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自己的弟弟,蘇暖支著下巴看著秦輕輕,當年她剛上大學的時候,她弟弟過來送她,結果一眼就被秦輕輕看上了,她本來以為秦輕輕隻是一時興起,但看著她後來找的伴都多多少少帶著點她弟弟的影子時,她這才相信了,秦輕輕玩真的。

“不喜歡又怎麽樣啊,等弟弟回來了,可不是他說不喜歡就不喜歡的。”

秦輕輕自信的喝了一杯酒。

蘇暖撇嘴,正想說點什麽,一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她好奇的看了過去,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姓陸的:我聽說今天蘇小姐去了南姚街,有什麽收獲沒有?

蘇暖愣了。

他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麽。

她不敢貿然回答,畢竟上一次已經嚐過了這個姓陸的厲害了。

蘇暖,“你有事嗎?”

姓陸的:蘇小姐該兌現自己的承諾了。

蘇暖想起兩人的約定,頓時感覺頭都要炸了,她將手機蓋在桌子上,臉色不太好看。

“怎麽了?誰給你發的信息?”

秦輕輕好奇道。

“沒事,垃圾短信而已。”

蘇暖勉強笑了笑,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陸時宴還在等我呢,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秦輕輕擺了擺手,“走吧走吧,我可提醒你啊,你這個新婚丈夫可不是什麽好人,你悠著點吧。”

“知道了,我注意著呢。”

蘇暖微笑,提著自己的包便離開了包間。

回去的路上,蘇暖一直猶豫著陸氏那邊知道了多少,畢竟現在她羽翼還不算太豐滿,公司那邊她一直不敢讓陸氏的人進入核心部門,但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

她又想快點把公司發展壯大,又不想受人製衡......

就這滿懷心事的回到家裏,陸時宴已經做好了湯羹等著她回來了。

“蘇小姐,事情還順利嗎?”

陸時宴殷切的走過來,將她的包放在一邊的架子上。

“還行吧,我在外麵已經吃過了,你好點了嗎?”

蘇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一臉的疲憊。

“好多了,那我去給蘇小姐放洗澡水吧,用水泡泡可以解乏。”

蘇暖點頭。

陸時宴低頭吻了她一口,起身去給她準備洗澡水。

就在這個空隙,微信便響了起來,是之前的那個侓師。

“蘇小姐,我已經調查過陸時宴這個人的基本信息了,資料我已經發您郵箱了,請查收。”

蘇暖皺著眉點開郵箱,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白底的證件照,那個時候的陸時宴十分青澀,看起來朝氣蓬勃的。

“大學竟然跟我一個學校的,沒理由我沒見過啊。”

蘇暖抿唇,這份資料很多都是空白的,比如他為什麽選擇步入這行,比如家庭情況,通通沒有顯示,隻有從小學到大學的學曆已經參加各項比賽的獎項。

“目前隻能查到這麽多了。”

侓師那邊又發來了信息。

“辛苦你了。”

蘇暖也不為難侓師,低著頭仔細查看陸時宴的個人信息。

“蘇小姐?水已經放好了。”

陸時宴走出來道。

“哦好。”

蘇暖將手機放在一邊,起身拍了拍陸時宴的肩膀,“你先吃飯吧。”

陸時宴點頭,看著蘇暖走進了浴室,他的視線這才落到了手機上。

他低下頭,熟練的輸入了開機密碼,看著蘇暖和侓師的聊天記錄莞爾一笑。

蘇小姐總是這麽愚蠢又謹慎。

等蘇暖從浴室出來,陸時宴已經將桌子收拾完畢了,他見著蘇暖出來了,立刻指了指沙發上的手機,“蘇小姐,剛才你的手機一直在響。”

蘇暖點頭,走過去拿起手機才發現那個姓陸的又給她發了很多信息。

蘇暖嘖了一聲,隨手打了一行字,便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蘇小姐,你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嗎?”

陸時宴擦著手擔憂道。

“沒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蘇暖明顯不想多聊,伸手抱住了麵前人的腰,“好香啊,我怎麽不知道家裏的沐浴露這麽香?”

陸時宴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蘇小姐喜歡就好。”

“雖然但是,你現在還生病呢,最好不要洗澡知道嗎?”

蘇暖拍了拍他的後背,“抱我去**。”

陸時宴順從的將人抱起,低頭輕輕咬著她的耳垂,“蘇小姐,我們可以解鎖一下新的場地,我覺得浴室也......”

“我都快被折騰死了,今天隻睡覺!”

“哦......”

臥室的門被緩緩合上,兩人的交談聲也越來越低......

漆黑的夜晚,玉盤似的明月悄悄從雲層裏冒出頭來,柔和的光線普照著陷入睡眠的城市。

窗外的枝幹在風中輕輕搖曳,屋內卻是一片祥和。

等蘇暖陷入了深眠之後,陸時宴這才隨便披了一件外套走了出來。

書房的燈亮起,陸時宴坐在沙發上,手中的香煙徐徐燃燒。“蘇小姐讓我們自己調查去,根本不安我們合同上的來,擺明了不想讓蘇家倒台啊。”

工具人許旭半夜不睡覺,卻苦逼的加班中。

“蘇暖沒有這麽傻,現在蘇家倒了,對她沒有任何好處,她不過就是想讓我們拖住蘇建,轉移她父親的注意力。”

“那我們?”

許旭猶豫道。

“蘇建這幾年做生意的確太激進了,給我這個老丈人點危機也挺好的。”

陸時宴冷笑道。

“是,還有個事情先生,就是夏銘馬上要出院了,我們要不要?”

許旭做了一個手勢。

“不用了,這個人暫時先留著。”

陸時宴將香煙掐滅,指尖輕輕點著身下的沙發,“幫我再去辦件事情,我要讓暖暖對這個人徹底死心。”

“是......”

次日,蘇暖一覺從**醒來,舒服溫暖的暖陽讓蘇暖難得賴了一次床,以至於陸時宴跑操回來發現蘇暖還躺在**一動不動。

“蘇小姐,我給你買了豆漿油條,你現在要吃嗎?現在都八點了,您上班要遲到了,今天穿什麽衣服啊,你大衣我給你送去幹洗店吧,中午需要我送飯嗎?”

男人絮絮叨叨的念叨終於惹毛了蘇暖,她一把將被子掀起來,怒視著麵前的人,“遲到就遲到吧,我又不是沒有遲到過,老娘是老板,還不能遲到一會兒了嗎!”

陸時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