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珠眼睜睜的看著蘇暖一口一口吃掉了自己的心意,氣的眼睛都紅了,但又無可奈何,隻能就這麽看著,倒是楚老先生不滿的看向陸時宴,似乎在為自己的外孫女鳴不平。
陸時宴就當沒有看見,“楚老先生,你說的項目我很感興趣,再加上您的大力支持我們一定可以將這個項目做好的,但我還是需要跟我的妻子商量一下,畢竟她現在是我公司的大股東,我一個人可不能做主。”
正在吃蝦的蘇暖一臉懵逼。
楚老先生也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蘇暖,“你們陸家那麽大的產業,你就這麽讓蘇小姐控股了?時宴年輕人還是不要太衝動了,凡事都要往長遠處看。”
陸時宴淡笑,用餐巾擦了擦嘴,“不用考慮了,這是我的決定,您的項目我會回去召開股東大會,若是大家都同意那我們的合作一定會很愉快,但老先生......”
他停頓了一下,歪著頭看向一邊的楚明珠,“您就算愛護自己的外孫女也要有個度,今天我的妻子在這裏我不跟您計較了,若是楚小姐依舊沒有分寸,我會親自教導她改如何保持和一個已婚男人的距離。”
“放肆!你這是在警告我嗎!”
楚老先生猛地站了起來,畢竟是老一輩的人,經曆的事情比較多,若是發怒了,這氣勢還真的挺可怕的,但陸時宴是誰,大風大浪都見過了,麵對老人的壓迫,他絲毫不在意。
“我就事論事,老先生,楚家是個書香世家,不要因為這件事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陸時宴說完,直接站了起來,拉起了正在吃蝦的蘇暖,“我們待會兒還有事,先失陪了。”
說完,拉著蘇暖就走了出去。
楚明珠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外公,可楚先生什麽也沒說,隻是安靜的站在原地,胸口上下起伏,應該是氣的不輕。
“外公......”
楚明珠小聲開口。
......
外麵,陸時宴陰沉著臉拉著蘇暖走了出來,剛走到一個拐彎的地方,蘇暖掙脫開了他的手,“你沒事吧?剛才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氣,楚先生你不是說你得罪不起嗎?”
陸時宴鬆了鬆領帶,臉色也緩和了不少,“再不得罪一下,你老公都要被人吃了,你倒是吃的暢快,一點都不管我了?說不定我真的移情別戀了呢?”
蘇暖聞言撇嘴,將手放在他心髒處,眼中帶著無比的自信,“你都為了我鬼門關走了一趟了,我還要質疑你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了?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陸時宴輕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剛才在餐桌上我沒有開玩笑,以後你就是陸氏最大的股東,你不用懼怕任何人,我給你的東西足夠你挺直腰板跟所有人叫板。”
蘇暖靜靜的看著陸時宴,“什麽時候做的?”
陸時宴一隻手環著她的胸,下巴放在她的腦袋上,看著前方,“去台山的時候,我知道蘇建會來阻止,我怕我回不來了,這些東西能保護你的......”
蘇暖有些淚目,“傻不傻啊,你明知道蘇建會偷襲,你還來。”
“沒辦法啊,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家傻子就這麽單槍匹馬的去啊,我不放心。”
陸時宴跟開玩笑一樣開口。
蘇暖笑不出來,抬頭看著言笑晏晏的他。
就在兩人的唇越來越近的時候,後麵突然傳來一聲咳嗽的聲音,蘇暖嚇了一跳,立刻推開了陸時宴,後者痛呼一聲,下意識捂著自己的傷口,好笑的看著蘇暖。
“又不是**,你怕什麽?”
蘇暖有點尷尬,但還是轉頭看向那個咳嗽的人。
身後站著一個看起來差不多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溫潤儒雅,白衣黑褲,渾身的氣質一看就不一般。
男人也詫異的看著兩人,見著彎著腰捂著胸口的陸時宴,眼中劃過一絲笑意,“小陸,見到老爺子了嗎?”
陸時宴直起腰,用下巴挑了一個反向,“在裏麵給我設了鴻門宴,這會兒應該在生氣。”
男人聞言彎了彎眉眼,自有一股風情在,原來三十歲的男人這麽有魅力,蘇暖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他一直都是這樣,明珠回來之後他就沒有什麽底線了,還希望你不要介意,這位就是尊夫人嗎?”
他將目光落在蘇暖身上。
蘇暖下意識嗯了一聲,然後笑著伸出手,“您好,我叫蘇暖。”
男人愣了一下,也笑著伸出了手,“蘇小姐,真是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常矜絕代色,複恃傾城姿,百聞不如一見啊,在下楚瑾。”
蘇暖臉瞬間有點紅,楚瑾長得沒有陸時宴那麽有攻擊性,是屬於水墨空中月的那種空靈的美感,或許你第一眼並不驚豔,但仔細看的話,他別有一番韻味,這就是三十歲男人的獨有的魅力。
“夠了,楚先生還是趕快去看看楚老爺子吧。”
說著,拉著蘇暖的手就要走。
蘇暖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楚瑾,笑著揮手,“楚先生再見。”
楚瑾愣了一下,笑著跟蘇暖揮手。
不知道為什麽他第一眼看到這個小丫頭就有好感,可能是因為最近真的被楚明珠搞得了,他見到個懂事的就覺得這要是自己的外甥女就好了。
另一邊,蘇暖被陸時宴拉了出來,他陰沉著臉看著蘇暖,眼中的憤怒已經快要溢出來了,“好看嗎?看的這麽目不轉睛的,你當我是空氣嗎?我生氣了。”
蘇暖有些理虧,畢竟這麽多年了,看一個男人看入迷還是在自己的老公麵前的確不好。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楚先生聽好的,又有禮貌,還誇我了,我這是回禮,是基本的禮儀。”
“哼。”
陸時宴不接受,“反正我已經把股份都給你了,也管不到你了,你想幹什麽都可以,我那能管你啊,我現在就是你的寵物,喜歡了就捉弄兩下,不喜歡就踹到一邊去。”
說著,他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剛才還推我,我到現在胸口還疼呢,一點也不知道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