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偌大的京城好像一下子空了很多,本來人來人往的大街也開始變得空**起來,讓人十分不適應。
蘇暖也愈發開始忙了起來,陸氏送的人已經到了,果然不出她所料,送來的都是一些中層骨幹,這些人對於現在人才極其缺乏的蘇暖來說已經夠用了,高層次人才來她的公司,她未必供得起。
清禾集團。
蘇暖一進自己的辦公室就發了一頓脾氣,原因隻是因為小助理的策劃案寫的跟狗爬似的,讓蘇暖差點沒有把合同簽下來。
“蘇總,小顏已經知道自己錯了,這會兒正在反省呢。”
一邊的從蘇家帶出來的老人勸道,生怕蘇暖真的將人開除了。
“我知道的,我沒事,你先出去吧。”
臨近過節,蘇家那邊也開始給壓力,弄得蘇暖最近脾氣很不好。
那人見蘇暖實在煩悶,也不敢多說什麽,歎了口氣走了出去。
蘇暖坐在椅子上,心情糟糕的厲害,本來跟葉總的那塊地也出了點問題,那裏新上任了一個什麽會長,死活也不肯簽署他們的文件,不簽署文件明年那塊地就沒有辦法開發,隻能這麽幹等著。
葉總也找了很多關係,但那個會長就是油鹽不進,弄得人十分惱火。
中午時分,陸時宴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送飯,公司裏的人都知道他們的蘇總有一個很帥的男朋友,每次見著陸時宴來都十分熱情的打招呼。
“陸先生,您又給蘇總送午飯啊。”
前台小姑娘紅著臉開口。
陸時宴點頭,笑的十分溫柔,“她吃不慣外麵的飯菜。”
幾個小姑娘羨慕的都紅了眼,她們怎麽沒有這麽好的命啊。
陸時宴說完便不再搭理幾個犯花癡的小姑娘,提著食物來到了蘇暖的辦公室。
因為公司剛起步不久,蘇暖隻是租了一個寫字樓的前三層,她的辦公室就在第二層。
陸時宴到了辦公室,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裏麵靜悄悄的,蘇暖躺在一邊的沙發上,大衣蓋在身上,修長的腿彎曲著,整個人都窩在了沙發上睡得正香。
陸時宴不敢打擾她,輕輕走了過去,將午飯放在她的辦公桌上,便坐在一邊看著她的睡顏。
小姑娘長得很好看,每一處都長在了他的審美上。
突然,蘇暖的睫毛動了動,接著便毫無預兆的睜開了眼睛,兩人四目相對。
“你怎麽來了?”
蘇暖打了個哈欠,慢慢坐了起來。
“給你送飯的。”
陸時宴將她攙扶起來,辦公室暖氣打的很足,不穿外套也不會冷,蘇暖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掀開了盒飯。
三菜一湯,十分齊全。
“我躺在沙發上處理文件呢,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蘇暖吃了一口米,眼睛卻不離電腦。
“也要注意勞逸結合。”
陸時宴責怪道,伸出手就給她按摩肩膀,“蘇小姐已經很辛苦了,我不想看到你這麽累。”
“習慣就好了。”
蘇暖繼續看著電腦。
看著女孩認真工作的樣子,陸時宴抿了抿唇,慢慢靠近她,“奶奶今天給我打電話了,讓你大年三十記得回家,還有......”
陸時宴停頓了一下。
“嗯?”
蘇暖疑惑他為什麽不繼續說了。
“蘇二小姐被趕出來了,夏先生家似乎很嫌棄她,奶奶也不願意她回來。”
陸時宴說完,緊緊盯著蘇暖的臉色。
“哦。”
幸好蘇暖隻是應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
“蘇小姐不覺得解氣嗎?”
