸時宴,眼中不自覺的也蓄滿了淚水,不該是這樣的,陸時宴這樣的天之驕子不該是這樣的,他應該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現在為什麽會這麽卑微呢。

是因為她。

蘇暖突然有一種很想哭的衝動,這是什麽意思呢,傷害她的人是他,竭盡全力挽留她的人也是他。

蘇暖苦笑。

“看來你的男人很愛你啊。”

眼鏡男在蘇暖耳邊低語,然後笑著看向了地上的陸時宴,“你跪下來,給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蘇暖瞬間瞪大了眼睛,“你這個混蛋!”

男兒膝下有黃金,陸時宴這樣的天之驕子怎麽可以跪這樣一個敗類!

蘇暖強忍著想要嘶吼的衝動,看著底下的陸時宴,“不準跪!陸時宴,你要是跪下來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陸時宴看著一臉痛苦的蘇暖,慘淡的笑了笑。

同時他的膝蓋就要彎下去,他竟然是這麽的毫不猶豫。

蘇暖幾乎是立刻落下了眼淚,如果她不讓陸時宴過來或許他就不會受到這樣的折辱了。

但幾乎就在同時,一顆子彈以極快的速度射了過來,本來正在得意的眼鏡男瞬間瞪大了眼睛,身體直接栽了下去。

陸時宴立刻衝著高台跑了過去,遠處容淮看著陸時宴跑向蘇暖的身影,眉頭狠狠的皺在了一起,“看來是我低估了陸先生對蘇暖的愛了。”

一邊的蘇辭哼笑了一聲,晃悠著拿著一把手槍走進了遊樂園後麵的倉庫。

高台上,蘇暖被解開了繩子立刻就摟住了陸時宴的脖子,她眼中帶著淚花,“你怎麽這麽傻啊,讓你跪就跪啊。”

陸時宴麵對蘇暖突如其來的熱情愣了一下,隨後立刻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不哭了好不好?”

蘇暖將臉上的鼻涕眼淚都蹭到了他的身上,眼圈紅紅的看著他,“誰哭了,我可沒有原諒你,我還生氣著呢。”

陸時宴點頭,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嗯,我知道。”

難得他沒有撒嬌耍乖,蘇暖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陸時宴勾唇一笑,“隻要不離婚,你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蘇暖不語,看著陸時宴滿懷柔情的眼神,她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而此刻屋內,蘇辭找到秦輕輕的時候她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蘇辭眉頭緊鎖,走過去將地上的女人抱了起來。

“輕輕姐,沒事吧?”

他低聲開口。

秦輕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麵前抱著自己的男人,她怔愣的伸出手,眼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我還在做夢嗎?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蘇辭下意識躲開她的手,笑了出來,“我們先出去吧。”

秦輕輕點頭,依賴似的窩在了他的懷裏。

外麵,容淮已經將眼鏡男等人繩之以法了,主犯眼鏡男直接擊斃,黃毛算是幫凶自然也少不了牢獄之災。

“蘇小姐很抱歉這次給您造成的困擾,這個男人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了,上一次我們在酒店遇到我就是為了埋伏他,隻是沒有想到被看到了,這是我的責任,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容淮滿臉寫著抱歉。

蘇暖披著陸時宴的衣服,冷漠的擺了擺手,“希望容警官可以妥善的處理,下一次不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了。”

容淮抱歉的低頭。

陸時宴站在一邊打量著麵前的男人,之前隻是在警局見過一次,現在看他看著蘇暖的眼神做實算不上清白。

“容先生,希望你可以離我的妻子遠一點。”

他的話可謂是十分不客氣了。

容淮愣了一下,接著笑了出來,“我保證沒有下次了,隻是,關於遠離不遠離還是看蘇小姐的意思,就算你是她的丈夫也不能決定她交朋友吧。”

蘇暖看著兩人拌嘴,心裏無端湧出一股不耐煩,她嘖了一聲,直接略過兩人離開了這裏。

陸時宴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番麵前的男人,冷哼了一聲跟著蘇暖離開了這裏。

看著兩人的背影,容淮諷刺一笑,轉身去指揮身邊的警員。

回去的車裏,蘇暖依在車門上看著外麵的風景,陸時宴就坐在一邊看著她,眼神有些小心翼翼的,不敢打擾她。

“陸時宴,謝謝你救了我。”

蘇暖突然開口。

陸時宴見狀立刻拉住了她的手,“都是我自願的,我沒有要求你幹什麽,蘇暖,你別不要我。”

蘇暖收回了看風景的眼神,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他的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好可憐,他總是這樣,喜歡裝無辜,其實比誰都無情。

“你先聽我說好不好?”

她抿唇,對上陸時宴不安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

“我之前以為我很了解你,但我發現你並不是這樣的,你是身世,你的手段,都讓我害怕。”

陸時宴皺眉。

蘇暖歎了口氣,伸手摸上了陸時宴的腦袋,就像是之前那樣,“我很累,我還有奶奶要照顧,還有敵人要對付,我不想每天都去想你想幹什麽,你又騙我了什麽,我是不是又被耍的團團轉,你救了我,我很感謝你,但我發現隻有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