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帶著陸時宴直接來到了一家十分高檔的餐廳,說要在這裏直接把午飯給解決了。
秦輕輕帶著黎明出現的時候,蘇暖和陸時宴正在糾結過年的時候給奶奶帶什麽東西。
秦輕輕一見到陸時宴整個人都跟打了激素一樣,“百聞不如一見啊,傳說中是陸時宴終於讓我見到活的了。”
“在酒吧你們不是見過嗎?”
蘇暖一臉鄙視的看著秦輕輕。
“去去去,能一樣嗎,要不是你們閃婚,我見了也沒用啊。”
秦輕輕風情萬種的看向陸時宴,滿懷笑意的伸出了手,“你好啊,我是暖暖的好閨蜜,你也可以叫我Beverly.”
蘇暖,“......”
陸時宴倒是顯得很落落大方,淡笑著伸出後和秦輕輕握了握,“秦小姐,你好。”
秦輕輕眼中劃過無趣,百無聊賴的坐下來,“叫我們家小孩幹什麽呢?人家還有課呢。”
經過秦輕輕提醒,蘇暖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她看向被忽略的黎明,眼神徒然銳利起來,“黎明,你還有個弟弟是嗎?”
被蘇暖這麽一看,黎明的臉瞬間紅了,結結巴巴的開口,“沒,沒有啊。”
“沒有?”蘇暖笑了出來,臉上帶著些許諷刺,“你覺得我要是沒有十足的證據,會直接來找你談話嗎?”
秦輕輕也好奇的看向黎明,她沒有刻意去調查這孩子的家庭背景,所以對這些事情一概不知。
“蘇小姐,我...我真的沒有弟弟啊,我從小就是......”
“你弟弟叫黎離,你家住在郊區的南姚街,幾年前你父母離世你自己卻考上了大學,但在第二年,你輟學的第二年,你失蹤了......”
蘇暖將一份資料放在桌子上,麵露幾分嫌惡,“你弟弟現在在南姚街吃不飽穿不暖的,你作為兄長,就這麽照顧他的?你是真的失蹤了,還是根本不想管這個弟弟?”
蘇暖環著胸靠在椅子上,那個孩子的事情本來就不會影響到他們的項目,但是蘇暖總是爛好心的想幫一幫那個冬天還穿著毛衣的孩子,天氣那麽冷,身邊又沒有一個親人。
回應蘇暖的是一陣沉默,陸時宴對這些家長裏短沒有興趣,一直低著頭認真的幫蘇暖剝蝦,秦輕輕興趣也不大,也在幫蘇暖夾菜。
桌子上明明有四個人,卻好像隻有蘇暖和黎明兩個人。
“是...我的確不想管。”
沉默了良久,黎明突然笑著開口,再抬起頭他的眼睛裏已經含著淚水了。
“我的確不想管那個什麽狗屁弟弟,我憑什麽管,我還有我的人生,我不想一輩子被這個拖油瓶拖累不可以嗎?”
黎明的聲音大了點,引得周圍的人目光看了過來。
秦輕輕默默吃瓜,絲毫沒有因為麵前的男孩是她的姘頭而有半分的情緒波動。
“當年那兩個人在的時候,他們就百般偏心黎離,就連我讀大學他們都不允許,現在好了,我自由了,我為什麽還要去管那個人的死活。”
黎明壓低了聲音,語氣顯得有幾分壓抑的憤怒。
蘇暖直直的看著他,黎明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對著秦輕輕鞠了一躬,“抱歉,秦小姐,我要先走了。”
說完,拿著書包跑了出去。
“誒誒?”
秦輕輕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孩子,脾氣倒是挺倔的。”
陸時宴看了看蘇暖的臉色,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打扮的人走了過來,站在蘇暖耳邊低聲開口,“蘇總,您讓我給那個孩子的衣服和鞋子已經送過去了。”
蘇暖點頭,默默的喝了一杯熱茶。
“辛苦了。”
男人低頭離開。
“喲,做慈善啊。”
秦輕輕看熱鬧不嫌事大。
“剛剛那個黎明說...是因為他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才想拋棄自己的弟弟的,但為什麽他還要輟學一年呢?他完全可以在市區不回去了,反正當時他弟弟還那麽小,不會找到他的。”
蘇暖一臉沉思。
“說明他有必須回去的原因。”
陸時宴在一邊開口。
蘇暖看向他,後者微微一笑。
“好了好了,你們破案呢?我可沒有閑工夫看你們破案啊,我家小孩跑了,我也吃飽了,我走了。”
秦輕輕對這些事都不太關心,隻是她站起來之後看著陸時宴,眼神意味不明,“陸先生跟蘇遷是什麽關係啊?”
陸時宴聞言看了她一眼,臉上依舊帶著笑意,“朋友。”
“哦。”
秦輕輕看了一眼蘇暖,眼中劃過一絲流光,她笑出了聲,拿起包拍了拍蘇暖的肩膀,離開了。
“蘇小姐,我們現在去哪?”
陸時宴輕聲開口。
蘇暖並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互動,她摸著下巴,眼中帶著幾分思索,“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你說是那些人亂抬價,但趙衡查到的卻是當年的投資商跑路了,你說,這一切跟黎家人有關係嗎?那個會長不簽合同是不是因為這個?”
蘇暖腦子裏閃過了很多陰謀論,或許黎家夫妻的......
“蘇小姐!”
陸時宴及時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他無奈的揉著她的腦袋,臉上帶著幾分無奈,“你是去做生意的,不是去當偵探的,現在你做的事情已經跟項目沒有關係了,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回公司好好規劃酒店計劃和打通關係。”
陸時宴已經說的很委婉了,若是換了旁人,他或許都懶得搭理。
蘇暖撇嘴,但也不得不承認陸時宴說的有道理,隻要今天下午葉總能說通會長,那這兄弟倆的事情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今天去醫院了嗎?夏銘怎麽樣了?”
蘇暖漫不經心的開口。
提起這個人,陸時宴從心裏厭煩,“不清楚。”
“嘖,蘇若若就沒有說點什麽嗎?”
蘇暖覺得事情還挺有趣的,也不知道夏銘這是得罪誰了。
“蘇小姐覺得可惜嗎?”
陸時宴突然開口。
“什麽?”
蘇暖沒有懂他的意思。
陸時宴抿了一口熱茶,幽深的眼眸直直的看向她,“我說,你覺得可惜嗎?或者說,你會為夏銘擔心嗎?”
看著他毫不掩飾的目光,蘇暖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她學著陸時宴喝了一口熱茶,迎上他的目光,“不會。”
陸時宴心裏緊繃的弦突然鬆了。
“我隻是覺得就算他做了再過分的事情也不該是這個下場,這太殘忍了。”
蘇暖搖頭歎息。
她想過讓夏銘付出背叛她的代價,但絕對不是這種血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