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輕的頭慢慢的靠在蘇辭的肩膀上看著醫院下麵的風景,這裏的風景真的很好,隻是兩人都沒有心情觀看,隻有滿心的心事。
“蘇暖是我的好朋友,你是我喜歡的人,我不希望你和你姐姐鬧得這麽難看,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秦輕輕的聲音很輕,好像被風一吹就散了。
蘇辭也很想找到兩全的辦法,但很可惜他也找不到,最後隻能無望的看著遠處的風景,“沒辦法和解了,要是被蘇暖知道了,我對她做的一切或者奶奶所做的一切,她一定受不了。”
秦輕輕不說話了,蘇辭也不知道說什麽了,兩人就這麽靜靜的站著。
病房裏的蘇暖透過窗戶看著那兩人,巴拉了一口飯,“他們幹什麽呢?”
陸時宴哼了一聲也不說話。
“你哼什麽?”
蘇暖有些不滿。
“沒事。”
陸時宴憋屈的回應了一聲,起身給她倒了一杯牛奶,“多補補。”
......
次日,蘇暖就出院了,蘇辭和秦輕輕都因為有其他的事情沒有來,陸時宴也不想看到這兩個人,直接就把蘇暖接回了自己的家裏。
蘇暖是知道陸家很有錢的,畢竟是首富,但她也沒有想到他家能這麽有錢。
巨大的別墅更像是城堡一樣聳立在半山腰,寬大的公路直直通往這座城堡,人站在這座城堡麵前,顯得十分渺小。
蘇暖從車上下來,她的腦袋上還纏著紗布,身上還穿著寬鬆的衣服,腳下踩著一雙拖鞋,就這麽站在站著許多保鏢的城堡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跟土妞進城一樣。
“先生,裏麵已經打掃好了。”
管家穿著筆挺的西裝走了出來,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一舉一動應該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顯得十分風度翩翩。
陸時宴點頭,拉著蘇暖走了進去。
城堡的外麵是剪裁十分得當的草叢,每個草叢一邊都站在幾個灑掃工人,頗有點西方公爵家裏的感覺。
蘇暖走在鵝卵石路上,心裏將陸時宴罵了好幾遍,有這樣的別墅還過來跟她擠在單身公寓裏,還裝鴨子,還裝白蓮花,明明就是萬惡的資本家啊。
陸時宴來到自己的主場瞬間氣場大開,他板著臉牽著蘇暖走進了別墅裏,裏麵的裝恒十分具有現代風格。
這個房子應該是有段時間了,裏麵的裝修都是經過精心的設計的,裝修的時候應該用了不少時間。
蘇暖一進來房間裏又有一個管家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對著蘇暖鞠躬,“夫人好。”
蘇暖尷尬的點頭,走上前扯了扯陸時宴的袖子,“誇張了吧?”
陸時宴不以為意,“我本來打算再招點人的,這才哪到哪啊。”
蘇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陸時宴將蘇暖的東西放在沙發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將窗簾拉開,入目的是廣闊無垠的草地,還有幾匹馬兒在上麵吃草。
“對麵就是個馬場,還有一個巨大的高爾夫球場,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也可以去玩。”
蘇暖看著廣闊無邊的草地,抿了抿唇。
突然一雙有力的手從身後將她環抱住了,周圍的傭人見狀立刻退下了。
陸時宴將自己的腦袋放在她的頸窩上,聲音悶聲悶氣的,“你可以安心住在這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還弄了健身房和音樂室,裏麵什麽都有,你無聊了可以去玩兒。”
蘇暖看著麵前奢華的一切,她不是沒有接觸過這樣的環境,隻是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麽財大氣粗的將所有她能用到的東西都搬到家裏去。
“我要在這裏住多久?”
蘇暖的聲音有點悶,並不是很樂意。
陸時宴聞言皺眉,板著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眼眸都是認真,“住在這裏不好嗎?那些煩人的事情都不會打擾到你,你想幹什麽都可以,公司那邊我可以幫你處理,你沒必要這麽拚命,包括你奶奶那裏我都能處理好。”
透過他的眼睛,蘇暖看到了他強烈的占有欲,這次受傷他雖然什麽都沒說,也沒有做出什麽舉動,隻是蘇暖還是看出來了,他在害怕,他一直都在忍著。
這次的綁架就像是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將他一直壓抑的陰暗情緒全部都釋放出來了。
這樣的陸時宴很可怕,但也很吸引人。
可是......
“我不能一直待在這裏,我奶奶那邊和蘇建那邊都虎視眈眈的,我不能讓你獨自一個人承擔......”
蘇暖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時宴摁著她的脖子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蘇暖短暫的驚訝了一下也沒有推開他,隻是安靜的待在他的懷裏,享受著這個吻。
一吻結束,陸時宴輕輕擦去她唇上的晶瑩,“寶貝兒,聽我一次話可以嗎?”
蘇暖心軟了。
她低下頭,抵著他的胸膛。
“一個星期,我最多待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我就要走了。”
陸時宴不說話,眼中沉澱下來的黑暗讓人觸目驚心。
他將蘇暖帶過來就沒有打算放人離開了,外麵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隻有在這裏,沒有蘇家,沒有公司,沒有那個該死的容誠,這裏隻有蘇暖和他。
這樣的生活不好嗎。
為什麽蘇暖不喜歡。
“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緊緊的將人摟在了懷裏。
“到時候再說吧,管家叫你叫她陳姨就好了,讓她帶著你到處看看,看你喜歡哪個房間。”
蘇暖悶在他的懷裏點頭,“好。”
“真乖。”
陸時宴揉了揉她的腦袋,可能是公司有些事情,他安排好這裏的一切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偌大的別墅裏就剩下蘇暖一個人,顯得有些冷清。
“夫人,要不要吃點東西?”
陳姨領著幾個傭人走了過來,看著蘇暖的眼神滿是慈愛。
“謝謝您,不用了。”
蘇暖婉拒,起身打量著這裏,“這個房子是陸時宴什麽時候買的?”
陳姨笑眯眯的將食物放在茶幾上,“十八歲的時候,他剛創業賺了錢就買了這套別墅。”
十八歲......
蘇暖暗暗心驚。
她十八歲的時候還浪跡在酒吧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呢,陸時宴都已經賺錢買別墅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
陳姨似乎很喜歡蘇暖,拉著她就開始參觀別墅,裏麵的房間多的要靠手機聯係了,蘇暖逛的腿酸,陳姨也知道蘇暖受傷未愈,也不勉強她逛了,隻是告訴她三樓有個房間是禁地,先生不讓進的,她要是想進去就打電話問陸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