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誠聞言目光直愣愣的看著陸時宴,後者也在看著他,兩個男人目光撞在一起,什麽都不必說,就已經知道了對方心裏想的什麽。
“沒什麽。”
容誠突然露出一個笑容攤了攤手,“陸先生何必這麽緊張呢,我隻是不想讓蘇小姐對我的印象太差,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你有沒有別的意思都沒有機會了。”陸時宴報以冷笑,抬手晃了晃手中的戒指,“容誠,別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說罷,他拉著蘇暖的手,踢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容誠看著兩人的背影,他似乎想笑卻怎麽都笑不出來,最後隻能扯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出來。
“阿誠,也許你對蘇暖那一點點的好感不是喜歡,隻是看到陸時宴有人幫助,有人支持,你沒有,你隻是......”
“閉嘴!”
沈叔沒有說出來的話被容誠應聲打斷了,他轉過頭看著麵前的老人,冷笑連連,“你應該還沒有資格來告訴我怎麽做事,要是想活下去,就不要多管閑事。”
他說著抬步就走。
沈叔歎了口氣,病房裏空****的好像掉下一根針都可以聽見,良久坐在**的人,微微一笑,“我也早就做好了這一天到來的準備了。”
另一邊,蘇暖被陸時宴拉著手走出了醫院,走在前麵的人抿著唇沉著臉,一看就是生氣了又不好發作,她有些無奈,但又覺得這樣似乎也挺可愛的。
“阿宴,對於容誠的事情,你怎麽看啊?”
蘇暖故意逗他。
果然聽到這幾個字陸時宴瞬間就炸了,他皺眉,停下了腳步,“我不怎麽看,你也不許看,他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麽關係,誰知道他打什麽主意。”
“你這是偏見。”
蘇暖笑著卻也沒有反駁他的話,“的確跟我們沒有什麽關係,也不知道沈叔為什麽跟我說這個。”
陸時宴冷哼了一聲,不再開口。
看完了沈叔,蘇暖還是要繼續回去工作的,陸時宴縱然有萬般不開心,也沒有阻擋蘇暖去工作的腳步,最後兩人在一個路口分開了。
離開陸時宴之後,蘇暖並沒有立刻回到公司,而是轉身將蘇遷約了出來。
一間咖啡廳裏,蘇遷似乎已經走出了失戀的陰影了,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正經了不少,再也沒有花花大少的樣子了。
蘇暖也懶得轉彎,直接步入了正題。
“你為什麽不直接去問陸時宴啊?”
蘇遷攪拌著手裏的咖啡就是不喝。
“要是陸時宴能告訴我,我還能問你嗎?”
蘇暖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嗎的眼神。
“也是,陸時宴這個人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其實心裏可脆弱了。”
蘇遷淡淡的評價了一句。
“所以?”
蘇暖有些不耐煩了,到底說不說啊。
看著蘇暖一臉求知的樣子,蘇遷懶懶一下,攤了攤手,“抱歉啊,我跟陸時宴可是好哥們,我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好哥們的,有本事自己去調查啊。”
蘇暖,“.......”
她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走。
“等等。”
蘇遷開口,攔住了蘇暖離開的腳步,“雖然有些事我的確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陸時宴喜歡你是真的,不管他做了什麽,都是對你好的,不然你也不能站在這裏跟我說話了。”
蘇暖眯了眯眼睛,“什麽意思?”
蘇遷聳肩,幹脆毫不避諱的開口,“之前你那個前男友出現的時候,陸時宴就已經偷偷的把lion運回來了,還打造了一個院子,你說他想幹什麽?”
蘇暖後退了一步。
“自己好好想想吧,陸時宴可不是什麽好人,你三番五次的刺激他,可是要出事的。”
蘇遷拍了拍蘇暖的肩膀,起身離開了咖啡店。
蘇暖站在原地,將蘇遷的話反複咀嚼,她似乎可以品出來一點什麽,卻怎麽都不願意去相信。
回公司的路上,蘇暖並沒有開車,而是選擇了步行,她本來隻是想問問蘇遷陸時宴的情況的,但現在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的多。
就在蘇暖胡思亂想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暴喝,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下一秒就被一個人影闖到在地上。
因為蘇暖的礙事,那人被絆倒在地上,下一秒就被一個大漢直接抓住了後脖子提了起來。
“兔崽子,偷了老子的東西竟然還敢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蘇暖被撞得頭暈眼花的,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向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有些無語。
“你們吵架能不能去一邊,我多無辜。”
她皺眉打掉身上的泥土。
“不好意思的小姐,都怪這個臭小子,偷了我的東西還跑,我現在就把人送到警察局去。”
蘇暖聞言看向被大漢提起來的男人,跟蘇辭差不多大的年紀,隻是看起來瘦的皮包骨頭,麵色蠟黃,一看就是常年營養不良導致的。
看著這人,蘇暖突然想起了蘇辭,小時候她和蘇辭不受家裏待見也是經常吃不飽飯,家裏的傭人都是勢利眼,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好了,他偷你什麽了?我賠。”
蘇暖不是菩薩心腸的人,隻是看到這個人她會想起自己和蘇辭的以前,就當是為蘇辭積德了。
“小姐,你真要買啊,這人偷了我一台筆記本電腦,可是很貴的。”
壯漢說完看了看蘇暖身上的衣服,隨後笑了出來,“有人付錢當然好了。”
蘇暖不搭理壯漢的諂媚,“走吧,去你們店裏,我付錢。”
壯漢拉著青年笑嘻嘻的跟著蘇暖走了。
不得不說這個青年的眼光好的很,偷的電腦都是頂配的。
蘇暖爽快的付了錢,拉著青年的袖子,走到了店外麵,壯漢高興的不得了,站在門口歡送他們。
怎料剛走到門口,蘇暖的手突然就被甩開了,青年抱著電腦就要跑。
“回來!”
她一把拉住了那人的袖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跑什麽啊,我又沒說讓你還錢。”
青年有些憂鬱,眼神一錯不錯的看著她,看的人心裏發毛。
就在蘇暖以為這人是個啞巴的時候,他卻突然開口了,“你幫了我,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請求,隻要我可以做到。”
蘇暖冷笑一聲,“你以為你神燈啊,還實現我三個願望嗎?”
青年沒有說話。
蘇暖上下打量他一番,有些不理解,“你看上去已經好多天沒有吃飯了,為什麽不偷食物,反而偷電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