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的治安一直很差,平常蘇暖在這邊也不經常出去,除非是要采購了才會和陳星辰一起出門,畢竟這一趟過來也不是來遊玩的,敵人尚且在暗處,他們不能放鬆一點警惕。

陳星辰拎著鐵棍一點一點的靠近,直到他的手碰到了門把手,蘇暖突然製止了他的動作,“萬一隻是普通的鄰居,我們就算是誤傷了,你先躲在門後麵,見情況不對了再出手,我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抓到的,放心吧。”

陳星辰皺了皺眉頭,見蘇暖的神態認真,隻能將手裏的棍棒先放下來,“你在門邊吧,我來開門。”

門外的高大男人在外麵等了很久了,終於前麵的公寓被打開了一條縫隙,長相白淨的清秀男人緩慢的出現在他的眼前,男人眼中帶著警惕,語氣也說不上有多好,“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歐美男人聞言揚了揚手裏的披薩,“我做了很美味的食物,想要邀請你們一起品嚐一下。”

陳星辰猶豫了一下,男人見狀立刻將手裏的披薩放在他的手中,“我剛過來,對這邊還不是很熟悉,是這邊的留學生,你們也是嗎?前幾天的那位女士是你的愛人嗎,她看起來很漂亮。”

躲在門口的蘇暖挑了挑眉,索性將手裏的棍棒放了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一下,陸時宴的信息赫然出現在頁麵上。

“這個人叫anise,出生在Y國,的確是來這邊留學的,背景已經調查清楚了跟程子昂那夥人沒有關係,這哥們前幾天失戀了,今天才想起來跟你們這些鄰居打招呼。”

看著手機上的短信,蘇暖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陸時宴這個人雖然不再身邊但什麽事情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就連這個人的背景都調查出來了。

她鬆了口氣,從門後走了出來,“你好先生,謝謝你的披薩。”

在陳星辰詫異的眼神中,蘇暖笑著接過了披薩。

門被關上了。

“蘇暖,你為什麽......”

蘇暖將手機裏的信息給他看,陳星辰看完之後果然再也說不出什麽了,隻是覺得有點無語,但又覺得這是陸時宴的作風。

“既然不是程子昂那邊的人,那就沒事了,我明天要去這邊的一個大學做演講,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陳星辰開口,顯然是不放心蘇暖一個人在家裏麵待著。

“我就不去了,我也好久都沒有來這邊了,那夥人應該不會這麽快就動手的,明天我到處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你去忙你的吧。”

蘇暖漫不經心的擺手。

陳星辰見蘇暖這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廚房。

蘇暖就這anise的披薩咬了一口,香甜的披薩剛進入口中她就發現了一絲不對經,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廚房裏忙活的身影,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口中的披薩吐出來。

一些食物之間,一張字條赫然出現在手心中,蘇暖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將手裏的披薩放在盒子裏,將紙條展開,上麵赫然是一個地址。

下麵還有一小段話,上麵寫著,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

蘇暖,“......”

“看什麽呢?”

陳星辰端著一碗沙拉走了出來,坐在了蘇暖的身邊。

“沒有什麽,隻是這個人做的披薩還挺好吃的,我建議你跟著學習一下。”

說著,她將紙條緊緊的握在手中,然後端著沙拉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星辰好奇的看著眼前的披薩,伸手拿了一塊。

之後蘇暖就一直在房間裏沒有出來,直到夜幕降臨,陳星辰已經休息了,蘇暖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家門,腰間還別了一個什麽東西。

對麵的房間裏,anise正對著自己前女朋友的照片傷春悲秋呢,突然門口傳來哢噠的一聲,他突然從**坐了起來,拿起一邊的棒球棍恐懼的看著門口。

小時候他的母親跟他講過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隻有人自己嚇唬自己,更何況這裏的M國,隻有入室搶劫的劫匪......

想到這裏anise更害怕了。

房間裏黑漆漆的一片,他拿著手臂粗的棍子眼神死死的盯著猶如黑洞的大門口,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腦門一涼,緊接著一道冰涼的女人的聲音在耳畔響了起來。

“說,你到底是誰?”

Anise嚇得腿都軟了,他知道自己腦門上抵著的是什麽東西,但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害怕的。

“我...我是anise,我可以給你錢,你千萬不要傷害我。”

蘇暖皺眉,看麵前的高大的歐美係男人不是裝的,她移動到牆邊,直接將房間裏的燈打開了,隨著一陣刺眼的燈光亮起,anise終於看清楚了敢拿著槍威脅他的人是誰了。

“你你你,你不就是......”

他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好像見到蘇暖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少廢話,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披薩裏的紙條是不是你放的。”

蘇暖將槍拍在桌子上,用一種極其凶橫的目光看著眼前高大威猛又有點慫的男人,眼中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了。

“什麽紙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其實根本不會做披薩,這個披薩是我在外麵買的,真是不是我,我沒有放紙條。”

Anise嚇得都要哭出來了,大晚上的被一個女人拿著槍抵著腦袋,這換誰都不發瘋啊。

“真的嗎?”

蘇暖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當然是真的了,我現在還有票據呢,我現在就拿給你看。”

說著anise屁滾尿流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拿著票據走了出來,“我就是想讓你對我的印象好一點,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生了,比我女朋友還好看,雖然他已經跟我分手了。”

蘇暖接過票據,自動忽略了他的話。

上麵的地址的確是個披薩店,也就是說裏麵的紙條anise是毫不知情的,那對方是怎麽知道anise買披薩已經會送給她,還是說那些人其實一直都在監視著他們。

有了這個認知蘇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所以現在的局麵她已經完全被動了,那些人無時無刻不再關注著她。

“抱歉,是我誤會了,我這次來M國是有一件事情要處理,所以有些敏感了,我給你道歉。”

蘇暖這個人向來很有禮貌。

Anise可不敢接受這樣的道歉,連連擺手,“沒事的,我理解,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嗎?我有點害怕你。”

蘇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