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熟睡的安安蘇暖還是感覺到一陣後怕,楚明珠那個瘋女人竟然恨得下心對一個孩子動手,若不是陸時宴她可能就真的慌了神了,到時候還不一定做出什麽事情來。
也許是看出了愛人的恐懼,陸時宴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有我在呢,你什麽都不用擔心,可以安心的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聽到這些話蘇暖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就是因為你這些話,我才想著逃婚,否則就算是給我膽子我也是不敢的。”
說到這個話題,陸時宴的表情立刻陰沉了下來顯然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說,我對你現在還一肚子怨氣呢。”
蘇暖無奈的笑了笑,摟住他的脖子用力的親了一口,“下次我們的婚禮就讓我來操辦吧,我全權負責可以嗎?就當是對你的彌補了。”
聽到她的話陸時宴的小情緒這才好轉了,“行,但我不喜歡太粉嫩。”
蘇暖的臉都黑了。
就在兩人甜蜜蜜商量自己婚事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宋曼的聲音,十分的吵雜,安安在睡夢中都有些不安分了。
蘇暖皺起眉頭,起身就想去看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還沒有等她將病房的門打開,宋曼就直接衝了進來,“蘇暖,你快點管管你弟弟吧,他瘋了嗎,憑什麽管著我啊。”
宋曼一進來就大呼小叫的,陸時宴立刻過去將安安抱在懷裏輕輕的哄著,聲音輕柔的很,很符合一個慈父的人設。
蘇暖看著陳星辰站在宋曼身後滿不在乎的看著蘇暖,手裏還戴著一個兒童防丟帶,帶子的另一頭扣在了宋曼的手腕上。
蘇暖無語的看著他們小兩口,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親愛的,你們到底幹什麽呢,安安休息呢。”
宋曼看了一眼安安,冷哼了一聲,“你問問你弟弟吧。”
陳星辰挑眉,“我埋伏在顧長盛回來的路上已經確定了他的老巢在什麽地方了,剩下的因為防備太嚴格了,我沒有看到,但可以肯定的是媽媽沒有跟著他回來,她現在一定還在M國。”
說到母親蘇暖也皺起了眉頭,“嗯,帶回來的風險未免太大了……”
“我已經讓M國那邊開始行動了,隻要顧長盛離開了M國我就可以趁虛而入將伯母拯救回來。”
蘇暖一直都知道陸時宴對這件事情另有安排,但是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安排的這麽周到,楚明珠的目的她隱隱約約可以猜到一些,無非就是顧長盛想要吸引他們的注意,擺脫陸時宴的眼線。
“你們聊完了嗎。”
宋曼在一邊陰沉沉的開口,“我能不能馬上離開啊,你們家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啊,我就是來打醬油的。”
“你想都別想,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離開這裏的,現在M國那邊也很危險,你每天都跟我們在一起你以為你可以逃得掉嗎。”
“我能不能離開跟你有什麽關係啊,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這是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哦,有本事你逃啊。”
蘇暖,“……”
陸時宴,“嗬!”
蘇暖實在是不想管這兩人的破事,畢竟這跟她關係不大,小兩口的事情她還是少參與比較好。
“那個啥,阿宴,既然安安沒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吧,這裏環境也不好,我擔心安安不習慣。”
“好。”
陸時宴玩味的看了陳星辰一眼,抱著孩子還不忘記騰出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陳星辰點了點頭。
等蘇暖兩人離開了之後,宋曼越發開始不耐煩了,“你喜歡我什麽?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是不會結婚的,你這樣有意思嗎?你這是騷擾。”
陳星辰滿不在乎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可以告我,我不介意。”
宋曼麵無表情的罵了一句髒話。
因為陳星辰最近的事情確實比較多,學校那邊已經開始對他頻繁請假的事情很不滿意了,沒有辦法他隻能先帶著宋曼回到自己家裏,就在學校附近。
宋曼漫不經心的跟在陳星辰的身後,麵前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苟,寬肩窄腰,兩條長到沒邊的腿一前一後的交疊著往前走。
也許是因為是教書的緣故,他的長相是屬於清潤那一掛的,笑起來讓人如沐清風,偏偏跟蘇暖一樣的桃花眼盛滿了多情,是很吸引人的長相。
任何一個人應該都承受不了這樣一個人的猛烈追求,包括常年留戀在花叢中的宋曼。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承受不住了,畢竟這樣的人算是極品中的極品,她也沒有理由拒絕。
可是她不想結婚,不想被婚姻束縛,就像是蘇暖一樣,陸時宴很愛她,她也很愛陸時宴,可是她這一路走過來有多不容易她看的很清楚。
愛情的苦她大概這輩子都不想品嚐。
所以陳星辰很好,但是她更愛自由。
陳星辰拉著她的手打開了自己公寓的大門,宋曼感覺有一股大力猛的將她拉了進去,緊接著熱烈的親吻撲麵而來,一雙大手在她的腰間不停的遊走。
“陳星辰!”
宋曼咬牙想要推開他,但男人的力氣不是她一個女人可以抗衡的,她的手剛搭在他的肩膀上雙手就被摁在了牆上,親吻的更急熱烈。
“陳星辰……你別這樣……”
宋曼的聲音都帶著哭腔,陳星辰的動作立刻頓了下來,他緩緩的從她的唇上離開,兩人的距離拉開,女人紅著眼眶看著他。
“抱歉,我……”
啪!
宋曼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將自己的衣服全部拉了上來。
陳星辰的臉被打的偏到了一邊,黑暗的房間裏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我走了。”
宋曼轉身就要離開。
“你也喜歡我,否則為什麽跟在一起,宋曼你就這麽不能直麵自己的內心嗎?”
宋曼放在門把上的手頓了一下,慢慢的她深吸了一口氣,“陳星辰,你太篤定了,你知道我這個人向來隨心所欲,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為了你停留下來。”
門被大聲的關上了
陳星辰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突然他輕笑了一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