陸時宴問。
此話一出,蘇暖辦公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看向陸時宴,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蘇若若自己作的,她當初勾引夏銘的時候,就能想到會有今天,當然那個狗東西也不是什麽好人。”
蘇暖的語氣滿是嫌棄。
看她真的對夏銘沒有任何情誼了,陸時宴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他輕輕靠在蘇暖的肩膀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打下一片陰影,“蘇小姐,你要帶著我回去嗎?”
“你不回家嗎?”
蘇暖好奇道。
陸時宴搖了搖頭,“不回。”
蘇暖不再多問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陸時宴不願意多說,蘇暖也聰明的不多問。
“過年可能需要在蘇家住到初三才能回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蘇暖淡淡道。
陸時宴聞言瞬間抬頭,殷切的看著蘇暖,“真的嗎?”
蘇暖點頭,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大腦袋,“乖,我還要吃飯呢,你這樣我沒法吃了。”
“我喂你吧!”
陸時宴激動的從她手裏搶過了筷子。
“我有手。”
蘇暖無奈。
“可是我就是想喂你嘛。”
陸時宴不滿道,說著夾起一塊紅燒茄子遞到她嘴邊,“啊。”
蘇暖撇了撇嘴,但又忍不住發笑,遷就著他讓他給自己喂飯。
兩人在辦公室膩歪了好大一會兒,陸時宴半點也舍不得離開,但奈何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弄得人沒法專心。
陸時宴隻能走到一邊,不耐的接起電話,“你最好有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便想起了蘇若若痛哭的聲音,“姐夫,夏家要夏銘跟我離婚,我沒有懷孕的事情恐怕瞞不住了。”
陸時宴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辦公的蘇暖,眼中劃過一絲寒意,“他不會跟你離婚的。”
他也絕對不會讓這兩個禍害分開的。
陸時宴又看向蘇暖,漆黑如濃墨的眼眸湧動著妖異的光芒,幽涼的話語慢慢從薄唇中吐出,“今晚,將人引到後山。”
蘇若若那邊不敢吱聲。
陸時宴歪著頭看著蘇暖皺眉的樣子,緩緩勾唇,“我給你討回公道......”
“陸時宴,你跟我解釋一下這個好嗎。”
蘇暖咬著簽字筆看著電腦上的文件,死活弄不懂。
“好,你稍等。”
陸時宴溫柔一笑,但對著電話的聲音卻依舊冰冷,“有些話我不想說第二次,若是再打這個電話,後果自負。”
他說完便將通話掛斷了。
然後慢慢走向蘇暖,語調一改之前的淩厲,反而溫柔似水,“哪個?”
另一邊的蘇若若,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這個男人......為什麽這麽可怕......
蘇暖那個賤人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
就在蘇若若沉浸在恐懼之中的時候,夏銘帶著一身酒氣衝進了房間,他迷茫的看著癱軟在地上的蘇若若,諷刺的笑了一聲,“不要臉的賤人,你怎麽還在這裏?不是讓你滾嗎!”
蘇若若含著淚看向酩酊大醉的夏銘,眼中含著無盡的恨意,“夏銘你不要太過分了,我不要臉,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將蘇若若的嘴角扇出了血,整個人跪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賤人!你也配說我?你肚子裏不知道懷的是誰的野種呢,你也配說我!”
夏銘這幾日一直借酒澆愁,他看著蘇若若總是想起當初和蘇暖在一起的樣子。
她雖然強勢很多,但不乏有溫柔的時候。
當初,他一身白色襯衫,抱著書本小心翼翼的詢問她可不可以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他依稀記得少女笑紅了臉,清泉般清澈的笑聲就那樣印在他的心裏,久久不能散去。
那樣好的一個人,怎麽會被他弄丟了呢。
夏銘痛苦的坐在地上,抱著酒瓶子不停的落淚,“她那麽好,怎麽被我搞成了這樣......”
蘇若若看著夏銘悔恨的樣子,心中的記恨再也安耐不住,她憤恨的嘲笑,笑他的虛偽,“你這樣樣子做給誰看啊,蘇暖已經不要你了,夏銘,你這輩子都要跟我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