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巨大的煙花在兩人之間炸開,陸時宴伸手摁住了她的後腦上低頭吻了上去。

蘇暖溫順的靠在他的懷裏,兩人雙手緊緊扣在一起,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事情任何人將他們分開,可也隻有兩人知道,他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了,已經沒有任何信任了。

沒有信任但有愛。

希望他們的愛最後可以解開所有的誤會,至少此刻蘇暖覺得自己是可以和陸時宴度過一輩子的。

而此刻兩人不知道的是,在遊樂園的另一處高塔上,男人靜靜的坐在空曠的陽台上,他的手邊擺著一瓶威士忌,另一邊是燃盡的香煙。

他眯著眼睛看著綻放在空中巨大的煙花,以及不遠處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他的眼中劃過一分不屑,至於那不屑的背後又有多少羨慕,誰也不知道。

“陸時宴倒是有點本事,都做到那個程度了,蘇暖還能原諒他。”

容誠從容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隻是那笑意背後卻是徹骨的冰寒。

“不過是用了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而已,您之前托二少爺辦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隻是容總,這件事終歸是有風險的。”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站在容誠身邊,聲音很低的勸導,眼神更是像看著一個胡鬧的晚輩。

“風險?我能登上這個位置不也是承受了很大的風險嗎?現在不還是好端端的坐在這裏。”

容誠滿不在乎的喝了一口烈酒,看著遠處已經分開的兩個人影,眼中神情不鬱,“你說,要是蘇暖也能這麽對我,又會是怎麽樣?”

老人不說話了。

容誠說完自己倒是笑了出來,“我可不要陸時宴的東西,一個女人罷了。”

周圍一片寂靜,晚風吹過,蘇暖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陸時宴不知道講了什麽好笑的事情,蘇暖笑彎了腰,拉著他不斷的索吻。

看著這一幕,容誠深吸了一口氣,起身準備離開,離開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看著蘇暖的笑顏總覺得有點礙眼。

果然是和陸時宴一樣討厭的人。

他皺了皺眉頭,轉身離開了這裏。

老人看著容誠的背影,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另一邊,蘇暖拉著陸時宴又在遊樂園玩了很長時間,似乎真的很想給他過一個完美的生日,她什麽都依著陸時宴,兩人玩到了很晚,直到人家閉園了這才離開。

回到家裏已經臨近十二點了,蘇暖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蛋糕,非要求陸時宴許願,陸時宴自從記事起就沒有過過生日了,更別說許願了。

“人家生日都是要許願的,你不許願就是不給我麵子。”

蘇暖笑著開口。

陸時宴沒有辦法,隻能閉上眼睛在蘇暖的期待中緩緩開口,“我希望,蘇暖一直在我身邊。”

蘇暖聞言皺眉,“說出來就不靈了。”

“但是我想讓你知道。”

陸時宴看著她,蘇暖被看的有些臉紅,但下一秒就被人打橫抱起,直接走進了臥室.....

後半夜,蘇暖是被渴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身邊並沒有陸時宴的影子,她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淩晨四點了,這個時候陸時宴幹什麽去了。

蘇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起床走了出去。

書房的燈亮的紮眼,她慢吞吞的走過去,剛想推開門進去,然後就聽到了陸時宴在裏麵說話的聲音。

“既然他執意如此,那我也不用顧念舊情了,我跟陸榮天不一樣,不會給他麵子。”

是在說公事。

蘇暖正想轉身離開,但下一秒陸時宴冰涼的聲音就在身後傳了出來。

“lion不是在莊園嗎?最近帶回來吧。”

Lion?

蘇暖的腳有些發軟,獅子?陸時宴要把獅子帶回來幹嘛?

還要...

想到這裏,蘇暖想要立刻轉身阻止陸時宴,上一次在會所的事情已經讓她有心理陰影了,如果那個獅子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蘇暖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瘋掉。

“就這樣。”

在蘇暖思考的時候,陸時宴已經掛斷了電話走了出來,蘇暖見狀想要立刻跑開,但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她的腿一軟,直愣愣的跪在了剛出門的陸時宴的麵前。

陸時宴,“......”

“卿卿?”

陸時宴立刻將人攙扶了起來,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你幹什麽呢?”

蘇暖搖了搖頭,“有點渴了,出來找水喝的。”

“那你不會喊我嗎?”

陸時宴無奈的將人抱了起來,將人重新抱到了**。

蘇暖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陸時宴知道她一定是聽到了自己剛才的話,他也不打算瞞著她了,帶著戒指的手慢慢的撫摸過她的發尾和額頭,“我必須這樣做,陸家的水很深,如果我不狠一點,隻會被別人拉下去。”

蘇暖不語。

陸時宴也不介意,隻是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吻,“我知道你去過會所,見過那個黃毛了,是容誠帶你去的。”

蘇暖抿唇。

“我不會責怪你的。”

陸時宴笑著起身去給她倒水,蘇暖坐起身子接過了水杯,眼睛還是看著他。

“因為我不想再有事情瞞著你了,我也不想我們之間有隔閡,所以除了那件事情,你想問什麽,我都會知無不言。”

陸時宴的眼神十分的認真,像是一個承諾。

蘇暖歎了口氣,放下水杯搖了搖頭,“我理解你的。”

陸時宴看著她。

蘇暖卻不看他了,隻是輕輕的環住了他的腰,“想做什麽就去做吧,陸時宴,我不介意你是什麽樣的人。”

陸時宴有些感動的回抱住了她。

“清禾那邊已經處理幹淨了嗎?需要我幫忙嗎?賀晨最近在公司也沒有什麽事情,我可以讓他去幫幫你。”

陸時宴吻了吻她的發頂。

蘇暖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一個人應付的了,現在公司已經步入正軌了,我手頭的工作也輕點了,隻是我父親那邊似乎瞞不住了。”

被發現也隻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沒關係的,他發現不了。”

陸時宴拍了拍她的背,“放手做你想做的,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