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嘲諷的瞟了他一眼:“你就這麽想自己變成畜生?”
“你隻說你答不答應?”黃天賜不耐煩的朝安墨問。
“等一下,你隻說了你的條件,如果我贏了呢?”
“你是不可能贏的!”
“萬一呢?如果我贏了,我卻沒有碼數,不是太吃虧了嗎?”
“那你想怎麽樣?”
安墨無害的笑了起來,露出了兩排白牙:“我也不讓你吃虧,就按你剛剛提的那個條件,假如,我贏了的話,你也學狗叫,鑽腿下就免了,就直接給我跪下磕個頭學狗叫吧!”
黃天賜咬牙切齒。
“好,我答應你,咱們倆拉鉤!”
“好!”
倆人小指勾了起來:“拉鉤、上吊,誰反悔誰是小狗!”
隨著倆人勾完手指頭,幼兒園的工作人員已經把他們放在家長中間,把他們與他們家長的腿綁在一起。
孩子都是在父母的中間,這也是為了保護孩子,當孩子不小心要跌倒的時候,孩子的父母能及時扶住孩子,就算一方不能扶住,還有另一側的家長。
所有的準備工作就序,一名工作人員吹著口哨一聲令下,在場的三個家庭同時往前跑。
信誓旦旦一定要贏了安墨的黃天賜,工作人員的口哨聲一響,他就立刻撒腿往前腿。
然而,他忘了他自己的腳與自己爸爸媽媽的綁在一起,這一撒腿,直接就被絆的往前跌去,黃士剛和楊梅兩個人馬上伸手去扶他。
可黃天賜的體型有點肥,動作又過猛,當他們兩個伸手去扶黃天賜的時候,黃天賜突然用力踢腿,迫使兩個人的身體同時朝前跌去,結果,黃天賜一家三口頓時齊齊撲倒在地。
現場一陣轟笑。
等他們一家三口爬起來的,準備就緒想再往前跑的時候,就見安墨他們一家三口已經抵達了目標處,黃天賜心一急,再一次撒腿往前,結果,剛剛的事情重演,他們一家三口再一次跌倒在地上。
他們一家三口再爬起來的時候,安墨他們一家三口已然帶著目標物回到了起點。
工作人員立刻為安墨計了秒數。
黃天賜不敢置信的看著安墨:“他們怎麽可能會那麽快?”
工作人員趕緊提醒黃天賜:“黃天賜同學,你們該出發了。”
黃天賜哪裏管工作人員的話,轉身就想去質問安墨,一轉身,‘撲通’一聲,再一次摔了個狗啃泥。
若非幼兒園的地上到處都鋪著軟墊,被摔了這麽多次,黃天賜早就已經摔得鼻青臉腫了。
黃士剛和楊梅兩個人都惱極了,最後,因為他們連續摔了幾次,他們便放棄了這次的比賽。
黃天賜最是憤怒。
他以為自己可以贏了安墨的,結果,他卻一再的輸,這一次,他竟然連起點都沒跑出去,就被安墨給贏了。
在工作人員給他和爸爸媽媽解腿上繩子的時候,黃天賜的一雙眼睛便怨毒的瞪著安墨。
另一邊安墨他們一家三口比賽結束的早,腿上的繩子先被解開了。
看到安墨他們一家一口要比他的麵前經過,黃天賜冷笑了一聲,突然伸出了自己的腿,打算絆倒安墨。
他剛剛摔了那麽多次,他也要安墨嚐嚐狗啃泥的滋味。
安墨看似沒看到他的腿般,直接往前撞去。
黃天賜以為安墨必被他給絆倒,下一秒,他的腿上傳來一陣劇痛,隨即腿被人重重撞開,他的身體一下子重心不穩,伴隨著他的一聲驚呼,他直挺挺的朝地麵撲了上去。
安墨驚訝的回頭。
“黃天賜同學,你怎麽了,突然趴地上做什麽?”
黃天賜被激怒了,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安墨的鼻子就罵:“好你個安墨,你居然故意絆倒我。”
黃士剛和楊梅兩個心疼的上下打量著黃天賜。
對安墨家庭早就心有不滿的楊梅,惡狠狠的指著安墨的鼻子便罵:“你個小癟三,我兒子輸給你,你居然還恩將仇報,伸腿絆我兒子!”
安寧走上前來,將安墨拉到身側。
她剛想要開口,一側的夜塵直接擋在她的麵前,冷厲的眸直勾勾的對上楊梅的。
“黃太太,如果我沒看錯,故意伸腿絆人的並不是墨寶,而是令子。”
“胡說八道,我兒子怎麽可能會絆他?分明就是他一直嫉妒我兒子,所以,才會伸腿絆我兒子的!”
“是嗎?既然我們爭執不下,那就隻能讓證據說話了!”夜塵微笑的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麻煩將現場所有的監控調取出來。”
工作人員被夜塵的俊容晃的有點懵,很快反應過來,就讓人調取現場的監控,並迅速把監控的視頻在活動室的多媒體屏幕上播放出來。
監控被倒退到兩分鍾之前。
隻見,大屏幕上,安墨和夜塵、安寧三個人往前走著,原本站在一旁的黃天賜,突然伸出一條腿來,故意伸到了安墨的麵前。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皆是一陣唏噓,而黃天賜一下子心虛的縮起了腦袋,楊梅的臉則是直接黑了。
待監控錄像播放完,夜塵看著滿臉漆黑的楊梅:“黃太太,事實證明,是你的兒子伸出腿來,打算絆倒我的兒子,好在我兒子的底盤穩,沒有被你的兒子絆倒,不知黃太太怎麽看?”
楊梅:“……”
她想狡辯些什麽的。
可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就算是她想狡辯也不可能了。
末了,她隻能把火撒到了黃天賜的身上。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誰讓你絆別人的?”
真是沒用的東西,絆都絆了,還沒把人給絆倒,這才是最沒用的。
夜塵:“現在,真相已經大白,請黃太太立刻向我兒子道歉!”
楊梅抬頭想說些什麽,但是,當她對上夜塵那雙深不見底危險的黑眸,心裏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慫了。
“不就是道歉嘛,我道歉就是了,剛剛是我錯了!”
說罷,楊梅和黃士剛便牽著黃天賜,打算從安墨他們一家三口的麵前經過。
“慢著!”夜塵再一次冷聲開口。
“我歉已經道了,你還想怎麽樣?”楊梅怒了。
夜塵微眯著眼:“如果我記得不錯,賽前,黃天賜與我兒子打了賭,倘若他輸了,便跪在我兒子麵前磕頭學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