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夜塵還是去了公司,據說是夜氏集團突然出了什麽事情,需要夜塵去處理。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就站在病房裏。

公司的這個電話,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夜塵離開之後,安墨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確定他的身體無恙,可以出院了。

安寧便帶著安墨出院了。

出院之後,安寧並沒有開車載安墨去夜塵的別墅。

“媽咪,咱們不回家嗎?這是要去哪裏?”

安寧笑著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來座的安墨:“咱們一直借宿在你夜叔叔家,這樣不合適,所以,媽咪帶你去找新房子,我已經約了房產公司的經紀人,帶我們去看房子。”

安墨:“……”

他的小腦袋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媽咪,我們能不從夜叔叔家裏搬走嗎?”他眼帶希冀的看向母親。

安寧笑著斬釘截鐵的兩個字:“不能!”

安墨:“……”

安寧所做的決定,一般人是很難改變的,他知道,他現在就算是再勸,安寧也不可能改變主意了,隻能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給夜塵發消息。

安寧發現了他的動作,眼睛直視前方,手往後伸去,精準的一把奪去了安墨的手機,單手利索的將那部手機的電話卡拔除,又把手機塞到了儲物格裏。

眼睜睜的看著安寧把電話卡給拔掉,他心疼不已。

手機卡被拔掉,他就沒有辦法告知夜塵了,他的腕上是有電話手表,可是,這電話手表必須要輸電話號碼才行,他隻有手機裏存有夜塵的電話號碼,電話手表裏並沒有,這下,想通風報信也不行了。

不得不說,安寧的這個行為,實在是太絕了。

“以後,你就用你的電話手表,手機別用了!”安寧對車後座的安墨丟下了一句。

安墨耷拉著小腦袋,歎了口氣:“知道了,老媽。”

他們一上午總共看了星辰集團附近小區的五套房子,最後選定了一個離星辰集團較近一個高檔小區裏看起來比較幹淨又整潔的二居室。

交了壓金和季度租金,安寧拿到了房子的鑰匙,就開車回別墅裏拿行李。

因為那個小區離夜塵的別墅也隻有幾公裏,他們的行李本沒有多少,在下午一點鍾之前,他們就完成了搬家。

把行李放在新房子裏,安寧帶著安墨去用午餐。

在吃午餐的時候,安墨依然沒有高興起來,整個人懨懨的。

安寧知道,安墨是舍不得夜塵。

“墨寶,媽媽之前跟你說過的,咱們跟夜叔叔,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媽媽知道,有些事情你是明白的,對嗎?”

安墨撇撇嘴:“可是,夜叔叔他是真的喜歡媽咪你嘛。”

他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很多事情他也都懂,以前也有許多男人喜歡媽咪,可是,隻有這個夜塵,他看著是真心喜歡媽咪,並不是隻圖媽咪的美貌之類的,所以,他才會百般助攻,否則,他不屑跟對方說一個字。

“墨寶!”安寧擱下手裏的筷子:“我和你夜叔叔才認識多久,你認為,他的喜歡又能保持多久?成人世界的喜歡,並不那麽簡單。”

“可是……”

安寧摸摸安墨柔軟的發,柔聲道:“沒有可是,而且……媽咪不喜歡夜叔叔,跟他在一起,媽咪會不開心,你想讓媽咪不開心嗎?”

安墨葡萄般黑亮的眼睛認真的望住安寧,搖了搖頭。

“墨寶不想讓媽咪不開心,如果媽咪不喜歡夜叔叔,那我……我以後也不喜歡夜叔叔了。”

安墨的聽話,讓她心裏一陣酸澀。

“墨寶乖,媽咪知道,我的墨寶是最棒的了。”

安墨臭屁的昂起小下巴:“那是當然,以後我也會是最棒的。”

她忍不住捏捏安墨柔嫩的小臉,那感覺讓她愛不釋手。

“是啊,我的墨寶,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最棒的。”

“好了,媽咪,咱們還是快吃吧,回去還得收拾東西!”剛扒了兩口飯,安墨晶亮的眼眨巴眨巴的盯著她:“那個,媽咪,回去之後來,我的房間,你能幫我收拾嗎?”

安寧笑眯眯的兩個字:“不能!”

安墨:“……媽咪,我還是個孩子。”

安寧:“是誰一直說讓我對你施行國外的教育態度,不要管你太緊,要放養,當然了,既然是要將你放養,也必須要讓你鍛煉出獨立自主的能力,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就是你獨立的第一步。”

安墨:“……”

看著安寧眯了的眼睛,安墨懷疑自己是從安寧從垃圾桶裏撿來的。

包了包淚,他還是認命的吞下了嘴裏的飯。

他得多吃一點,多吃一點,一會兒好有力氣收拾東西。

然而,人在午後吃完東西,最容易做的事,就是犯困。

從餐廳裏回到新家,安墨便不停的打著哈哈。

他勉強把自己的小被子和小枕頭從箱子裏拿出來,就抱著被子和枕頭躺在**睡著了。

安寧剛把行李從箱子裏拿出來,往次臥裏看了一眼,便看到安墨抱著被子和枕頭躺在**睡著了的模樣。

這孩子,這樣睡容易感冒,難道他不知道嗎?

她無耐一笑,把安墨連被子和枕頭一起抱起來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讓他暫時先躺在沙發上,給他蓋好了被子,她便進他的房間,為他鋪著床鋪,鋪好了床鋪,再把安墨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

給他掖好了被子,悄悄的給他關上房門,便轉身繼續收拾她自己的行李。

安墨睡醒之後,發現自己躺在次臥的**,而他的床鋪已經被人給鋪好了。

他高興的從**跳下來,趿著拖鞋就衝出了房門,一把抱住了正在打掃房間的安寧的腿,小腦袋像小狗般的在安寧的腰側蹭了蹭。

“媽咪,我的床是你給我鋪的嗎?”

安寧嫌棄的看著安墨:“你的嘴角還粘著睡覺時流的口水,去把口水擦幹淨,再往我身上蹭。”

安墨撇著小嘴哼了一聲,趿著拖鞋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洗了把臉。

在安墨洗臉的時候,安寧正好也打掃完衛生。

正準備歇一會兒,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夜塵的名字便出現在了她手機的屏幕上。

頓時,她的眼皮飛快的跳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