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香門’事件對於顏傾城來說,是一個恥辱,她以為盛氏集團聲明過之後,就不會有事了,不需要她再道歉。

她是帶著極大的憤怒用手指敲打著手機屏幕的。

一個微博道歉函她字斟句酌刪刪減減之後,很快,一封道歉函便寫出,然後發了出去。

她的道歉函剛發出去,她的微博上幾乎是秒收到數條評論。

她一時手誤點開了評論,看到了評論內容之後,氣的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因為,那些評論裏全都是在罵她的,還說她這道歉函來得太遲,沒誠意,並詛咒她毀容、死全家之類的。

這些人,發評論這麽快,很顯然,連她的道歉函內容都沒看過就發了評論。

她挑了其中一個評論比較激動的人回複了一句:請看完我的道歉函再評論好嗎?不是我沒及時發布道歉函,而是之前我真的有特殊情況。

結果,那個人也很快便回給她一句:特殊情況就是你躲起來當縮頭烏龜了吧?看實在是縮不住了,才會出來發道歉函,所以,你這道歉函,一點誠意都沒有,綠茶女表、白蓮花,我呸!

顏傾城看完這句,氣得差點吐血,她刷新了一下,結果評論又多了一百多條罵她的評論,她受不了直接關掉了評論。

結果,她關了評論之後,那些人又跑到她的微博後麵給她發私信,罵她心虛,不敢開評論,那些私信的內容一條比一條不堪入目。

她幹脆把微博從手機裏給卸掉了。

可她卸掉了微博,不代表事情就結束了,網友們仍然在瘋狂的在網上diss她。

安寧送安墨去了學校之後,正好也看到了顏傾城的這條道歉函。

她粗略了的瀏覽了一下道歉函的內容,無疑是顏傾城表達了自己對產品出現問題的愧疚之情,也解釋了自己為什麽到現在才發道歉函,字裏行間透著委屈,說她受了刺激昏倒,一直到早上才醒來,醒來之後,就發布了道歉函。

因為這遲來的道歉函中並沒有對產品出現問題的解釋,再加上顏傾城字裏行間的自我優越感,網上的廣大網友們自然是不買賬的,他們紛紛在網上聲討顏傾城,要求顏傾城退圈。

隻看這網上的消息,安寧就能想象到現在的顏傾城焦頭爛額的模樣。

可惜的是,她現在不在現場,無法看到顏傾城的樣子。

看完了新聞,她發動了車子往夜氏集團的方向駛去。

是的,今天她要去夜氏集團報道,一想到今天一天的時間都要跟夜塵在一起,她的內心裏有一絲雀躍,還摻雜著糾結。

雀躍的是可以一天都和夜塵在一起。

她的內心裏對夜塵是有好感的,她一直沒有否認這一點。

糾結的是,她清楚的明白她與夜塵之間的差距,也清楚的知道,她與夜塵之間是根本沒有半點在一起的可能,如果糾纏的太深,她怕自己會無法自拔,她必須要時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不要陷入過深。

到了夜氏集團樓下,已經是八點二十分左右。

夜氏集團是八點半開始上班,星辰集團也一樣。

紀年年每次上班都是提前十五分鍾到公司,把車子在夜氏集團地下停車場停穩後,她給公司前台打去了電話。

前台看是安寧打來的,甜甜喚道:“Anddy姐,您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小梁,我想問一下,紀年年來上班了嗎?”

“是您實驗室的紀年年嗎?”

“對!”

“今天我還沒看到,也有可能是她過去的時候我沒注意,您找她有什麽事嗎?不然我去實驗室裏幫您看一眼?”

“你去幫我看一眼吧。”

“好,一會兒我確認了,再給您打電話!”

“謝謝。”

“不用謝!”

掛了電話,她進了電梯,按下了夜塵所在的66層按鍵,夜氏集團電梯內設置了信號不幹擾功能,她乘電梯剛到四十層的時候,小梁打來了電話。

她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接聽。

她急迫的想要知道紀年年是不是去了公司,如果紀年年去了公司的話,就說明她已經沒事兒了,一切如前。

“小梁,怎麽樣?紀年年到了嗎?”

“呃,沒有!”

“是嗎?”

“對,我剛剛去實驗室那邊的時候,碰到了胡部長,胡部長說,紀年年她請了病假,今天不會過來上班。”

沒來上班啊,看來,她還在生氣呢。

她在心裏歎了口氣。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小梁。”

“不用謝,Anddy姐,您如果有什麽事的話,需不需要我找你們實驗室的其他人?”

“不用了,謝謝!”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她掛了電話再一次給紀年年去了電話,結果,剛打出去,服務台就傳來了提示音,說機主不在服務區。

紀年年不可能真的不在服務區,隻有一個可能,這孩子把她手機號碼給拖進黑名單了。

從這一點來看,紀年年被氣得不輕。

可就算知道了夜塵真的喜歡的人是她,紀年年也不該氣成這樣吧?難不成紀年年這孩子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所以才會這麽仇視夜塵,甚至惱上了她?

一想到這裏,她便在心裏默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真的是罪過啊。

六十六層到了。

她收起手機走出了電梯,便有一個人前來迎接她。

“安小姐,這邊請!”

對方她認識,是夜塵的特助斯南,而在夜氏集團裏,斯南喚她是喚的安小姐,而不是Anddy,這樣正好免去了一些麻煩。

“好!”

安寧跟著斯南一起往夜塵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夜塵的辦公室,對這一層也算是否熟門熟路,但這一次她來這裏與以往的情況不一樣,以往她是過來談事情的,這一次……她是來做免費義工的。

是的,義工,她就當這次給夜塵幫忙是在社會上做義工,這樣她的心裏還能舒服一點兒。

很快,他們一起來到了夜塵的辦公室門前。

巧的是,他們到的時候,正好有一個高管在裏麵。

那名高管不卑不亢道:“夜總,項目現在已經在施工,隻差您簽字了。”

夜塵冷笑:“項目已經在施工,你才來向我匯報,不知……是誰給你的權利先斬後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