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被陸時宴的話激怒了,猛地甩開了他的手,語氣嚴肅又不近人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過誰的替身,你這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說錯了嗎?”陸時宴一改之前溫順的小媳婦樣子,硬氣的不行,就好像...這才是陸時宴本來的樣子,之前的一切都是偽裝。
“紀瀟一回來你就不對經,我看他的樣子還打算跟你再續前緣,你也沒有忘記他吧?你是忘記他當年怎麽拋棄你的了嗎,蘇暖,他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人,你還沒有看出來嗎!”
但凡遇到紀瀟的事情,陸時宴就沒有辦法冷靜,畢竟紀瀟擁有蘇暖的青春,而他什麽也沒有......
“你簡直不可理喻!陸時宴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點?”蘇暖也被他的話激怒了,氣的都要笑出來了。
“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麽關係?我們之前不過就是床伴關係,你憑什麽管我,你不覺得你越界了嗎!”
這句話一出,陸時宴臉色立刻變了,他咬了咬後槽牙,看樣子也被氣得不輕,他眼神哀怨,渾身沾滿了刺,“我越界了嗎?蘇小姐之前不是還說我是你先生嗎?跟紀瀟不也是這麽介紹的嗎?我哪裏越界了?倒是蘇小姐,我之前受傷的時候,你不也是擔心的不得了嗎,你真的不在乎我嗎?”
陸時宴的話讓蘇暖又片刻愣神,她在乎陸時宴嗎,想必是在乎的。
經過這麽長的相處,怎麽可能不在乎呢。
“你今天狀態不對,我不想跟你說話了。”蘇暖轉移話題,別扭的將臉瞥到一邊,“我跟紀瀟沒有什麽,你回去上班去吧。”
陸時宴看著蘇暖的樣子,她明明喜歡的,但就是不肯說,這讓他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好像他這麽多年的努力,都像是個笑話一樣。
“蘇暖,我希望你不要後悔。”
陸時宴飽含深意的看了蘇暖一眼,轉身瀟灑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蘇暖想要伸手挽留,但又不知道說什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走遠。
“小暖,你應該離這個人遠一點。”
紀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蘇暖身後。
蘇暖看了紀瀟一眼,沒有說話。
......
辭別了紀瀟,蘇暖也沒有了上班的心思,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人行道上,神情落寞。
突然路被一個人擋住了,蘇暖下意識抬頭看,便看見蘇若若麵容憔悴的站在她麵前。
“蘇暖,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蘇暖挑眉,“憑什麽?”
蘇若若看著蘇暖,意味不明的冷笑,“夏銘想見見你,明天他就要被送到M國治療了,我也會去的。”
“這跟我沒關係。”
蘇暖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兩個人,特別是現在自己心情很不好。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家裏到底誰給奶奶下藥嗎,隻要你跟我去了,我就告訴你。”
蘇若若不死心道。
聽到奶奶,蘇暖果然眼中劃過動容,但想起來當初夏銘就是這麽騙她過去的,她還是留了個心眼,“我查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查出來,你能知道什麽?”
蘇若若慘淡一笑,“那是因為你一直被爸媽防著,我對他們沒有威脅,當然知道。”
看著蘇若若篤定的樣子,蘇暖抿唇,拿出手機給趙衡發了個信息,這才答應跟蘇若若離開。
兩人坐上了計程車,蘇暖這才打量著蘇若若,幾天不見她消瘦了很多,臉頰幾乎都凹陷下去了,兩個大眼睛看起來有些恐怖。
也許是察覺到蘇暖在打量她,蘇若若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奶奶把我趕出來了,因為我流產了,夏家也不喜歡我,我跟夏銘不能離婚,現在隻靠媽媽給我錢,讓我在外麵租房子。”
蘇暖不語。
蘇若若像是經曆了很多事情然後大徹大悟,對蘇暖的沉默,也不在意,“姐姐,你的命真好,不像我,這輩子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
“要不是你心懷不軌,奶奶怎麽可能會這麽對你。”
蘇暖皺眉。
“是啊,我自作自受。”
蘇若若看著外麵的景色,眼中劃過一抹厲色。
兩人一路到了郊外的療養院,夏銘因為症狀太嚴重了,已經出現了傷人事件,夏家不得已將人轉移了出來。
來到病房裏,蘇暖看著瘦的已經看不出人樣的夏銘,心裏也壓抑的很,“你們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送送你們吧。”
蘇暖柔聲道。
“不用了,夏家人大概也不想見到你。”
蘇若若上前一步,看著夏銘癡呆的樣子,露出一抹苦笑。
“姐,在車上我很羨慕你,不單單是因為有那麽多人護著你,更多的是...當年丟的人為什麽不是你!”
說著,蘇若若突然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蘇暖的脖子。
蘇暖早就知道蘇若若沒安好心,但也沒有想到她會想殺了她,下意識轉身躲避,幸好她練過一段時間的散打,麵對蘇若若她還是綽綽有餘的。
她一個轉身將匕首踢到地上,猛地將人踹到了地上。
蘇若若痛呼一聲,跪在地上起不來。
蘇暖眼中劃過不屑,蹲在地上將匕首撿了起來,“我來的時候已經跟朋友發送了位置,還有...你打不過我的。”
“哈哈哈。”蘇若若大笑起來,痛苦的站起來拍了拍手,很快外麵就進來了五個彪形大漢。
蘇暖皺眉看向蘇若若。
“蘇暖,我今天也沒有打算活著離開這裏了,憑什麽你的人生一帆風順,我就要跟這個傻子過一輩子,我要你跟我一起死!”
蘇暖看著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蘇若若,心裏不免覺得唏噓,至於那幾個大漢,她根本不再怕的,畢竟小時候被綁架也不是一兩次了,這都是小場麵了。
就在蘇若若拿著匕首靠近蘇暖的時候,蘇暖的手也慢慢握緊了口袋。
突然**的夏銘大喊一聲,張牙舞爪的衝著蘇若若撲了過去。
“滾開,瘋子!”
夏銘的暴起是蘇暖意料之外的,隻見她還沒有反應,蘇若若拿起匕首就刺向了夏銘的心髒的位置。
“蘇若若,你瘋了嗎!”
就在這時,趙衡帶著人也過來了,他踹開房間的大門,黑壓壓的人都湧了進來。
地上的蘇若若很快被製服了,蘇暖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夏銘,手不由自主的顫抖。
“夏...夏銘......”
夏銘的意識好像恢複了一點,他眯著眼睛,顫顫巍巍的指著蘇暖的身後,瞳孔無限放大,“暖暖,小心...小心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