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暖也不能確定這件事和陸時宴到底有沒有關係,隻是覺得顧長盛不會無緣無故的給母親戒指,而陸時宴這段時間的確去公司有些過於勤奮了,以前也沒有這麽努力。

幸好公司樓下的前台小姐都是認識蘇暖這個少夫人的,所以蘇暖甚至沒有通知許旭直接就上樓了。

陸時宴的總裁辦公室在25樓,陸氏站了五樓,其餘的都租出了,蘇暖一路上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公司,公司眾人都以為自家總裁是不是出了,才讓少夫人這麽興師動眾的。

許旭是都一個發現的,隻是他來不及通知就已經被蘇暖攔了下來,“姐的枕邊風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你信不信我讓陸時宴把你弄到非洲去,想想現在賀晨的身價,你甘心去當苦工嗎?”

於是許旭不說話了,任由蘇暖闖了進去。

可她剛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了痛苦的哀嚎聲音,以及男人哭泣的聲音。

蘇暖直接愣在了原地,用一種十分驚恐的眼神看著身後的許旭,“你們沒有告訴我,陸時宴還有這個毛病,混字母圈的?”

許旭哪裏敢說話啊。

蘇暖也沒有指望在他口中聽見什麽,隻是一鼓作氣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看到裏麵的情景蘇暖直接愣住了。

許旭也慢慢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辦公室裏,陸時宴安詳的坐在真皮沙發上,他的一邊還放著一杯香濃的咖啡,比蘇暖命都長的腿上下交疊著,筆挺的西裝襯托得他更加英俊不凡,前提是忽略他腳邊趴著的男人。

男人渾身鼻青臉腫的,眼鏡都已經腫的看不出來是個眼睛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大核桃按在他的臉上了。

但即使這哥們再怎麽麵目全非,蘇暖也認出來了這個人,“王望?”

本來正悠閑喝咖啡的陸時宴聞言扭頭,然後就看到了蘇暖一臉震驚的表情和許旭一臉沒吃上熱乎屎的憋屈表情,“老板,我真的盡力了。”

是你老婆先不講武德在先的。

也許是知道蘇暖是個什麽樣子的人,陸時宴隻是短暫的驚訝了一下便收回了視線。

“出去吧。”

許旭退了出去。

蘇暖本來也想跟著離開的,但現在她有一肚子的話要講,“阿宴啊,暖這是幹什麽,王望為什麽在這裏?”

陸時宴抿唇。

“不是,這哥們的戲份不是早就沒有了嗎?”

蘇暖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就看到陸時宴不滿的眼神,“的確是沒有了,但是我最近又搜集了一些新的證據,所有的證據都說明這個人給自己加戲了。”

蘇暖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什麽意思?”

陸時宴上挑一邊的眉毛,不懷好意的看著地上的男人,“這個老小子詭計多端的很,我的人蹲了好幾天才蹲到的,之前我也調查過這個人,但是不得不說演技真的很好。”

蘇暖皺眉。

陸時宴將一份資料放在蘇暖的麵前,“看看吧,這是之前顧長盛和他的聊天記錄,之前顧長盛給他的轉賬他全部都匯入了另外一個賬戶。”

蘇暖立刻拿起桌子上的東西看了起來,果然上麵有一些巨款的匯入和流出,也就是說這些事情都有第三個人的參與,但那個人又是誰呢,在這裏麵又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

“王望現在你已經落在我們的手裏了,我奉勸你還是快點把事情和盤托出,你也不用受這麽大的罪了。”

蘇暖對陸時宴的為人處事都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之前他就敢讓Lion去吃人,沒有什麽事情是他幹不出來的,但是她也是萬萬想不到他在公司竟然就敢這麽做,真是膽子大的有點意思。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賬戶裏的錢都是我匯給我的家人的,難道你們就沒有家人嗎?”

蘇暖見他還油鹽不進,本來對他的印象就不是很好,現在就更加不好了,大概是因為討厭顧長盛所以連帶著顧長盛身邊的人都討厭。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蘇暖立刻站了起來,隱隱有一種加入這場霸淩的架勢。

就在這個時候,許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就在蘇暖即將開大的一瞬間將手裏的東西送了回來,“我們的人已經調查清楚了,這筆巨款都匯入了一個國外醫生的賬戶,這個醫生是專攻肝髒移植的。”

蘇暖手裏的東西最後沒有落下來,她驚訝的看著躺在地上一身狼狽的王望,“你找醫生幹什麽?”

陸時宴卻好像知道了什麽,眼中劃過一道精光,“或許我知道,先把人帶走關起來不要讓任何人找到。”

許旭領命,直接想是拖死豬一樣將人拖了出去。

“你知道什麽了?”

蘇暖眼中帶著幾分猶豫,她大概也能猜到一點,但是又不敢承認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嗯,顧長盛打算做好事要把自己器官捐獻出來了。”

陸時宴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他慢悠悠的從一邊的抽屜裏拿出了一份檢查報告,“也許是作惡太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他幾年前就已經確診了絕症,這麽多年都是自己挺過來的,現在看來應該是好日子到頭了,想做點好事。”

“可是王望為什麽要幫助他找醫生,兩人難道不是水火不容的嗎,我不相信這個人會這麽好心,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搞什麽小心思。”

蘇暖當然不可能相信這樣一個人真的有可能迷途知返,或者是良心發現了,她隻覺得可能會有更大的陰謀。

“這件事我也一直在調查,目前沒有調查到什麽有用的結果,但根據現在有的證據,的確是這樣的。”

陸時宴輕輕拍了拍蘇暖的手臂,“你先不要這麽激動,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

蘇暖歎了口氣,直接坐在他的桌子上麵,“現在事情這麽多,你怎麽還有閑工夫管我的事情?我以為你一直在公司忙什麽項目。”

陸時宴笑吟吟的從抽屜裏拿出一顆糖果遞給她,“你的事情也很重要,不耽誤項目的,你不用擔心。”

蘇暖將嘴巴湊過去把糖果咬在口中,自從他輸血之後身體就變得很虛弱,醫生說有點貧血以及低血糖,讓他隨身帶著點糖果。

陸時宴覺得一個大老爺們這樣有點娘,就把所有糖果都放在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