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琛和男人接過酒。

男人舉著酒杯,陸霆琛端起和他輕碰,喝了一口酒。

男人離開後迎麵又有人和陸霆琛寒暄,他的一杯酒很快就見底。

林安雅站在水果區,用精致的盤子盛了一些水果坐在椅子上,靜靜注視觀察著男人的狀況。

見男人一口接著一口把酒喝完,她吃著車厘子,神色得逞,竊喜狂歡。

再等一會藥效就該發作了。

生米煮成熟飯,霆琛不想提前結婚也得結。

陸霆琛和袁總聊得正投機,他猛地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

宴會廳裏的空調開得合適,他卻渾身開始發熱,熱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令他莫名口幹舌燥。

陸霆琛眼神驟然冷冽,瞬間明白他被暗算中藥了。

他到了宴會廳就隻喝了酒。

這杯酒是服務員遞給他的,他才毫無防備地喝下去。

要麽是有人裝成服務員混進來了,否則就是服務員被人收買在他酒裏下藥。

下腹升騰起一股火,陸霆琛麵不改色地繼續聽袁總說話,眼底的冷意愈發濃厚。

他大拇指按壓在食指上方,不斷用力掐著食指處的肉保持清醒。

腦袋開始昏昏沉沉,陸霆琛快速結束了話題,轉身拿了一杯帶冰的涼水,將水一飲而盡。

林安雅見藥效發作,迫不及待地跑過來,她扭著腰肢,走得搖曳生姿。

陸霆琛盯著地麵沒給她一個眼神。

林安雅也沒失落,故意裝崴腳,目標明確地往他懷裏撲。

“霆琛,救我。”

陸霆琛心煩意亂,抬眼見她就要摔下去,隻能伸手將她抱住。

林安雅唇角勾出得逞的笑容,順勢摟住男人的脖子,坐在他懷裏故意扭動著身子,媚眼如絲,嗓音刻意變得嬌媚。

“霆琛,謝謝你及時接住我。”

陸霆琛身體不受控製的有了反應,女人的馨香刺激著他,她的接觸讓他覺得很舒服。

他眼裏夾著著暗火,靠著強大的自製力將林安雅推開。

林安雅眼裏的喜色漸漸消失,不過很快她又燃起信心。

他身體都已經有了該有的反應,堅持不了多久。

霆琛拒絕她,肯定是因為這是大庭廣眾之下坐他身上不雅觀。

樓上就是房間,她得把霆琛帶上去。

林安雅挽住他手臂,關心。

“霆琛,你臉色瞧著不太好,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別硬撐,我扶你去樓上休息。”

她一靠近身上的味道就撲鼻而來,陸霆琛眸色沉沉,幹脆利落地甩開她的手,語調發寒。

“別碰我。”

林安雅雙眼蓄起淚花,楚楚可憐控訴。

“霆琛,我隻是看你不舒服想要扶你去休息,你凶我做什麽?”

她咬著唇,眼神卻魅惑勾人。

陸霆琛再次喝下一杯冰水,他保持著理智給何特助打電話,邊走邊說。

“我中藥了,立刻來接我。”

何特助聽著他嚴峻暴躁的聲音,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下車,邁開雙腿往裏麵跑。

沈薇茗看他著急忙慌的背影陷入深思。

林安雅沒得手?

不然活動還沒結束,陸霆琛給何特助打電話做什麽?

她打開車門下車,打算靜觀其變。

若陸霆琛不對勁,她就不上車了,免得被殃及。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沈薇茗就看見何特助去而複歸。

這麽快?

她看向陸霆琛。

何特助扶著他,兩人大步流星,走得急切快速,眨眼間就已經來到車前。

林安雅呢?

沈薇茗抬眼望向門口,沒看見女人的身影皺眉。

何特助見她無動於衷,提醒。

“沈秘書,趕緊給陸總拉開車門啊。”

沈薇茗看一眼男人。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男人漆黑的雙眸沉暗幽深,眼裏帶著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暗火,侵略性極強,像要將她拆之入腹。

沈薇茗驚得心猛地一跳,快速把車門打開就要從旁邊撤開。

她手被抓住,後脊發涼,反手就要甩開陸霆琛。

男人手猶如鋼鐵紋絲不動,甚至一把將她拽了過去塞進車裏。

沈薇茗轉身就想要從另一側的車門下去,門把手都還沒握住,就讓陸霆琛拉了回去。

“跑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他嗓音喑啞,眼神暗得不成樣子,比夜色還要濃黑。

沈薇茗警惕地看他。

他這副模樣說這話,就跟男人在**的時候說就蹭蹭不進去一樣。

毫無可信度。

何特助愣住,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木著臉把門關上,繞到駕駛位拉開門,瞥見後座陸總追著沈秘書親,詫異到瞠目結舌。

他沒看錯吧?

他揉揉眼睛,再次看向兩人確定,嘴巴驚地能直接塞下一顆雞蛋。

震驚地坐上車,何特助內心掙紮。

到底是開快車趕緊把陸總送去醫院重要,還是開慢保持平穩別耽誤陸總的好事重要?

“陸霆琛,滾開!”

沈薇茗左右閃躲。

陸霆琛吻再次落到她脖頸上,女人熟悉的馨香侵入大腦,將他最後的理智吞噬。

他沒再執意親她的唇,順著她白皙的脖子往上吻。

沈薇茗心亂如麻,雙腿雙手並用地掙紮。

她胡亂掙脫,兩人的身體相互接觸,被她碰過的地方舒服卻又像是過了一遍火,這股火透過身體直接燒到他心裏,灼得他渾身難受,眼底欲色加重。

沈薇茗掙紮間察覺到他身體的明顯變化,驀然僵住,不敢再動。

就一個怔住的間隙,陸霆琛便吻住了她的唇,撬開唇舌,**,勢如破竹,來勢洶洶。

沈薇茗大腦空白,幾乎是被迫承受他的侵略占據,她唇舌的每一寸都被他掠奪,她想要咒罵,卻隻有零碎的嗚咽聲從唇齒中泄出。

陸霆琛像個瘋子,親得又凶又猛。

可他嘴裏殘留著一股酒味,酒味不算濃,可她懷孕後對氣味格外敏感,她隻覺得她嘴巴也染上了酒味。

酒味混雜著他身上沾染的林安雅的香水味,又和她的香水交疊,惡心感湧上喉嚨。

她感覺下秒鍾就要吐出來。

沈薇茗所有的力氣齊聚在雙手上,使出吃奶的勁將男人推開。

推開他後,她迅速側過身子,搖下車窗,顧不上外麵的危險,將頭伸出去幹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