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元衛指的人後,席浩哲的臉色瞬間變了。

“不行!”

“不就是個女人,這麽舍不得?”元衛陰柔一笑:“都說女人如衣服,假如你舍不得的話,我把我的兩個女人送給你,怎麽樣?”

席浩哲怒不可遏:“元衛,她可不是你能碰的!而且,咱們倆的賭約剛開始就說好了,你現在臨時加條件,這不符合規矩。”

更何況,安寧不是他的女人,就算是,他也絕對不拿人來當賭注。

元衛:“說到底,你還是怕輸!既然輸不起,當初就別答應和我比,不如,你直接給我磕頭認輸吧!”

“你!”

席浩哲被元衛激的額頭青筋直跳。

“怎麽?不肯認輸?席家二少也不過如此。”

在席浩哲差點被氣得七竅生煙的時候,一條纖細的身形突然走上前去。

“好,你的條件我答應,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席浩哲看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人,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他雖然整日沒個正形,但是有些事他還是拎得清的。

安寧是夜塵的女人,現在夜塵忙著教安墨練習射擊,戴上護耳套,聽不到這邊的動靜,可是,如果一會兒夜塵知道他拿安寧來當賭注,他的命恐怕要沒。

“安小姐,你怎麽過來了?這裏沒你的事兒,你趕緊回去!”

元衛讚賞的朝安寧拍了拍手掌,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興味十足。

“這位小姐爽快,你的要求是什麽,盡管提。”

安寧不慌不忙的一字一頓。

“接下來的比拚,我跟你比。”

當安寧的話一出,在場的人均愣住了,好幾秒鍾沒人說話。

席浩哲心裏著急,趕緊上前來勸說安寧:“安小姐,你在胡說什麽呢,你連射擊搶都沒摸過,怎麽能跟他比拚?就算要比,也是我上,哪能讓你去射擊?”

在席浩哲的眼裏,安寧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在來這裏之前恐怕連搶都沒見過,射擊恐怕都不知道怎麽開保險,又怎麽會射擊?真正的射擊可不像平時在遊樂園裏用模擬搶射擊氣球之類的東西那麽簡單。

元衛的同伴聽到席浩哲這麽說,全部嘲諷的笑了出來。

“我的天哪,你剛剛聽到沒有,席二少說這個妞以前沒射擊過呢。”

“這年頭,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啊,沒有經驗就敢跟我們元少比試,我們元少可是咱們這個射擊場的常勝將軍呢。”

“也許,是那個妞看上了咱們元少,所以,故意想投懷送抱,故意選了這種方式?”

“也許有可能。”

自己同伴的話傳進了元衛的耳中,令元衛心裏一陣得意。

在他看來,自己同伴所說安寧一個不會射擊的人,突然要親自跟他比試拿自己做賭注,就是對他投懷送抱。

元衛走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安寧,臉朝她逼近,邪氣道:“嗬,這位小姐,你確定,你要自己上?”

安寧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躲開了他的氣息,目光冷肅:“怎麽,元少不敢?”

元衛從鼻子裏哼出聲:“嗬,我會不敢?不過,我已經連勝了兩局,你這一局再輸,今晚可要跟我回家嘍。”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元少大話說得有點早。”

不自量力。

“既然你這麽想讓本少爺賜教,那麽本少爺就讓你好好的開開眼。”

說罷,元衛直接站在射擊台上,下巴朝安寧那邊示意了一下。

見安寧想要走向射擊台,席浩哲急了,想要把安寧攔下來。

“安小姐,你別衝動啊,你先等一下,我叫一下老二。”

安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

她的這一拍,莫名讓席浩哲覺得安心不少,覺得,安寧好像能贏。

待元衛站定,安寧直接從旁邊的武器中選了一把左輪,然後走上了射擊台,不過,安寧拒絕選擇任何護具。

看到安寧不戴護具就直接上了射擊台,元衛的同伴們嘲諷聲更濃了。

“看到沒,果然是個外行,連護具和護目鏡都不戴呢。”

“嘖嘖,看來,咱們元少馬上就要多收一個愛慕者,元少,晚上要請客啊!”

元衛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那是必須的。”

說著,元衛還朝安寧那邊看去一眼,見安寧不戴護具等物,站在那裏一點兒也沒有一點射擊者該有的姿態,更加確信對方是仰慕自己,故意想要上台輸給自己。

“你現在反悔的話還來不及,一會兒你被嚇到了,我可是會心疼的!”元衛流氣的朝安寧戲謔道。

安寧看也懶的看他一眼:“可以開始了嗎?”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他不憐香惜玉了。

元衛戴好了護具,手裏拿著東西,立刻朝前射擊。

伴隨著‘砰砰’一陣響聲元衛已經射擊了兩個耙子,一個九環一個十環的成績。

而這時,安寧還在調整自己的姿勢。

隨著元衛已經開始射擊第六個目標的時候,安寧這才將手抬了起來。

她的手抬起來,連續‘砰砰’十聲響,安寧和元衛兩個人幾乎同時放下了手裏的東西。

元衛的同伴在看到安寧舉起手朝著前麵隨意射擊的時候,全都哄笑了出來。

“看到沒有,她剛剛射擊,壓根連耙子都沒怎麽看過。”

“我猜,她應當一環都沒射中,我們元少贏定了。”

元衛心裏所想也同他的同伴一樣,自己十個耙子,其中七擊射中了十環,他以為自己贏定了,張開嘴就想對安寧說些什麽,卻聽到安寧那邊射擊台的儀器發出了一陣‘嘀’的聲音。

這陣聲音……是隻有射擊者十耙十環才會出現的。

這聲音怎麽會從安寧那邊的儀器發出來?

隨著那陣聲音,安寧頭頂上方的屏幕上顯示了她的成績,十耙十環!

“這機器壞了吧?”元衛的一名同伴奇怪的指著安寧那邊的儀器說。

“肯定壞了,否則,她隨便射了那幾下,怎麽可能會全部中十環?”

不僅是元衛的同伴,就連席浩哲都覺得這儀器肯定是出了問題。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安寧就是一個外行,不會戴護具,也不看準星,不認真瞅耙子,她是不可能會射中耙子的,就算不脫耙,也不可能會中十環。