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沒有聽懂楚明珠的意思,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他是誰,不過她也不在乎這個,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將這個小妞帶走,這樣她就有了一定的機會和幕後那些人拚一下。

這樣想著,蘇暖慢悠悠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買的水果刀,眼中帶著笑意,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跟我走一趟吧。”

楚明珠表現的很平靜,就像是沒有看到蘇暖手中的刀子一樣,“沒有用的,我在那些人眼中不過就是個玩物,不會被在乎的,你抓了我也沒有什麽用處。”

“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的,是我判斷的,跟我走吧。”

她冷聲開口,懶得跟這個人再說些什麽了,接下來的事情還多著呢,她沒空在這裏浪費時間。

楚明珠苦笑一聲,走到了蘇暖的麵前,就在蘇暖以為她要乖乖的跟著自己離開的時候,走在前麵的人突然回頭,一把奪過了蘇暖手中的匕首,對著她就刺了過去。

蘇暖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下,但她也從來都沒有對麵前這個女人放下警惕,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匕首,猛的將楚明珠一把摁在地上。

“陳星辰,進來!”

蘇暖大喊一聲,緊接著一群人立刻踢開門衝了進來,看到屋內的場景陳星辰被嚇了一跳,蘇暖摁著地上女人手中不斷滴著鮮血,蜿蜒的鮮血順著楚明珠的頭滴落在地上,旁邊扔著一把沾染著血的匕首。

“蘇暖!”

陳星辰大驚,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暖。

蘇暖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看著自己的手,將摁著的女人扔給了跟在陳星辰身邊的人,“這件事不要告訴陸時宴,我沒事,把手機給我。”

陳星辰想說什麽但是看著蘇暖的臉色,還是默默的將手機遞給了她。

她接過手機,漫不經心的撥打了一個電話,“曼曼,有件事需要你幫我一下。”

陳星辰需要帶著楚明珠先回去了,畢竟是一個大活人,要藏起來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所以一群人就先跟著陳星辰離開了這裏,蘇暖坐在樓下的長椅上,手掌已經被簡單的處理過了,但鑽心的疼痛還是讓她皺起了眉頭。

就在蘇暖閉目養神休息一下準備去醫院的時候,一個黑色的影子瞬間將她籠罩了起來,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眼中帶著警惕。

後者看到她也是微微一愣,隨後**漾開一抹微笑,笑容很和煦像是春日裏的微風,讓人生不出什麽惡意。

“小姐,我看你的手好像受傷了,需要幫忙嗎?”

是個華人。

蘇暖搖了搖頭,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帶著一架銀色的眼鏡,西裝革履,頭發也打理的一絲不苟,他就這麽微微笑著看著她,眼中滿是柔和的光芒,很想一個和藹的長輩。

“不用了,謝謝。”

但身處在異國他鄉,蘇暖絕對不會相信任何一人陌生人,即使這個人長得不想是一個壞人。

男人見蘇暖抗拒的十分明顯,無奈的笑了笑,“我沒有惡意,因為我本人也是一個醫生,你這樣的情況不處理的話可能會有點麻煩,可能是因為我職業的緣故,我有點擔心。”

他笑的十分親和,說話的語氣也不緊不慢的,讓人心生好感。

“謝謝你的關心,我會去看醫生的,不勞您費心了。”

說著她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後者站在原地看著她,眼神有些無奈。

“蘇暖。”

遠處宋曼開著車趕到了這裏,見著蘇暖的手開始往外滲血也被嚇得不輕,“你怎麽不早點給我打電話?之前那個先生呢?沒有送你去醫院嗎?”

蘇暖搖了搖頭,“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我沒事的。”

宋曼立刻扶著她,餘光卻看到了一個人影眼中瞬間放光,“顧醫生?”

蘇暖皺眉。

那個叫顧醫生的聞言走了過來,看著宋曼的眼神一樣帶著強烈的親和力,“宋小姐,好巧啊,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嗎?那你快點將人送到醫院去吧,我之前跟她說了一下,她覺得我是壞人。”

說著,他無奈的聳肩。

“蘇暖,顧醫生在我們華人圈裏也是很有名的,要不然你先讓他看看好嗎。”

宋曼小聲跟蘇暖商量,畢竟蘇暖現在的傷看起來很嚴重。

蘇暖警惕的看了一眼那個笑意盈盈的顧醫生,沉默了一下,卻還是拒絕,“就不麻煩顧醫生了,我自己可以處理一下,宋曼走吧。”

宋曼也不敢說什麽了,哦了一聲拉著蘇暖就要離開。

“宋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帶我一程,我的車被助理開走了,正好你們也要去醫院。”

顧醫生在身後開口。

宋曼猶豫的看了一眼蘇暖,還是點了點頭。

“行,我們快點走吧。”

車內,蘇暖由於失血過多有些昏昏欲睡,那個所謂的顧醫生坐在後座透過後視鏡看著蘇暖慘白的臉色,嘴角微微上揚。

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蘇暖下意識接了起來,然後就聽到了陸時宴的聲音,“我已經買了下午的飛機,蘇暖,我覺得我還是做不到就這麽放手讓你一個人單打獨鬥,什麽責任都沒有你重要,你現在怎麽樣了?”

果然還是知道了啊。

蘇暖閉著眼睛苦笑一聲,“我沒有你想的這麽嬌弱,陸時宴,我沒事。”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隻是呼吸聲沉重的很,好像極力壓製著自己的情緒。

“這才幾天,你都幾次犯險了,蘇暖有時候我真的很想……”陸時宴接下來的話並沒有說出口,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聲音也小了下來,“你身邊應該是有人照顧的,我估計三天後就能到了,在這期間你什麽都不許做,等我到了再說。”

蘇暖乖巧的嗯了一聲,再也沒有搬出來所謂的責任那一套,因為她發現在這裏的這麽多天,她很想念陸時宴,很想見到他。

電話很快就被掛斷了,現在這個時候國內應該快要亮了,這個時間段打電話隻能說明他壓根就沒有休息。

又熬夜了嗎,是著急將時間壓縮然後過來找她嗎,蘇暖覺得自己很累,看著外麵的景色也越來越模糊了,也就流了一點血,怎麽變得這麽嬌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