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也不說話,一把將被子蒙在了臉上,躺在**一動不動。

蘇暖歎了口氣,一隻腿跪在**低著頭將蒙在他臉上的被子拿下來,被子慢慢下滑露出了他精致的眉眼,此刻那雙本來應該暗含秋波的雙眸寫滿了委屈,他低垂著眉眼,就是不看她。

“你想跟我去奶奶那裏嗎?”

蘇暖問道。

陸時宴嗔怒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脾氣上來了,“你不是不讓我去嗎?還不讓我鬧鬧脾氣嗎?有沒有人權?”

蘇暖被氣笑了,合著他還沒有人權了。

“行了祖宗,你要是想去就去吧,我還真的能攔著你不成嗎,起來吧。”

蘇暖說著就要拉他。

陸時宴眼中瞬間放光,一臉期待的看著蘇暖,“我真的能去嗎?你不會生氣嗎?”

“你去見奶奶我為什麽生氣啊,好了,可以起來了嗎?”

蘇暖笑著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說著就將人拉了起來,“真拿你沒有辦法。”

陸時宴這才開心了,笑著坐了起來,“那你能幫我拿衣服嗎?”

蘇暖挑眉,走到衣櫃前給他拿了一身休閑裝。

“穿這套?”

陸時宴點頭,這才慢悠悠的開始穿衣服。

蘇暖無語的看他一眼,拿著自己的外套轉身走了出去。

“誒?”

她的一隻腳剛踏出臥室門,陸時宴驚呼的聲音就在後麵響了起來,蘇暖皺眉看去,接著臉色就白了。

隻見陸時宴拿著一盒白色的藥,好奇的看著蘇暖,“這是什麽?”

蘇暖有點心虛,尬笑著走過去將藥瓶奪了過來,“沒什麽,就是我最近有點感冒了,買的藥。”

“哦,那為什麽不放在藥箱裏呢?”

陸時宴甚至有些天真的詢問。

“太麻煩了,你哪來的這麽多話,好了,我要去做飯了,你趕緊起來吧。”

說著,蘇暖連忙走了出去。

因為她走的很著急,沒有注意到身後陸時宴瞬間變淩厲的眼神,那藥是什麽他心知肚明,不過就是不想懷孕的避孕藥而已。

他嘲諷的勾起了嘴角,他騙了她,她同樣也在欺騙他,他算不得有多麽委屈,隻是......

陸時宴深吸一口氣,默默走下了床將抽屜裏的另外一盒藥慢慢放了回去。

吃過早飯,蘇辭就來了,他看起來很疲憊,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太好。

蘇暖有點擔心,但也不好過問他的事情,索性當沒有看見。

三人很快出發,由於地點是陸時宴安排的,所以由他開車,蘇暖坐在副駕駛吃著東西,時不時回頭看蘇辭。

“小辭很久不回國了吧,國內的變化還是很大的。”

陸時宴看著後視鏡中的男人,笑著十分和藹。

蘇辭看了陸時宴一眼,點了點頭,“嗯。”

“陸先生目前做什麽工作?”

蘇辭毫不客氣的歪頭詢問。

“沒有你的工作高尚,勉強糊口的工作。”

陸時宴知道蘇辭在明知故問,笑的更加開心了。

“是嗎,那你家人口挺多的吧。”

“阿辭,你語氣怎麽夾槍帶棒的?”

一邊的蘇暖看不下去了。

“我隻是詢問一下。”

蘇辭看向自己的姐姐,“否則哪天,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蘇暖皺眉,不明白蘇辭的話是什麽意思。

倒是陸時宴輕笑一聲,默不作聲的繼續開車。

很快,三人就到了陸時宴所說的莊園,莊園很大,周圍幾乎看不到什麽人煙,的確是修養的好地方。

蘇暖有些驚歎陸時宴為什麽可以找到這麽好的地段和莊園,畢竟京都可以寸土寸金的,這塊地可不便宜。

“這裏之前是蘇遷買下來的一塊地,本來打算該高爾夫球場的,預算不夠,我就撿了個便宜。”

陸時宴站在一邊解釋道。

“那估計也不少錢吧?”

蘇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嗯,家裏給拿的錢。”

陸時宴絲毫不慌麵不改色道。

蘇暖挑眉,她倒是不知道陸時宴的父母是幹什麽的,能為兒子拿出來這麽多錢,想來也是非富即貴的,那陸時宴為什麽還要去酒吧...不,為什麽還要當小職員呢。

蘇暖越想越覺得陸時宴難以捉摸,但又不知道怎麽詢問,隻能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姐,我們進去吧。”

蘇辭一手攬著蘇暖的肩膀,看不都看陸時宴一眼。

“嗯,走吧。”

蘇暖也看不出兩人的針鋒相對,點了點頭跟著蘇辭走了進去。

陸時宴看著兩人的背影,搖頭失笑,目光落在了一邊的保鏢身上,“這裏可有異動?”

保鏢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一鼓作氣,“管家跟剛才那位小少爺聯係過,那位小少爺也來過這裏,隻是沒有靠近,隻是遠遠看了一眼。”

“嗤。”

陸時宴麵露嘲諷,“知道了,你去忙吧。”

保鏢畢恭畢敬的退了下去。

陸時宴站在原地一手插兜看著這個巨大的莊園,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莊園內,蘇暖一見到老太太激動的不行,老太太見著自己的孫子也是激動的不行。

祖孫三人都一臉的激動,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最後還是老太太打破了平靜,“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蘇辭畢恭畢敬的點頭,拉著老太太的手終於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蘇建對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的。”

老太太聽到兒子的名字,笑容頓了頓,“當年,你們爺爺分配股份,你父親得到的東西是最少的,他心裏怨懟我都知道。”

“那也不該拿您撒氣。”

蘇辭也不聽這些。

老太太歎了口氣,慢悠悠的坐在沙發上,趙阿姨端了茶過來。

“小少爺,老夫人最近都在反思自己,當年是不是對先生太過於嚴苛了,導致了先生現在嗜錢如命,連親情都顧不上了。”

“明明是他自己心思不正,關奶奶什麽事。”

蘇暖一臉不忿。

“好了,說這個幹什麽,阿辭啊,過來讓奶奶好好看看你。”

老太太笑著將人招呼過來。

蘇辭也十分恭敬的走了過去,拉著老太太的手笑的乖巧。

蘇暖看著祖孫倆這個樣子,心裏也是一陣欣慰,這時她的餘光才看向一直站在門口的人,臉上的表情頓了頓,“阿宴?為什麽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