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不想在陸時宴麵前表現的太過於在乎這件事,隻是嗯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麽了,陸時宴一直注意著她的反應,見她毫不在乎的走開了麵上失落了一下,隨即又揚起一抹笑意。
“這段時間我去哪裏都會有狗仔跟著,所以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段時間嗎,我保證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隻是我現在......”
陸時宴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
“可以,但家務你全包了吧,我正好給陳姨放個假。”
“沒問題。”
陸時宴立刻興奮起來,喜滋滋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大狗一樣,跟lion有的一拚了。
蘇暖將薑湯放在了他的麵前,“喝了就好好休息吧,我還有工作沒有完成,二樓有兩間書房,右邊是我的,你去左邊,十一點之後就保持安靜,不許在家裏走來走去的。”
蘇暖麵無表情的下達了規矩,陸時宴笑吟吟的聽著,沒有絲毫不滿意,眼中隱隱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蘇暖有些無語,給自己倒了一杯薑湯就上樓了。
陸時宴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目送她離開,等人徹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他這才收斂了笑容,麵無表情的撥打了一個電話。
網上的輿論很快就發生了扭轉,陸時宴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受害者,就連秦總都知道了這件事打電話過來詢問,畢竟幾人還是有合作的,要是陸時宴真的出了問題,對於項目也不是一件好事。
蘇暖幫陸時宴搪塞了過去,又信誓旦旦的保證了陸時宴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這才打消了秦總的顧慮。
會議室裏,容誠一臉從容的喝著咖啡,看著對麵蘇暖掛斷電話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心裏有些不舒服,“你跟陸總不是已經離婚了,就這麽相信他?”
蘇暖不置可否,“我相信他的能力,再說了你跟陸時宴鬥了這麽多年了,難道不了解他?”
容誠不說話了。
蘇暖眼中含著笑意,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趙衡的電話。
蘇暖看了一眼容誠,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蘇暖,你讓我調查的你奶奶身邊的那個保姆有點消息了,當年她是從M國直接被人接走的,航班信息都被抹去了,但可以確定的是,她回國了。”
蘇暖站在走廊上,看著坐在會議室無所事事的容誠,眼眸微眯,“你是說,她可能在自己的老家?”
“不,隱藏她的人肯定也想到了這個,她在老太太身邊這麽多年了,回家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不一定是回家了。”
趙衡的語氣有些嚴肅。
“但是我的人最近在台山發現了你奶奶的遺物,應該是她沒錢了拿去抵押了。”
“不會的。”
蘇暖斬釘截鐵的開口。
“趙姨跟在奶奶身邊那麽久了,絕對不會拿奶奶的東西去抵押什麽的,唯一的可能性是丟了或者是被誰搶走了。”
蘇暖沉吟了片刻,“過段時間我去台山看看吧,隻要能找到趙姨,真相大概也就清晰了。”
趙衡點頭,似乎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閉嘴了。
蘇暖知道他想說什麽,無所謂的笑了笑,“蘇建大概會趁我不在的時候趁虛而入是嗎,放心吧,我公司養的也不都是廢物,沒事的。”
趙衡無話可說了,“你什麽時候要去了通知我一聲,我讓人跟你一起去。”
蘇暖點頭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容誠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正一手插兜笑吟吟的看著她,“小淮剛才給我打電話要我們一起去吃飯,賞個臉?”
蘇暖挑眉,想著反正現在也沒事,“好,我也好久沒有看到他了。”
容誠笑了笑。
三人吃飯的地點是一家私房菜館,來的時候容淮已經坐在裏麵點好菜了,見著人進來了立刻站起來迎接。
“哥,蘇暖。”
蘇暖點頭,“容警官好久不見。”
自從上次坦白過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麵了。
容淮好像已經釋懷了,對著蘇暖露出一個微笑,“是啊,好久不見了,我這次請你們來是有事想要你們幫助的。”
蘇暖和容誠對視一眼,一起看著他。
容淮輕咳了一聲,從身後拿出了筆記本電腦,“是這樣的,我們隊裏最近請來了一個化學方麵的專家,給我們升級一下係統和提供技術支持,隻是前期可能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需要和一些企業合作,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啊。”
說著拿出了兩分合同分別遞給兩人。
蘇暖接過資料看了一眼,的確上麵需要很大的技術支持和資金,但蘇暖是生意人,這樣的買賣好像並不能帶來多大的利潤。
“關於投資回報方麵你們可以放心,我們是經過上麵支持的,隻要合作的企業肯定是給足了好處的。”
“那需要我們做什麽?”
容誠一臉天真的看向自己的弟弟。
“就是提供一些資金就好了,後續可能會在公司進行實驗,警企共建保平安嘛。”
容淮開玩笑道。
“有點意思,等我回去商量一下,明天給你答複好嗎?”
蘇暖將資料收了起來。
“當然可以了。”
容淮立刻道,剛想說些什麽,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即又笑了。
“專家已經來了,要不你們先見一見?”
“好啊,多個人也熱鬧一點。”
容誠倒是一點也不介意。
蘇暖也緊跟著點頭。
容淮見兩人都同意了,這才接起了電話,“陳教授,到了嗎,我現在就去接你。”
說著就走了出去。
等人走了,容誠才將文件扔在了桌子上,“跟警察合作我們的確可以撈到不少好處,但同樣壞處也很多,如果真的有這個打算,我們還是要做好兩手的準備。”
“嗯,後期的利潤方麵肯定不能大開口,我們的那個項目還要和他們領導聊一下呢,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我回去考慮一下。”
兩人頭對頭商量著對策,就在蘇暖分析利弊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兩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容淮的身後,站著一個身長玉立的男人,一件白色polo領短衫,下麵搭了一條灰色的褲子,狹長的丹鳳眼盛滿了笑意,一舉一動盡顯從容。
“陳教授?”
蘇暖驚喜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