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作多情蘇小姐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何必在這裏浪費時間呢。”

容誠笑著將門打開了,隻是給蘇暖使了一個眼色並沒有選擇跟她一起進去。

蘇暖看著裏麵富麗堂皇的包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走了進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態,或許隻是想來看看陸時宴的世界,也或許隻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

可是就當蘇暖走進去的時候,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呆住了,她並非是沒有見過大場麵的人,隻是裏麵的情況過於血腥了。

偌大的包間裏,一隻體型巨大的老虎靜靜的趴在一邊的沙發上,它的爪子上牙齒上都是鮮血。

蘇暖嚇得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她捂著嘴巴目光轉移到了另一邊,此刻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的男人正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殘肢斷臂,偏偏還留著一口氣。

什麽樣的人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蘇暖隻覺得眼前一黑,一股眩暈的感覺接踵而來,這是陸時宴幹的,是那個整天跟她撒嬌的男人幹出來的。

這時黃毛好像醒過來了,他睜著渾濁的眼睛看著蘇暖,雙臂用力朝著這邊爬了過來,口中還依稀說著什麽。

蘇暖聽見了。

他在喊救救我。

“蘇小姐,半小時馬上就要到了,我們該走了。”

容誠的聲音在外麵響了起來,蘇暖強忍著心裏的惡心捂著嘴跑了出去。

會所外麵,蘇暖蹲在地上幹嘔,容誠站在一邊看著適時給她遞過去一方手帕。

“還好嗎?”

蘇暖強忍著心中的惡心,勉強站了出來,“你是怎麽知道的。”

容誠聞言挑眉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了,蘇暖第一句竟然是問他如何知道的。

“我很了解陸時宴,他絕對不會放過欺負他的人,你又是他喜歡的人,這個黃毛的下場自然可以預料到了。”

他倒是知無不言。

蘇暖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將弄髒的手帕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容先生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就是陸時宴最愛的人,就不要妄圖挑戰他的底線了,你帶我來看這些代表不了什麽的。”

蘇暖的目光沉了下來,“這個黃毛曾經綁架了我,我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去責怪陸時宴什麽,他的做法有點偏激,但這件事要是被爆出來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容誠顯然沒有想到蘇暖竟然會這麽說,畢竟陸時宴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忍的。

蘇暖竟然就這麽坦然的接受了......

“你不介意嗎?”

他有些詫異。

蘇暖抿唇看向身後的會所,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竟然笑了出來,“他是因為我才這樣的,我為什麽會介意,就算他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我也隻知道,他對我很好,所以我就要記住這樣的好。”

其實這話蘇暖自己說著就心虛,她跟陸時宴現在的關係說不上來是什麽,隻是她矛盾,陸時宴又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既然這樣兩人索性就這麽耗著,不離婚,卻有一個疙瘩一直存在。

可蘇暖也知道容誠的目的,她當然不會讓容誠的目的達成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了會所,對著門口的門童淡淡開口,“我是陸時宴的妻子,派輛車送我回去。”

門童顯然被嚇了一大跳,連忙進去找經理去了。

很快經理就急忙跑了出來畢恭畢敬的對著蘇暖點頭哈腰,“您怎麽過來了,夫人要不要進去休息一會兒?”

蘇暖搖頭,看向身後的容誠,“謝謝你讓我來看這些,但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比較狠心,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容先生也請回吧。”

說著就坐上了經理安排的車,揚長而去。

容誠看著蘇暖離開的方向,他愣了好久,突然笑了出來,“有時候我還挺羨慕陸時宴的......”

回去的路上,蘇暖看著外麵飛過的風景,這會兒陸時宴應該還在天上飛著,她歎了口氣看向前麵的司機,“你們老板平時去的多嗎?”

開車的司機知道這是老板娘之後屁都不敢放一個,見著被詢問,立刻結結巴巴的開口,“不經常來的,這裏都是蘇總一直在打理,我們老板平時不露麵的。”

看著他害怕的樣子,蘇暖眼中劃過一絲失望,不再多問什麽了。

陸時宴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明明這麽殘暴的一個人卻可以麵不改色的在她麵前撒嬌。

這樣想著,蘇暖自嘲的笑了笑,想什麽呢,要是陸時宴這樣的人精神有問題,那不禍害全世界嗎。

她不願意再去想,但腦海中還是不斷回想起包間裏黃毛痛苦的樣子。

要是真的是精神有問題呢,一個人就算是再狠怎麽會狠到這個地步。

她沒有回公司,反而讓司機回到了家裏,一到家裏蘇暖就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著什麽。

往常的櫃子裏都放著一些藥,但陸時宴知道她不想要孩子之後就開始做安全措施,那些藥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過了,可除了這些藥家裏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不知名的藥物了。

真的是她多心了嗎。

蘇暖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鬆了一口氣,隻是心裏瞬間安定了不少。

一上午蘇暖都沒有再去公司隻是在家中把東西都收拾了一邊,中午就直接點了外賣,不少她不想吃陸時宴給自己留下的東西,隻是覺得有點麻煩,懶得熱。

下午,小顏打來電話說是項目負責人請吃飯,公司還有一場會議要參加。

蘇暖全都應了下來,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管理一個公司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整整一天蘇暖都為了工程的事情跑斷腿,隻是容誠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但蘇暖也懶得搭理他這麽多,也不是什麽好人。

當晚,大概淩晨三點左右,陸時宴發來了信息,說幾個人已經到達M國了。

蘇暖正在連夜看資料,看見陸時宴發的信息,嘴角彎了起來。

“M國這邊下雨了,剛落地就開始想你了。”

這個人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