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套房裏蘇暖剛洗漱完畢就看到陸時宴大步走了進來,臉色十分難看。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立刻走了過去,“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你的臉色不好,那個孫醫生說了什麽嗎?”
陸時宴搖頭,“我們打草驚蛇了,那個孫浩未必是什麽好東西,他跟我提起了一個藥物,那個藥隻有顧長盛才能研究出來,算是顧長盛的秘密武器了,他不會輕易告訴別人的。”
蘇暖雖然不明白陸時宴的意思,但還是聽懂了他的話,“你的意思是,那個孫醫生知道顧長盛有一身很好的本領,既然顧長盛說不會輕易說的,那隻有……”
“顧長盛從始至終都是身不由己的,他是被這些人拿捏了,所以孫浩知道顧長盛可以研究出藥物。”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為了要母親的命?還是什麽?”
陸時宴沉吟片刻,心裏卻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是想從你母親口中知道什麽……”
蘇暖瞬間感覺渾身都冷了,“這件事不是已經要結束了嗎,為什麽……”
“不,如果顧長盛從始至終都是被逼的,那事情遠遠沒有結束,他們一定是想從你母親的口中知道點什麽。”
陸時宴皺起眉頭,“你也不用這麽擔心,畢竟現在孫浩還跟我裝著樣子呢,也就是說他並不想這麽快就跟我們說撕破臉,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蘇暖嗯了一聲,卻還是覺得自己手腳冰涼。
“我回去問問我媽媽,看看她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吧。”
“不用詢問。”
陸時宴開口,“這樣反而會讓孫浩的計謀得逞,我們什麽都不用問,你母親的秘密就讓她自己堅守著吧。”
蘇暖點了點頭,直接窩在了他的懷裏,“這算什麽?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嗎?”
陸時宴摟著她親了親她的腦袋,“沒關係,我會保護好你的。蘇暖笑了出來,“嗯,我知道。”
就在房間裏的氣氛越來越濃厚的時候,蘇暖卻突然起身,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張卡,“我在這裏辦了一張VIP。”
陸時宴,“……”
“為什麽?”
他們並不經常來這裏。
“我們偶爾可以過來**啊,你難道不覺得很刺激嗎?”
刺激?
他們本來不就是夫妻?
為什麽要**?
但看著蘇暖興致勃勃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打斷她,隻是迎合著被她拉著去浴室洗了個澡,蘇暖也許是突然發了戲癮一臉嬌媚的看著陸時宴,“親愛的,我們這樣你老婆不會生氣吧?”
陸時宴,“……不會,她天天在家帶孩子,根本不管我,而且可能也有別的奸夫在她身邊。”
蘇暖,“……你老婆找奸夫你不管?”
陸時宴點頭,“不管,我不也有你嗎?”
被自己挖坑坑到的蘇暖,“……”
“不玩了,你一點都不配合我,還不容易有點氛圍都被你打亂了。”
陸時宴聳肩,穿著黑色的浴袍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他的身材十分挺拔,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就想是一座山一樣,蘇暖看的有些入迷了,立刻走了過去從後麵抱住了他,“親愛的,有你真好。”
陸時宴嗯了一聲好想並不在意,“嗯,感恩有你。”
蘇暖,“…….”
“今天晚上的陸時宴一點都不配合,我不跟你玩了。”
蘇暖正準備離開,攔腰就被陸時宴抱了起來,直接抵在了牆上,“好了,我跟你開玩笑呢,別不開心了。”
蘇暖當然沒有生氣了,隻是笑著重新抱住了他,“我當然沒有生氣了,親愛的,我就是覺得我們兩個最近精神有點緊繃了,跟你開個玩笑緩解一下心情,我們之間的坎坷真的太多了。”
陸時宴嗯了一聲,輕輕抱住了她的腰,“我知道我們的坎坷太多了,但有句話怎麽說的?不經曆風雨怎麽看見彩虹呢。”
蘇暖笑了,“你這話真的很土。”
陸時宴也知道,隻是摟著她的腰看著前方的高樓大廈,“你曾經跟你保證過會給你好的生活,我一定會做到的。”
蘇暖輕輕點頭,“嗯,我當然相信你了,隻是我們我覺得我們之間真的好困難,很難有這樣安靜的時光,今天真的好合適。”
陸時宴這次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看著外麵的風景。
蘇暖說的對,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麽安靜的相處過了,平日的工作太多了,再加上顧長盛是不是添堵,他們夫妻兩個的相處時間就更短了。
“別想了,我們這不是都好好的。”
最後他開口。
蘇暖點頭,兩人就這麽靜靜的相擁著看著外麵的風景,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次日一早,蘇暖從**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還沒有醒過來,她就躺在**安靜的看著陸時宴的睡顏,看著看著就笑了出來。
陸時宴被吵醒了,勾起一抹笑意沒有睜開眼睛,“幹什麽?”
“我們起床吧,這套房包早餐嗎?”
陸時宴輕笑了一聲拉著她繼續休息,直到早上九點多經理鬥膽過來敲了敲門,陸時宴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袍半眯著眼睛從裏麵走了出來。
見著陸時宴出來了,經理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一臉恭維的看著將早餐送了過來,“陸總,一開始不敢打擾你,您看該吃早餐了。”
陸時宴嗯了一聲,將餐盤接了過來,“孫浩呢?”
“昨天晚上人就已經走了,他們把所有的客人都安排在了套房裏,然後自己開著車走了。”
陸時宴大概是早就想到了,嗯了一聲什麽都沒說。
“陸總,您看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那些客人都盤問一邊了,我們酒店因此還丟了好幾個……”
“有什麽進展沒有。”
陸時宴不耐煩的打斷。
“有有有,這次來的人是有一個叫江什麽的,顧長盛就是因為這個才弄了這麽大的陣仗,聽說是要進行什麽手術,一個人完成不了。”
“那個人來了嗎?”
陸時宴百無聊賴的在蘇暖的牛奶裏放糖,她喜歡微甜的牛奶。
“邀請的名單裏是沒有這個人的。”
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具體的其他客人也都不說了。”
“嗯,辦的不錯。”
陸時宴淡淡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