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和陸氏的合同,蘇暖轉頭便馬不停蹄的找到了葉總,將錢拿了出來。

葉總也驚訝蘇暖是如何在短短時間便拿出來了這麽一大筆金額的,但人家也有人家的辦法,他聰明的沒有多問,當機立斷的拿出了意向合同。

“蘇小姐,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以後就合作愉快了。”

蘇暖笑意盈盈的伸出後,跟葉總握了握。

“我年輕,以後還勞煩您多照顧了。”

兩人客套了一番,葉總給蘇暖講了未來酒店的規劃,言辭中都透漏著這塊土地的無限價值,估計年後就能開工了。

蘇暖靜靜的聽著,偶爾說上幾句,句句都在點上。

兩人也算是相談甚歡。

一天內,解決了心頭兩件大事,蘇暖像是一下子卸去了所有的力氣,眉眼間都閃動著幾分明豔。

兩人聊了一會兒,葉總還有其他的事情便先離開了,送走了葉總,蘇暖這才有了一種鬆一口氣的感覺。

就在她想放鬆一下,找幾個朋友出來玩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奶奶的電話。

“奶奶。”

因為談成了生意,蘇暖的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放鬆,語調也沾染上幾分笑意,“奶奶,怎麽了?”

電話另一邊,老太太的語氣卻是十分嚴肅,“蘇暖,你現在回來一趟。”

聽到這個語氣,蘇暖下意識皺眉,直覺告訴她這件事跟蘇若若脫不了關係。

蘇暖沒有開車,打車來到蘇家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她一進門就又聽到了熟悉的哭聲,這讓蘇暖有種掉頭就走的衝動,但人已經進來了,她隻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一切就好像情景再現一樣,蘇若若在一邊哭得不行,夏銘,和其他三人端坐一邊,隻是陸時宴為什麽也在?

“奶奶讓我來的。”

看出了蘇暖的疑惑,陸時宴解釋道。

蘇暖點頭,走到奶奶身邊坐下來,一臉生無可戀的看向蘇若若,“說說吧,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暖暖,我知道你因為我和若若在一起的事情受到了打擊,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啊,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麽做人啊。”

夏銘率先開口,語氣滿是指責。

蘇暖懶得搭理他,倒是一邊的陸時宴眼中寒光四射。

“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媽,今天可是若若的婚禮,你看這個小畜生都幹了什麽!”

蘇母滿臉憤恨,要是眼神能殺人,蘇暖大概已經被射死了。

“等等行嗎!”

蘇暖一臉無語,“我幹什麽了?我今天一天都在工作好嗎,婚禮我都沒參加,我幹什麽了!能不能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啊!”

“你還說不是你!”

蘇母立刻站了起來,將手機放在蘇暖麵前,語氣十分尖銳,“你自己看!”

蘇暖撇嘴伸頭看了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碩大的標題,#蘇家幼女婚禮上被爆醜聞#

#新郎酒吧偷腥是為何#

#蘇家還有個二女兒?#

看著這些詞條,蘇暖慢慢皺起眉頭,她點開視頻,將進度條拉到中間,屏幕上正在舉行一半的婚禮赫然停止,後麵的大熒幕上開始自動播放夏銘在酒吧的**視頻,其畫麵過於辣眼睛,蘇暖看了一秒便關了起來。

“這不是我幹的!”

蘇暖冷聲道。

陸時宴在一邊一直觀察著蘇暖的臉色,見她麵露厭煩,一直緊緊握著的手這才鬆開了。

“不是你還能是誰!這家酒吧是你朋友的吧!暖暖,你就算再恨我,你也不能......”

“夏先生!”

陸時宴直接打斷了夏銘的講話,語氣冰冷的可怕,“暖暖說了這件事不是她做的,說起來若非你自己不檢點,任誰也抓不住你的把柄。”

陸時宴對這個男人忍無可忍,蘇暖以前的目光真是差到了極致。

“我...可暖暖也不能這麽曝光這件事啊,這讓若若以後......”

“好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老太太突然打斷了夏銘的發言,她犀利的眼神看向蘇暖,眉頭緊鎖,“暖暖,你有什麽話想說?”

蘇暖抿唇,“奶奶,這家酒吧的確是我朋友的,但是我絕對沒有這麽做......”

“那你的朋友呢!”

老太太打斷了蘇暖的話。

蘇暖頓時不說話了。

她不確定她的朋友會不會......

“奶奶,夏先生品行不端,就算這件事是暖暖的朋友做的,他們也是為了給暖暖出氣,若非夏先生自己去酒吧尋歡作樂,那些人又怎麽會有機會下手?”

陸時宴在一邊開口,將夏銘一直模糊的重點中心擺了出來。

“我已經聯係了人撤熱搜了,相較於這個視頻是誰發出來的,貌似夏先生表裏不一才是重點吧。”

陸時宴一隻手摟著蘇暖的腰,冰涼的開口。

“你......我隻是去和幾個朋友喝酒,我是被陷害的!”

夏銘立刻站起來反駁,心虛的樣子讓每個人都看在眼裏。

蘇若若在一邊小聲哭泣,她憎恨的目光看向蘇暖,但在接觸到蘇暖身邊男人的目光時,渾身都開始哆嗦起來,痛苦的回憶再一次湧入腦海中。

“夏先生去幹什麽了,看看酒吧的監控不就知道了,何必在這裏誣陷我們家暖暖呢。”

“她朋友做的事情,跟她本人也沒太大關係,若非夏先生之前過分,她的朋友又怎會打抱不平!”

“且不說這件事不是暖暖做的,就算是暖暖做的也是情有可原,你們不去追究夏先生的過錯,反而揪著什麽都沒幹的暖暖惡語相向。”

“奶奶,暖暖對這件事從始至終都一無所知,別人做的事情也不必扣在她腦袋上!”

陸時宴半點見不得蘇暖被欺負,他捧在手心裏的人,憑什麽被這麽作踐。

聽著陸時宴一字一句的維護,蘇暖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她在家裏一直處於孤立無援的的地位,奶奶愛她但更愛的還是蘇家的名聲,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會堅定地站在她身邊。

可這個小鴨子......

蘇暖覺得自己的心被一股暖流層層包裹著,麵對眾多指責,她好像也沒有覺得那麽喘不過氣了。

“你,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們蘇家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蘇母立刻站了起來,頤指氣使的指著陸時宴的鼻尖怒罵。

“夠了!還嫌事情不夠難看嗎!”

一邊蘇建突然開口,蘇暖也詫異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看看現在這個家因為這兩個人變成了什麽樣子!你還嚷嚷什麽!”

蘇建好歹在商場上浸潤了這麽多年,一旦發起怒來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明天讓蘇若若和這個玩意兒搬出去!這件事誰也不準再提起來,都還愣著幹什麽呢!都散了吧!”

不愧是一家之主,簡簡單單的說了幾句,便將事情完全遮掩過去了,這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蘇暖也實在懶得理會蘇家這些破爛事,她轉過頭看向蘇老太太,眼中沾染著些許愧疚,“奶奶,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我不會讓視頻再流出去,熱搜阿宴也已經找人撤下來了,不管怎麽樣,您......保重身體。”

老太太擺了擺手,不再多說什麽。

蘇暖眼中劃過一絲受傷,拉著陸時宴的手便走出了大門。

看著慢慢走遠的兩人,夏銘突然覺得心緒不寧起來,那個越走越遠的女孩,曾經是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