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上樓緩解了自己的思念之情之後,終於有閑心坐下來安心工作了,老蒙也因為跟紀瀟合作的事情忙的腳不沾地的,沒空來帶她,蘇暖索性看起了陸氏之前的一些資料。
公司內部也根本搜不到那個姓陸的照片,有的隻有他一些發家史,什麽不靠家裏幫襯,大學就開創了公司,憑借雷霆的手段一舉奪下首富的寶座,說的跟神似的。
蘇暖對此嗤之以鼻,實際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奸商而已,這些營銷號真會寫。
“暖暖姐,你看見老蒙了嗎,這裏有份文件需要他簽字,然後遞交給許特助,我都找不到人。”
一個小姑娘抱著文件走了過來,看起來挺著急的。
“去會議室裏吧,把文件給我吧,我待會兒給他。”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但急著去弄另一份資料,便也沒有推辭,直接將文件放在了蘇暖的桌子上,“那謝謝您了。”
小姑娘如釋重負的離開了,蘇暖笑著搖頭,餘光卻瞥見了文件上的字眼。
是和蘇家的合同?
蘇暖有些驚訝,按理說現在陸氏和蘇家是競爭關係,兩家公司怎麽可能會有合作呢,更何況那個姓陸的之前還管自己了解了蘇家的動向,擺明了是想對付蘇家的。
鬼使神差的蘇暖慢慢掀開了文件,看到文件的那一刻,蘇暖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麵的條款給了蘇家很多好處,甚至有的地方都是不合理的,擺明了就是為了幫襯蘇家的合同。
蘇暖立刻將文件合上,眉頭緊鎖,麵露不善,倘若陸氏真的和蘇家合作了,那自己的地位就會更加被動了,那奶奶可不就被他們拿捏在手裏了嗎。
不行!
蘇暖猛地站起來,不管陸氏和蘇家到底是什麽關係,她都不能讓兩家就這麽合作下去。
“蘇小姐,你有事嗎?”
經過的老蒙見蘇暖猛地站起來了,還以為她不舒服,關心的詢問。
“沒事。”蘇暖猛地將桌子上的文件蓋起來,笑的一些虛假,“我就是活動一下,你開完會了嗎。”
老蒙點頭,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蘇暖抿唇,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拿著文件就走到了茶水間。
她看著手機上那個姓陸的對話框,有些猶豫了。
她現在就算是問了也問不到什麽,而且陸氏跟誰合作都是自己的選擇,跟她有什麽關係,他完全沒有必要聽自己的,但要是眼睜睜的看著兩家公司合作,蘇暖卻怎麽都做不到。
就在蘇暖猶豫不決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蘇遷的電話。
蘇暖皺著眉頭接聽,語氣極其不耐煩,“有事嗎?”
“秦輕輕在哪?”
對方的語氣沒有了往日的調笑。
蘇暖笑了,“我怎麽知道,當時不是你把人帶走了?”
“她不見了。”
蘇遷語氣挫敗,隨即又被激起了火氣,“都是拜你那個好弟弟所賜。”
蘇暖想要辯駁,但好像對方說的也沒錯,“我問問吧,你先不要著急。”
說完,掛斷了電話給蘇辭打電話。
“姐?”
電話裏傳來了疑惑的聲音,顯然他這個時候正在上課呢。
“你知道你輕輕姐去哪裏了嗎?”
蘇暖開門見山。
對方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出什麽事情了嗎?”
“她找不到了,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什麽,她向來沒心沒肺的不會輕易就玩失蹤。”
蘇辭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道,“我去找找,我大概知道她去了哪裏。”
說完,手機就被掛斷了。
蘇暖看著被掛斷的手機歎了口氣,這都是怎麽事兒啊。
突然她腦子裏靈光一閃,如果...蘇家出事了,陸氏就一定不會跟他們合作了,自己也可以占據主動權,可謂是一箭雙雕了。
蘇暖想到了蘇建書房裏的保險箱,但要如何進去倒是個麻煩的問題。
當天,下班後,蘇暖一直心事重重的,陸時宴詢問了好幾遍她都是心不在焉的。
直到回到家裏,蘇暖這才反應過來,將今天蘇遷給自己打電話的事情說了出來。
陸時宴聽完倒是沒有多大反應,“所以現在秦小姐在哪?”
蘇暖搖頭,“我也不知道。”
“誒?”
蘇暖突然想到了個問題,“如果我一直不喜歡你,你又喜歡了我很多年,你會怎麽辦?”
女孩子總會把身邊發生的事情帶入到自己身上,陸時宴聞言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勾人的桃花眼微垂,掩去了眼中的精光,“不擇手段。”
蘇暖挑眉,觀察著陸時宴的臉色,見他淡定的喝完了水,然後圍上圍裙準備做飯。
“我明天想去見見奶奶。”
蘇暖突然開口。
陸時宴做飯的動作一頓,皺眉轉過身看著她,“為什麽?”
“因為我有重要的事情。”
蘇暖沒有過多解釋什麽,隻是別有深意的抿了一口剛才陸時宴喝的水。
陸時宴沉默了,像是有些不滿,但極力隱忍著沒有發泄出來,“好,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
蘇暖放下水杯,“你告訴我地址,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你還要工作,會耽誤你時間的。”
陸時宴不說話了,隻是切菜的聲音比平常大了一點。
吃完晚飯,蘇暖和陸時宴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會兒蘇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姐,輕輕姐已經找到了,你過來一趟嗎?”
蘇暖聞言猛地坐起來,“她怎麽了?”
“喝多了。”
蘇暖鬆了口氣,嗯了一聲,“我知道了,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現在過去。”
說完將手機掛斷了。
“怎麽了?”
陸時宴道。
“輕輕喝多了,我去接她。”
蘇暖說著就要穿衣服。
“我跟你一起去吧,也能幫上點忙。”
陸時宴說著也坐了起來。
蘇暖點頭。
兩人來到酒吧的時候,蘇辭正在跟蘇遷兩人對峙,一個盛氣淩人,一個冷漠淡然,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氣氛十分不對經。
蘇暖和陸時宴對視了一眼,立刻走了過去。
沙發上,秦輕輕手裏還拿著酒杯夢囈著什麽。
場麵真是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