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沉默了一下,盡量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陸榮天大概也剛認識到麵前這個大小夥子馬上就要奔三了,而且前段時間剛從他這個老父親手裏奪權,怎麽不算是個成年人呢。
“咳咳,大概就是那個時候開始吧,容誠就被自己的父親弄到了交易所裏麵,就為了見到那個女人一麵,其實容槐章未必對容誠的母親有多少情誼,大概也隻是被背叛的憤怒吧,畢竟他的母親是個小三。”
陸榮天默默的喝了一口茶。
“所以,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人?你見過嗎?”
陸時宴開口。
後者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麽人,當時她就靜靜的躺在**,觀眾席上的人就看了一眼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我隻能說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類型......”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跟蘇暖長得有點像!對!就是和蘇暖有點像!”
陸榮天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我第一眼見到這個女孩子就覺得在哪裏見過,現在仔細想想的話,蘇暖和那個女人有七八分相似,隻是當時時間隔得太遠了,我沒有往那個方麵想。”
陸時宴在聽到蘇暖的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不對經了,又聽到和蘇暖有點相似,他不得不聯想到蘇暖那個失蹤的母親,一個人怎麽可能沒有一點痕跡就這麽消失了呢,如果不是消失而是被人帶走了,那是不是就解釋的通了。
“陸時宴?”
陸榮天看著一臉緊張的兒子,下意識開口喊了一句。
“那個交易場所現在還在嗎?”
陸時宴猛地抬頭。
“早就不在了吧,當初被警察一窩端了,很多人因此都被牽連了,這麽多年都過去了,我也不知道。”
陸榮天歎了口氣,語氣還有些遺憾。
“嗯,我知道了。”
陸時宴站了起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轉身就要離開,所以容誠的事情從始至終和陸榮天沒有絲毫關係,那他為什麽就認為是陸榮天也參與了賣他的事情了呢。
“臭小子,用完了就扔,有空記得和蘇暖回來吃頓飯!”
陸榮天的聲音從後麵響了起來,陸時宴聞言回頭,便看到父親已經蒼老的背影以及二樓母親的眼神,他心中微動,下意識抬手揮了揮,“我知道了。”
陸榮天得到了兒子的回答,下意識笑了出來,但很快就繃緊了臉,“我是想見見蘇暖,你隻是順道過來而已。”
陸時宴輕笑一聲,揮了揮手離開了這裏。
看著兒子的背影,陸榮天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下意識歎了口氣,要不是蘇暖那個丫頭,他還不知道他竟然虧欠了這個孩子這麽多,索性現在還不算太晚。
一陣清風拂過,院子裏的茉莉花開的正好,正迎著陽光肆意擺動,似乎也彰顯著這即將破冰的家庭重歸於好。
從陸家出來,陸時宴開著車直接來到了自己和蘇暖的家,陳星辰已經在裏麵等著了,見著他回來了,立刻站了起來,“怎麽樣?”
“問出來的線索不是很多,但我知道了另外一個秘密,我們要想辦法聯係到蘇暖,要讓她知道這件事。”
陸時宴沉聲道。
“我剛才從監聽器裏聽到了,容誠下午要回容氏開董事會,容槐章大概是衝著他去的,讓他將蘇暖也帶過去,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陳星辰道。
“嗯,準備一下吧。”
陸時宴歎了口氣,看向陽台上的茉莉花,心中一片柔軟,也不知道蘇暖現在怎麽樣了,容誠能不能將她照顧好,她每天都要吃粥的,不知道別人會不會給她做,做的粥她又喝的慣嗎。
而此刻另一半,蘇暖坐在餐廳裏喝著頂尖大廚給自己做的飯菜,看著對麵容誠和容淮兄弟兩個站在自己麵前交談,兩人的身材都好的不得了,特別是容淮,大概是常年辦案的緣故,就算穿上西裝,那也是超級有看頭。
她美滋滋的喝著熱湯,眼睛時不時的往兩人那邊看,隻是被偷看的兩個主人公並沒有發覺,反而還在激烈的交談。
“你為什麽要給蘇暖下藥,讓她變成了這個樣子,你明明知道那個藥是有副作用的,我已經幫你把事情隱瞞下來了,你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她。”
容淮看著遠處喝粥的蘇暖,眼中滿是疼惜。
容誠倒是冷靜了很多,他看著自己弟弟這副著急的樣子,諷刺的勾唇,“容淮,你現在在這裏給我裝什麽好人,當初我跟你說過了,我可以讓你娶了蘇暖,讓她永遠陪在你身邊,是你自己拒絕的,你幫我那是你本來就應該做的,現在你有什麽權利來質問我?”
容淮被噎了一下,麵如土色的看著容誠,“所以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今天的董事會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容誠聞言眼眸微動,輕笑了一聲,“那就讓我們看看,誰不肯放過誰吧。”
就在倆兄弟交談的時候,百無聊賴的蘇暖突然看到了一個空****的酒瓶子順著窗戶不斷移動,最後消失不見。
蘇暖,“......”
什麽鬼東西?
但下一秒,又有一個破酒瓶子出現了,還是不斷的順著窗戶移動,最後也落在了一處消失不見了。
蘇暖好像明白了什麽,起身走向兄弟兩人。
容誠正在和容淮說話呢,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一下,他下意識回頭就看到蘇暖伸手拉著他的袖子,手指著廁所的方向。
“想去洗手間?”
他低聲開口。
蘇暖點頭。
容誠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去吧,我讓人跟著你。”
她點頭,木訥的向廁所移動,一個保鏢立刻跟了上去。
容淮看著蘇暖的背影,眼神暗淡了下來,蘇暖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
到了廁所門口,保鏢自然是不能進去的,他就安靜的站在外麵,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由於身高很高,他也沒有看到自己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放了一塊正在維修的牌子。
廁所裏,蘇暖站了一會兒,下一秒就被人拉著胳膊拉到了隔間裏。
一個溫柔的吻立刻落了下來。
“寶貝。”
陸時宴貪婪的抱著懷裏的人,不停的親吻她。
“好了,這裏是女廁所,為什麽不選擇其他的地方,你怎麽這麽猥瑣?”
蘇暖掙脫出他的懷抱。
“那些人不會進來的,容誠的保鏢跟他主人一樣眼瞎,那麽大一個牌子都沒有看見。”
他還忘記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