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回到家中陸時宴還在睡夢中,他今晚應該喝的不少,甚至還打起了呼嚕,頭深深的陷進了枕頭裏,顯得有些可憐無助。
看著**的人蘇暖的眼神輕柔了幾分,褪去自己的衣服躺在了他的懷裏,將人緊緊的摟住。
“晚安,陸時宴......”
次日一早,蘇暖是第一個醒過來的,她看著還在睡夢中的陸時宴,無奈的起身去準備早餐,結婚這麽久了,她下廚房的次數幾乎是屈指可數的,往常都是陸時宴準備的,她隻負責吃。
早餐很簡單,她隻是簡單的做了個三明治又煎了兩個雞蛋,熱了兩杯牛奶就去喊陸時宴起床了。
陸時宴在睡夢中被推醒,睜開眼就看到了蘇暖含笑的眼神,以及輕柔的聲音,“起床吃飯了。”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才去浴室洗漱。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賢惠的蘇暖已經將早餐全部都擺上桌了,還貼心的將椅子給他拉出來,“好幾天都不回來,一回來就喝的醉醺醺的,再有下次的話,這個家你就不用回來了。”
她的話玩笑意味居多,但陸時宴卻沒有多餘的心情和她開玩笑,那天陸榮天的話還在腦海中不斷湧現,看著麵前笑顏如花的蘇暖,他的眼睛莫名的酸痛。
“你怎麽了?”
蘇暖還以為陸時宴不舒服,皺眉走過去就想用手貼他的腦袋,但陸時宴卻下意識躲開了,他警惕的看著蘇暖的手,臉色不是很好,“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這樣啊。”
蘇暖將自己的手慢悠悠的收回來,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說什麽了,隻是笑著將自己的早餐放在他麵前,“吃飯吧。”
“好。”
陸時宴的行為很不正常,蘇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隻是她也懶得拆穿了,大概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吧,他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吧。
這樣想著,蘇暖也開始享用自己的早餐了,“對了,我想回公司一趟,賀晨做事情我的確放心,但那畢竟是我的公司,我還是有感情的,總不能一直讓別人幫我看著。”
她說完仔細觀察陸時宴的臉色,後者隻是用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那就讓賀晨留下幫你吧。”
不對經,這個人真的不對經。
蘇暖眯了眯眼睛,決定再給他一個機會,“你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嗎?”
她勉強掛著笑意開口。
“明天我要出趟差,可能有好幾天都不在家。”
陸時宴將麵前的三明治吃完,抬起漆黑的眼眸看向蘇暖,那是一種極其陌生的,淩厲的眼神,在蘇暖的記憶中陸時宴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她畢竟也是有脾氣的,這麽多天對這個人的寬容程度已經到達了極點了,但奈何這個人給臉不要臉。
她彭的一聲將麵前的盤子扔在了桌子上,麵無表情的看著鎮定自若的男人,“好,既然陸總要給我當然要了,我回公司問問他本人的意見,要是他願意,這個人我就不給你了。”
陸時宴像是沒有聽到蘇暖發出的巨大聲響,隻是僵硬的點了點頭,“好。”
這可把蘇暖氣得夠嗆了,她冷笑一聲,上樓拿出自己的衣服就要出門。
陳姨剛收拾完衛生出來,見著蘇暖氣呼呼的樣子,皺著眉看向陸時宴,“先生,你們吵架了?”
“沒有。”
陸時宴的聲線依舊四平八穩。
走到門口的蘇暖聽到陸時宴的這句話,惡狠狠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彭的一聲將門關了起來。
別墅裏恢複了一片寂靜,lion從睡夢中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門口,又看看自己的主人,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繼續睡覺。
“小兩口有什麽說不開的?昨天你喝多了夫人別提多擔心了,還親自喂你喝粥,你這是什麽態度?”
陳姨似乎為蘇暖鳴不平,語氣都帶著幾分怨懟。
“陳姨。”
陸時宴聲音淡淡的,“這是我們的事情。”
陳姨被噎了一下,哼了一聲繼續幹自己的工作去了。
等陳姨走了之後,陸時宴一動不動,他看著麵前的食物,看著溫熱的牛奶慢慢冷卻最後在上層結成一層薄膜。
他就這樣靜靜的坐著,從豔陽高照坐到了日暮餘暉。
陳姨似乎也發現了他的不對經,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讓夫人先回來?”
終於,陸時宴的眼眸微動,他抬起僵硬的手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方絲絨包裹的盒子,緩慢的遞給了陳姨。
“明天是她的生日,這是她的生日禮物,幫我給她。”
“這種東西要親自給她才會開心吧,你明天不是沒事嗎?為什麽還要說去出差呀。”
陳姨沒有接過盒子隻是不理解的看著麵前這個青年,她的記憶中這孩子從來沒有這樣過。
“給不了了。”
陸時宴苦笑一聲,“明天過後,她會恨不得殺了我的......”
陳姨不說話了。
倒是陸時宴慢吞吞的站了起來,看著落日餘暉,欣長的身影被夕陽拉長,落下一室寂寥。
“以後幫我照顧好她。”
......
蘇暖整整一天都在和陸時宴賭氣,不但忘記了自己的生日還那個態度真是太討厭了,她決定再也不搭理這個人了。
可當傍晚回到家的時候,看著空無一人的家裏,蘇暖的心還是不免沉了一下,陸時宴不在家。
他不回家也沒有發一條短信。
蘇暖像是被激怒了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了東西就準備往外走,陳姨及時出現將人攔住了。
“你幹什麽去?”
蘇暖抿唇,“回家,這裏不是我家。”
陳姨還想說什麽但想起了白天先生的話,本來緊緊拉著她的手還是落了下來。
“那我幫你收拾吧。”
蘇暖,“......”
好樣的,這個家不歡迎她。
Lion倒是很開心,看著蘇暖走過來走過去,眯著眼睛打著哈欠看著。
“傻lion,跟你主人一個樣子。”
蘇暖脾氣暴躁的踢了一腳,然後拉過自己的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山間別墅。
這裏沒有她的車,她索性開著陸時宴的車走了。
回去的路上,蘇暖給奶奶打了很多電話,隻是那邊一直是停機狀態,搞得她更加生氣了。
在經過京都繁華的街道的時候,蘇暖本來隻是想開著窗戶透透氣,隻是餘光突然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愣了幾秒,險些沒有反應過來。
穿著一身休閑裝的陸時宴正坐在一家餐廳的玻璃牆邊和一個女人聊得正歡。
而那個女人她自然也認識,可不就是柳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