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過午飯,陸時宴盯著蘇暖將藥吃了之後並沒有很快離開。
他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拿著報紙認真的閱讀起來,蘇暖也不知道他在這裏幹什麽,但既然想在這裏待著她自然也不會說什麽,兩人就這樣各玩各的。
直到小顏抱著一堆文件走了過來,見著裏麵的陸時宴被嚇了一大跳,“陸總好。”
陸時宴點頭,淡定的繼續看報紙。
蘇暖翻了個白眼,示意小顏繼續說。
“哦,是這樣的,劉總那邊已經將證據鏈羅列出來了,鄭總和王總私下裏見過盛達的林總,好像在密謀什麽,這裏都是記錄和照片。”
小顏說著將文件放在了蘇暖的桌子上。
“嗯,我知道了,那個鄭繁怎麽樣了?”
蘇暖不經意開口。
“已經通過麵試了,我們會通知她明天來參加複試。”
“好。”
蘇暖點頭示意小顏先離開。
小顏看了一眼陸時宴轉身立刻離開了,一秒都不多待。
“你的助理膽子挺小的。”
陸時宴懶洋洋的評價。
“要是再被陸總威脅一次恐怕會更小的。”
蘇暖毫不客氣的回懟,拿著文件就站了起來,“我去開個短會,你不要亂跑。”
陸時宴點頭。
蘇暖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起身離開。
等蘇暖離開了辦公室,本來百無聊賴的陸時宴慢慢坐了起來,他臉色不是很好看,拿出手機給裏麵的聯係人打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就被接通了。
“容總,你真的覺得自己那些伎倆可以挑撥我們嗎?你是小看我還是小看蘇暖了?”
對麵的人頓了一下,隨後笑了出來,“陸總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時宴挑眉,“我以為容總是聰明人。”
容誠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開口,“抱歉,我不是君子,隻要方法有用,我會不擇手段的完成我的計劃。”
“是嗎,那要看容總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我要是沒有能力,你現在就不會在蘇暖的辦公室了不是嗎?”
兩人就像是針尖對麥芒一樣誰也不讓誰。
陸時宴冷笑了一聲,直接將手機掛斷了。
那就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吧。
下午臨近下班,蘇暖被一通電話絆住了,是之前的一個酒肉朋友不知道抽什麽風找蘇暖出去玩。
蘇暖淡出那個圈子已經很久了,再加上現在的工作繁忙她懶得去跟那些人維係這樣的友誼,便推脫了,隻是那人不依不饒的,就連陸時宴都注意到了,問蘇暖怎麽了。
蘇暖隻能捂著手機,看著他,“我之前的一個朋友,關係一般想讓我去吃飯。”
怎料那個人似乎聽見了,“是姐夫吧?一起來唄,我還沒有見過蘇暖的對象呢。”
蘇暖有些為難。
“是之前大年夜跟你出去飆車的那群人嗎?”
蘇暖尷尬的點頭。
“那就去吧。”
陸時宴聳肩,“正好我也想報報仇。”
蘇暖,“......”
聚餐的地點定在了一處中高檔的酒店,蘇暖和陸時宴一進來就看到了對著兩人招手的男人,那人叫潘博是有名的二世祖,蘇暖跟他的關係不鹹不淡的。
“暖姐,來了啊。”
蘇暖頷額看著這一桌子的人,基本上都是以前的朋友,但都是泛泛之交,說不上交情多深。
“有話直說吧,叫我出來幹什麽?”
蘇暖結婚之後差不多就不出來玩了,唯一一次也是大年夜的時候一起飆車,但這都不值得一提,這次這些人來找她肯定有別的目的。
“暖姐,你這樣就見外了,沒事哥幾個就不能找你喝喝酒嗎,但你要非說有事吧,也的確有事。”
潘博看了一眼一邊的陸時宴,笑嘻嘻的,“聽說你最近跟容家走的很近,給兄弟引薦一下唄。”
此話一出,陸時宴冷笑了一聲,冰冷的眼神看向潘博。
“我怎麽不知道我妻子跟容家的人很熟?”
潘博看向陸時宴,眼中的惡意似乎並不掩飾,就像是等著陸時宴說話一樣,“我跟蘇暖說話呢,有你說話的份嗎。”
蘇暖皺眉。
陸時宴也看出了點不對,笑著坐了下來,“誰告訴你的?”
“什麽?”
陸時宴淡然的點燃了一根香煙,“我說,蘇暖和容家關係好,是誰告訴你的?”
潘博的臉色變得有點不自然,他結巴的指著陸時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當然是我自己打聽的,你一個小鴨子跟你有什麽關係?”
陸時宴看了一眼蘇暖,“乖,回到車裏去。”
蘇暖抿唇,但也不想管這件事,直接起身就走。
“誒。”
潘博想要攔住蘇暖但下一秒就被陸時宴摁著頭砸在了地上......
後麵打的激烈,蘇暖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直到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一個角落裏,容誠依在車邊看著這一幕。
蘇暖深吸了一口氣,抬步走了過去。
容誠見著蘇暖過來了,臉上的笑意不減,“蘇......”
啪!蘇暖一巴掌打在了容誠的臉上,容誠的臉色徹底變了,他麵無表情的看著蘇暖,眼中是隱忍的怒氣。
“生氣嗎?那你搞這一出又是打誰的臉?我的?還是陸時宴的?”
蘇暖也很生氣。
她環著胸冷笑了一聲,“容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啊,照片是你拍的吧,潘博也是你找過來的,你想告訴我什麽?”
容誠沒有被打過巴掌,隻是看著蘇暖冷豔的小臉他竟然生不起氣來。
“蘇小姐,我沒有惡意的。”
“那就不要幹莫名其妙的事情,容誠我曾經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啊,也是個小人。”
說著她轉身就走向了打架的地方,陸時宴一個人已經將對方將近七八個人打趴了。
“陸時宴,走了。”
陸時宴抬頭,看到站在蘇暖身後的容誠便明白了一切。
“容總,你這侮辱人的方式又進步了啊,找一群癟三來羞辱我曾經假裝鴨子勾引蘇暖嗎?抱歉,我挺驕傲的。”
容誠的臉色很不好,特別是白皙的臉上還有清晰的巴掌印。
陸時宴看了一眼,笑的更加放肆,他走過去一把摟住了蘇暖的肩膀,笑吟吟的看著他,“loser.”
容誠的呼吸瞬間重了不少,但陸時宴已經摟著蘇暖揚長而去。
司機走了下來,看著臉色慘白的老板下意識開口,“老板,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滾!”
容誠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