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極其不雅觀的翻了一個白眼,環著胸笑著看著許旭,眼中帶著不經意的嘲諷,“其實你是在諷刺我吧,不要以為我沒有聽出來,許旭你等著,明天陸時宴醒過來了,我一定要告狀。”
後者不在意的聳肩,“怕你啊,好在你還進步了一點,要是真的把陸總扔在這裏,你才是真的沒有良心呢。”
“他....算了,你走吧。”
蘇暖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倒是許旭挑眉,一隻手放在窗戶上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容,“作為下屬我是沒有資格批評你什麽的,但作為和陸時宴一起並肩走過來的朋友,蘇暖,你知道你逃婚了之後他是怎麽過得嗎?”
蘇暖渾身僵硬了一下,她甚至有點不敢聽許旭的陳述,但她又很想知道陸時宴當時是怎麽想的。
“他當時很平靜,隻是煙灰缸幾乎一會兒就滿了,他將家裏的東西全部都砸了,但你送的東西或者是你買回來的他一樣都沒有動,他明明很生氣,但你回來之後他還是不自覺的維護你,想要靠近你,說實話我真的不覺得你有這麽大的魅力。”
蘇暖,“......”
是嗎,她也不覺得自己有這麽大的魅力,但是這句話在許旭的口中說出來還是有點奇怪,就好像他在罵自己一樣。
“好了,你趕緊回去吧,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還是少摻和吧,哪哪都有你,煩死了。”
蘇暖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許旭見狀搖了搖頭,一踩油門帶著陸時宴離開了這裏。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蘇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無助的坐在台階上,眼中泛起淚花。
那個時候的陸時宴應該很難過吧,但是她現在沒有閑工夫考慮陸時宴當時的心情,陳星辰很快就趕到了這裏,一起過來的竟然還有宋曼。
蘇暖詫異的看了宋曼一眼,這麽哪哪都有她?
但她也來不及多問了,直接給酒店的門童打了電話,得知了具體位置之後,三個人立刻出發去了那裏。
“怎麽會是一家醫院你,難不成你們的媽媽一直都在醫院裏生活嗎,但既然活著的話,為什麽不想辦法聯係家裏麵呢。”
宋曼坐在後座皺著眉頭。
“可能是沒有辦法聯係,或者是被什麽人控製起來了,而且她不一定是我們的媽媽,也可能是某種陷阱吧,但不管如何我們都一定要過去看看的。”
蘇暖回答,然後將目光落在兩人的身上,“你們兩個怎麽回事?怎麽搞到一起去的,現在已經將近十一點了,別告訴我你們隻是閑著無聊在一起喝酒。”
宋曼聞言笑了出來,曖昧的眼神看著蘇暖,“蘇暖,你還是跟上學的時候一樣喜歡多管閑事,我跟你弟弟好著呢,你不用擔心哈。”
蘇暖疑惑的目光看向陳星辰,後者咳嗽了一聲不自然的將眼神看向外麵,“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算了,先看看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吧。”
蘇暖嘴上說著,但眼中還是劃過了一抹擔憂,畢竟這個宋曼可是一輩子不打算結婚的,看這樣樣子也不過是和陳星辰玩一玩而已,這個傻小子不會當真了吧。
就在蘇暖胡思亂想的時候越野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醫院的大門口,兩個被蘇暖塞了錢的門童此刻正躲在暗處,見著蘇暖來了,立刻跑了出來。
“夫人,我們就看著那個女人進去了,但這家醫院是VIP製的,我們進不去。”
蘇暖滿意的點頭,從錢包拿出了鈔票塞給兩人,“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辛苦了,回去吧。”
兩人也是見錢眼開的人,聞言笑眯眯的拿著錢離開了這裏。
“出手這麽大方啊。”
宋曼笑眯眯的開口。
蘇暖微微一笑,然後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猛地一跳直接翻閱上了牆頭,陳星辰和宋曼都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沒有聽見他們剛才說話嗎,這個醫院是會員製的,我們壓根就沒有來過這裏,不翻牆進去難道找個狗洞嗎?”
陳星辰有點尷尬,轉過頭看向宋曼,“需要我扶著你嗎?”
宋曼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接著也是一個彈跳身手利落的翻上了牆頭,“我跟你姐上學的時候翻牆幾乎都是家常便飯了,有時候我們還比賽呢,你覺得我需要幫忙嗎?”
牆頭上的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起跳了下去,看著跟猴一樣的兩人,陳星辰有些疲憊的撫摸了一下額頭,然後也不顧形象的翻了進去。
夜晚的醫院很安靜,隻有偶爾巡邏的保鏢拿著手電筒到處亂逛,蘇暖小心翼翼的貓在一個柱子邊,看著裏麵的情況,“顧長盛的職業是個醫生,之前的程子昂職業也是一個獸醫,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可不可以認為這裏也是顧長盛的一個匯點?”
陳星辰點頭,“他們一定在進行什麽不法的交易,否則那些人不會同時做一個職業的。”
“難不成是......”
宋曼和姐弟倆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但他們已經來不及多想了,趁著保鏢走遠的時候蘇暖伸手利索的跑到了距離急診樓最近的一輛黑色的車子旁邊,接著車子的掩護她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陳星辰和宋曼也如法炮製,等三個人都匯合了,蘇暖打開了微信麵對麵建群,“我們戴上藍牙耳機,在群裏開啟語音通話,分頭行動,目標是找到人,其餘的什麽都不要管。”
陳星辰點頭,從自己的腰後摸出了一把槍遞給了蘇暖,“你小心一點。”
蘇暖點了點頭,拿著手機離開了這裏。
宋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陳星辰,後者被看的有點臉紅,從身後又掏出了一把,“給你,小心一點。”
宋曼卻搖頭,“我不是你們家裏的人,那群人就算是發現了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比起我還是你更需要這把槍。”
說著,從自己的鞋子裏抽出了一把匕首然後得意的晃了晃離開了這裏。
看著她的背影,陳星辰小心翼翼的將槍收了回來,眼中有些無奈,但沒有再說什麽了。
她向來都是這樣的,從來都不肯接受他的一點恩惠,總覺得這樣是欠他的,這一點讓陳星辰萬分的惱火卻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