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些人的眼神,猛地一拍桌子,“看她幹什麽?她能幫你們做方案還是能給你們錢?公司的分紅一點沒有少拿,你們就用這些東西搪塞我嗎?”
蘇暖也有點聽不下去了,畢竟在座的也是長輩,這麽說話可是會得罪人的,雖然陸時宴也不介意得罪,但畢竟也是一起共事這麽多年的人了,總是要留點情麵的。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站了出來,瞬間收獲了眾人感激以及佩服的目光,果然敢於逆流而上的才是勇士。
“陸總,大家已經做的很好了,而且這些方案也是大家精心挑選出來的,您可以給大家一點意見我們去挑選一下,您別發這麽大的火氣啊。”
蘇暖已經盡量說的很委婉了,畢竟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今天心情不好,她本來也不想淌這趟渾水的,但現在的陸時宴的確是有點將自己的情緒帶到工作上來了。
陸時宴瞥了一眼蘇暖,似乎是笑了一下,蘇暖看的不真切,隻是見著他用手支著下巴,玩味的看著她,“蘇總說的對,既然這樣那先這樣吧,大家回去再準備一下,散會吧。”
股東們,“......”
就這樣?
不說點什麽了嗎?
這就哄好了?
蘇暖也有點驚訝陸時宴的情緒轉變,但還是很快打了圓場,“既然這樣的話,那大家就先回去吧,我和陸總再商量一下,辛苦大家了。”
總裁夫人很有禮貌的給大家說好話,很多不滿陸時宴的股東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一個悻悻的離開了會議室。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蘇暖這才不滿的看向了坐著的陸時宴,“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個公司是不想要了嗎?為什麽要這麽跟那群人說話?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公司是沒有股份的,大家要反你可是很容易的,你到底看不看得清局勢?”
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陸時宴就靜靜的聽著,也不反駁。
蘇暖被他弄得沒有脾氣了,“我承認我錯了好嗎,昨天我不應該那樣跟你說話的,我沒有覺得你不能管我,我就是有點不服氣,我給你道歉行嗎,別生氣了。”
蘇暖很少服軟的,但今天願意先低下頭也是給了陸時宴一個台階下,但奈何這家夥作上癮了,就是不說話,還低著頭把玩自己的手指頭。
“陸時宴,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啊?那你說你還想幹什麽?我盡量都答應可以嗎?”
蘇暖直接坐在會議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某個幼稚鬼。
“除非你以後都不玩這些風險高的遊戲了。”
陸時宴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但是對於一個經常沉迷這種遊戲的人來說,這是很難戒掉的,畢竟那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太讓人著迷了,她可以克製自己不去玩,但若是遇見了還是忍不住手癢,戒掉幾乎是不可能的。
看著蘇暖為難的臉色,陸時宴的目光變得陰冷起來,“反正遊戲和我你現在隻能選擇一個,你要說選擇遊戲就永遠不要管我了。”
還蹬鼻子上臉了。
蘇暖一下子也來了脾氣,“我都給你道歉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小心眼啊,那盡量還不行嗎。”
陸時宴看著蘇暖,他要的不是她的盡量而是永遠都不要碰,畢竟這種遊戲的危險程度他是了解的,一個操作不當搭上的就是自己的性命,蘇暖隻有一個,他可以尊重她其他的愛好唯獨這個不行,他不能讓她有一點閃失。
蘇暖從陸時宴的眼中看到了態度,一時之間竟然也沒話說了,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陸時宴把玩著手裏的鋼筆,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蘇暖離開,可他要是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麽,一定不會讓蘇暖就這麽離開這裏的,也不定不會和蘇暖吵架的。
從陸氏走出來,蘇暖正好接到了來自容誠的電話,電話那邊的人語氣很平淡。
“儀式什麽時候開始?我們現在去看看?”
蘇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寫字樓,賭氣般的嗯了一聲,“你先過去吧,我隨後就到了。”
容誠那邊應了一聲,便將手機掛斷了。
蘇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眼睛立刻鎖定一個方向,下一秒她就將一個男人從草叢裏揪了出來,“告訴陸時宴,我不需要你跟著我了,要是被我發現你再跟著我,我就弄死你。”
說完直接將一臉懵逼的私家偵探推開了,然後開車揚長而去。
私家偵探,“......”
把他當實時監控就算了,現在還威脅他的生命安全了?
另一邊,蘇暖直接開車來到了工地上,這邊的工人已經開始忙碌著準備開工的儀式了見著蘇暖來了都有點驚訝,大老板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蘇暖倒是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我到處抓轉一轉。”
說著就背著手直接跑到了其他的地方溜達去了。
不一會兒,容誠也準時過來了。
“蘇暖,你看了這個工地的資料了嗎?”
找到蘇暖之後,容誠一直是笑嗬嗬的,像是突然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一樣,讓蘇暖覺得他有點不對經。
“嗯,已經看過了,人員也已經就位了就差開工了,比我想象中的快一點。”
蘇暖也不在意他的態度,露出了虛假的笑容。
容誠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望工地的一個角落指了指,“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我好像還沒有看過那裏。”
蘇暖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是一個連工人都不去的角落,前麵還有一處沒有被拉走的大樹遮擋著,看起來有點偏僻。
但現在畢竟是青天白日,蘇暖對於容誠不說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但畢竟並肩走過了三年了,她並不太設防。
“好啊,但是應該沒有什麽好看的,之前領班已經跟我講的差不多了,你要是想看,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容誠跟在她身後,目光晦暗不明,他背後的手緊緊的握著,甚至暴起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