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冷著臉從蘇家走了出來,剛走出來就正巧遇到了蘇辭和秦輕輕兩人,應該是回來見父母的,秦輕輕穿的很好看,她也終於達成所願要嫁給蘇辭了。
蘇暖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抬步就準備離開,似乎並沒有打算跟兩人搭話。
“暖暖,你還在生氣嗎。”
秦輕輕小心翼翼的看著蘇暖,她知道蘇暖的脾氣,應該是早就不生氣了的,隻是也沒有辦法麵對他們,所以就這麽一直躲著。
蘇暖聞言走到一半轉身看著兩人,看著他們挽在一起的手,歎了口氣,“去見家長吧,媽媽應該會很開心的。”
蘇辭直直的看著蘇暖,冷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不好意思,以及愧疚,“姐,父親讓你回來我也知道是什麽意思,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蘇暖嗯了一聲,似乎並沒有打算多說什麽。
她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去吧,不要讓他們久等了。”
說著,就離開了這裏。
看著蘇暖的背影秦輕輕心裏挺不是滋味的,也知道當年的事情對她的打擊有多大,或許就現在這樣也很好。
蘇辭晃了晃她的手,“走吧,媽媽要等不及了。”
“嗯。”
秦輕輕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原地。
走在路上的蘇暖,心不在焉的看著路邊的花草,這片是高檔住宅區,一般出租車都不會到這裏來的,蘇暖隻能徒步走到市區去。
周圍的風景很好,微風吹散了她的壞情緒,就在她想要喘口氣休息一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喇叭的聲音。
蘇暖下意識回頭,就看到身後一輛紅色的跑車行駛了過來,裏麵坐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柳舒將車停了下來,摘下臉上的墨鏡看著蘇暖,“我們聊一聊吧。”
蘇暖挑眉,雙手環胸看著車裏的女人,“聊什麽?聊男人?”
柳舒冷笑一聲,“我現在是宴哥哥的未婚妻,既然你們已經離婚了,我不希望你們之間有任何瓜葛,今天在醫院的情況,我也不希望再發生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在醫院的事情好像大家都知道了一樣,到底是哪裏安裝了監控。
蘇暖無語的吐出一口濁氣,歪著頭看著車裏的女人,“這句話你應該跟你的宴哥哥說吧,我們現在的確是合作關係,而且.....”
蘇暖上下打量著柳舒,語氣不屑,“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當初私會陸時宴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們到底是什麽關係,需要我戳破嗎?”
柳舒臉色立刻變了,怒氣衝衝的看著一臉嘲諷的蘇暖,“不管你們因為什麽原因分開,你們分開是事實,現在我是陸伯父親自指定的未婚妻,所以請你離他遠一點。”
“少拿陸家人壓我了,柳舒,我太給你臉了是吧?”
蘇暖見著柳舒就生氣,甚至懶得跟這個女人廢話,轉身就要走。
柳舒見著蘇暖不搭理自己了,氣呼呼的坐在座位上看著蘇暖的背影,的確,現在陸時宴根本就不聽陸榮天的話,她拿捏陸榮天一點用都沒有。
主要問題還在蘇暖身上。
要是蘇暖消失就好了。
她死死的看著蘇暖的背影,一個瘋狂的想法油然而生,要是蘇暖消失了就好了,這樣柳家就有救了,宴哥哥也不會隻看著她一個人了。
這樣想著,柳舒冷笑了一聲,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似的。
市區。
蘇暖好不容易在快到市區的時候看到了一輛出租車,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期間容誠打來了電話問她出什麽事情了,蘇暖沒有解釋太多直接給搪塞過去了。
容誠那邊什麽也沒說,隻是發來了一封邀請函。
今年的慈善晚宴已經開始籌備了,他想要邀請她去當舞伴。
蘇暖猶豫了一下也同意下來了,畢竟這樣的晚宴是擴展人脈的好地方,有一個男伴能省去很多麻煩。
兩人聊了一會兒,定了個時間,就將電話掛斷了。
現在和秦總合作的項目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陸時宴那邊再溝通一下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了,所以蘇暖難得有空閑的時間休息一下。
傍晚下班,賀晨幾個人提出要好好聚一下,小顏興致衝衝的過來問她有沒有時間,蘇暖平時就跟幾人相處的跟朋友一樣,當然同意下來。
於是,幾人一下班就衝著餐廳而去。
席間,小顏旁敲側擊的跟蘇暖說兩個姓賀的不一樣,兩人之間肯定有奸情。
蘇暖曖昧的看著兩人,眼神有些不懷好意。
“小顏,你不要胡說啊,我和小斂清清白白的,大家都姓賀,親戚互相照顧不行啊。”
賀斂也一臉嚴肅的點頭。
“噗嗤。”
小顏笑了出來,“我什麽都沒有說呢,你心虛什麽啊。”
老蒙看不懂年輕人的套路就笑嗬嗬的看著。
蘇暖也不說話,正準備喝一口飲料戒酒的時候,餘光就看到一對男女走了進來。
男的是陸時宴,女的自然是柳舒,他們身後還跟著林女士和陸榮天,應該是家庭宴會。
陸時宴明顯也看到了蘇暖,他愣了一下,坦然的招手。
蘇暖點頭示意。
柳舒注意著兩人的動作,眼神瞬間變了,怎麽跟她想的不一樣,蘇暖竟然不生氣?
身後的長輩們笑嗬嗬的稱兄道弟,蘇暖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裏卻有點諷刺,多養眼的一幕啊,小年輕訂婚,長輩們嘮家常,這樣的場景永遠都不會在她身上發生了。
蘇暖說不失落是假的。
但現在他們已經離婚了,陸時宴要幹什麽跟她有什麽關係呢。
蘇暖一口悶了手中的酒。
陸時宴看著蘇暖失意的樣子,心裏有些難受,但有些事情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好。
幾人一閃而過,蘇暖將思緒拉回餐桌上,卻發現賀晨一直在看著她。
“蘇總,出去聊一聊?”
蘇暖挑眉。
餐廳除了一層,其餘的樓層都有一個小陽台,給客人提供觀賞醒酒的地方。
蘇暖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風景,炫彩的霓虹燈照亮了這座城市,很壯觀。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麽聽陸總的話來到清禾嗎?”
蘇暖扭頭看他。
賀晨一手插兜,也看著遠處的風景,“因為當初你的一句話,那句話創業時候的陸時宴也跟我說過,所以我覺得你們是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