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俱樂部蘇暖可謂十分熟悉了,且不說這裏的老板跟她是朋友,她平時娛樂也是來這裏,所以這裏的工作人員幾乎都認識她。

蘇暖跟在蘇遷身後,漫不經心的打聽這位傳說中的陸總,蘇遷當然也是知無不言。

通過蘇遷蘇暖也知道了不少,蘇遷隻是拿了陸氏的股份,不算是陸氏的一員,每年也隻是拿分紅。

而且,那位陸總好像已經結婚了。

“陸總年紀應該不大吧?已經結婚了嗎?”

蘇暖有些好奇。

“是啊,剛結婚不久,他家那位不喜歡太張揚,目前還是隱婚狀態,連個結婚戒指都沒有呢。”

蘇遷的語調有些陰陽怪氣的。

蘇暖挑眉,沒有多說什麽。

兩人一路來到了俱樂部的休息室裏,蘇遷將蘇暖領進去之後直接離開了,隻說讓她稍等片刻。

蘇暖有些不耐煩了,這個姓陸的到底多大的麵子,來俱樂部不打球就算了,還搞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就在想要發作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電話。

“你好。”

蘇暖語氣滿是不耐。

“蘇小姐,聽說你想見我?”

電話裏赫然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蘇暖聽見聲音立刻從沙發裏坐起來了,她皺著眉頭打量著四周,然後將手機開了免提,“陸總?”

而在俱樂部的隔壁休息室裏,陸時宴翹著二郎腿看著麵前的監控,眼中滿是玩味。

“我最近身體不舒服,就不見蘇小姐了,有什麽事情我們電話說也是一樣的。”

一邊的蘇遷翻了個白眼。

另一邊,蘇暖有些怒了,“您早就知道我要見您了?”

陸時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嗯,你丈夫跟我提了。”

蘇暖都要被氣笑了,既然不打算見麵,何必讓她再來一趟俱樂部呢,這不是耍人玩嘛!

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蘇暖笑的十分勉強,“是這樣的陸總,我聽說您想投資一部影視作品,剛好我也開了一家影視公司,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一下。”

陸時宴那邊沒有說話。

蘇暖抿了抿唇瓣,繼續開口,“我有把握拿到那部影視作品的版權,到時候我們合作,您給我團隊和資金,到時候我們可以三七分賬......”

“蘇小姐。”電話那頭打斷了蘇暖的話。

“我是個商人,不是慈善家,你覺得我用得著你幫我拿下版權嗎?我自己買下來然後自己拍不是更好?何必去幫你呢?”

蘇暖,“......”

總不能明說讓他扶貧吧?

蘇暖張了張嘴巴,但還沒有開口就被陸時宴打斷了,“蘇小姐還是回去吧。”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誒你!”

蘇暖聽著電話裏的忙音,有些挫敗的坐回沙發上,的確,那個姓陸的根本沒有幫她的理由,是她異想天開了。

隔壁房間,陸時宴看著蘇暖失落的樣子,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屏幕,落在小姑娘的脊背上。

他到現在還能回想起她肌膚的細膩和柔順。

“何必呢,自己老婆,你幫幫她怎麽了?”

蘇遷有些看不下去了。

陸時宴收回視線,看了蘇遷一眼慢慢站起了身,“當然會幫,隻是不是現在......”

......

傍晚,蘇暖拖著一身勞累的身體回到家裏,陸時宴圍著圍裙迎了上來。

“蘇小姐,你回來了?”

蘇暖點頭,疑惑的看了一眼陸時宴,她怎麽覺得這個小鴨子的聲音跟俱樂部那個蛇精病的聲音一樣呢?

錯覺吧。

“飯馬上就好了,洗澡水我也已經放好了,你先洗個澡,我去盛飯。”

陸時宴貼心的給蘇暖揉著腰,語調也極其溫柔。

“好。”

蘇暖搖了搖頭,打消了心裏的疑慮。

兩人的身份天差地別,怎麽可能!

洗完澡出來,陸時宴已經在外麵等候多時了,見她出來了立刻拿出了吹風機。

“我給你吹吹頭發吧,不然會著涼的。”

蘇暖又點頭,因為今天下午的事情,心情一直不怎麽好。

陸時宴站在小姑娘的身後,修長白皙的手穿過她的發絲,手法極其輕柔。

“蘇小姐不開心嗎?”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

蘇暖點頭,“你那個大老板簡直是個神經病,他不跟我見麵,還給我打電話?最後生意也沒有談成。”

陸時宴,“我們老板一直很神秘。”

“聽說結婚了?”

“嗯,他很愛他的夫人。”

蘇暖點了點頭,忽然又歎了口氣,“其實,我也沒有想過會成功的,畢竟我們沒有什麽關係,他這樣完全就是扶貧了。”

陸時宴眯了眯眼睛,歪著頭看著麵前女孩的發頂,“所以?”

“所以,我還是要跟他搶這個項目!隻要拿到了這部影視的版權,陸氏就必須跟我們合作,我們憑本事搶來的,陸總應該不會說什麽吧!”

蘇暖道。

“嗯。”陸時宴眼中劃過一絲笑意,“應該不會的。”

蘇暖興致勃勃的,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眼中的光瞬間滅了下來。

她現在手中哪裏還有周轉資金啊。

從陸氏手中搶東西,她根本拿不出那麽多錢啊。

“怎麽了?”

陸時宴看透了她的想法,但依舊佯裝不知。

“沒事。”

蘇暖將他的手揮開,站了起來,“已經幹了,我們吃飯去吧。”

“好.....”

陸時宴放下吹風機,沒有多問什麽。

今天的菜品依舊豐富的很,陸時宴好像很會做飯,他總能將一盤平平無奇的菜品做的極具藝術感。

但麵對麵前的美味,蘇暖卻完全沒有食欲。

後天就是拍賣會了,她現在兜比臉還幹淨呢,拿什麽跟人家爭啊。

“蘇小姐,是不合胃口嗎?”

陸時宴明知故問道。

“沒有,我就是有點累了。”

蘇暖死鴨子嘴硬。

“這樣啊。”陸時宴慢慢挪過去一雙溫暖的大手緊緊的貼著她的腰,慢慢的給她揉著,“是我不好,累到你了。”

蘇暖感受著腰部的舒適,愜意的眯了眯眼睛。

如果實在不行,她隻能選擇最殘忍的方式了。

晚飯過後,蘇暖坐在書房,電話裏是趙衡的怒吼,“你瘋了嗎!賣房賣車也要去投資?你知不知道萬一你回不來本的話,你他媽就破產了!”

“我知道啊!”

蘇暖掏了掏耳朵,“我跟輕輕借了點錢,再加上我之前的私房錢,我算過了,我郊區的別墅賣了的話,應該夠了。”

“我不同意,再說了這麽短的時間,我去哪給你找買家啊!”

趙衡說。

“那你想想辦法嘛,我大話都說出去了,一星期之後我拿不出錢,你就得幫我墊了,我們賭一把嘛。”

蘇暖笑道。

“虧你還笑的出來,行吧,我給你問問吧,你他媽真是要錢不要命了。”

趙衡嘟嘟囔囔的將電話掛斷了。

蘇暖看著麵前電腦上的合同,心裏泛起了愁,她雖然名校畢業,但學的都是一些很籠統的東西,做合同之類的完全兩眼一抹黑。

但她也知道,即使不用自己親自擬合同,但還是要會寫的。

這是必須要經曆的。

“可我不會啊。”

蘇暖哀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